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昭予手忙脚乱地翻出个歪头晃脑的猫猫比“OK”表情包发过去,发送键按得比谁都快。
来得太急,他随手拖的是出差用的行李箱,打开一看,满箱都是商务服装,没一件合衬此刻的心情。
昭予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扯了扯领带,勉强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揣着手机就往外冲。
按着林淮发的地址,昭予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蹬着擦得锃亮的黑皮鞋,坐进了出租车。
报出目的地时,司机师傅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稀奇。
等车停在那家铜瓢牛肉火锅店门口,昭予推开车门的动作都僵住了。
哪是什麽像样的馆子?就是个用钢板搭起来的简易大棚,风一吹,塑料布帘还在晃。
里面的桌椅全是不锈钢的,矮矮墩墩地戳在地上,桌边还沾着没擦净的油星子。
不过人倒是很多,不过五点多,位置就快要坐满了。
他这辈子没进过这种地方,当初在粤省陪林淮去吃大排档,至少还有个遮风挡雨的屋檐,哪像现在,活脱脱像个临时搭的路边摊。
再低头看看自己这身——熨帖的西装裤,挺括的衬衫,连皮鞋都亮得能照见人影。站在这大棚前,像个误入菜市场的精致橱窗模特,怎麽看怎麽别扭,浑身的不自在几乎要溢出来。
昭予捏着手机犹豫了几秒,先取了个号,然後转身离开。
他在附近的街上找了家挂着“民族风”招牌的服装店,挑了件印满彩色条纹的短袖衬衫,配了条松松垮垮的乳白色长裤,连脚上的皮鞋都换成了店里最花哨的那双拼色板鞋,临走前还顺手拿了顶宽檐草帽扣在头上。
结账时老板报出“两百块”,昭予扫码付款的手指顿了顿。
两百。
他扯了扯身上这件线头还没剪干净的衬衫,忽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这数字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他的体面。
前阵子翻和林淮的聊天记录,他还特意数过转账记录,少得可怜。
最高的一笔,就是两百。
那时候只觉得其他花销有副卡,平日也没少给对方买东西,所以刻意不去想这件事的不合理。
现在昭予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原来那些被他忽略的细碎时光里,藏着这麽多被轻慢的痕迹。
林淮是真的被他欺负狠了,才下了决心走的。
他爸说的没错,小淮能忍他两年才走,很不容易。
昭予理了理草帽的带子,深吸口气,转身往那铜瓢火锅店走去。
风掀起他新换的花衬衫衣角,倒真有了点融入这市井烟火的错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