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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棠只觉脸颊一阵阵发烫,低低垂着头,只是悄悄地,隔着一层衣衫,在穆念白结实紧致的腰腹间打着圈:“妻主想做什么?”穆念白还在给他量腰围:“你不是说瘦了吗?我亲自给你量一量,不过你穿着衣裳,量出来一定不准。”崔棠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默默瞪她一眼,然后羞怯地将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褪去。崔棠皎白的肌肤莹润如玉,触感细腻温润,烛光摇曳,更为他填一层迷人风姿。铜镜之中,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纤毫毕现,连带他脸颊上的羞红与鼻尖沁出的汗珠,都那样惹人怜爱。崔棠有些忍耐不住,声音沙哑:“妻主”穆念白便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虚虚拢着,笑着在他耳畔吹一口气:“嗯?”“妻主您量完了吗?”穆念白不语,只是在他耳边轻笑,直到怀中的人发出一阵阵战栗,她才做出一番大义凛然的模样,施施然道:“果然瘦了。”崔棠窝在穆念白怀里歇了一会,片刻后他眼珠子一转,心中便生出一个坏主意。身上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穆念白低下头,便见那只方才筋疲力尽的小黄莺正在兴致勃勃地在自己怀中小狗一样拱来拱去,穆念白捏着他颈后柔软的皮肉将他提溜起来,故意板起脸问:“你在作什么?”崔棠一边讨好地笑,一边手上动作不停,将穆念白衣裳的系带都解开了:“妻主给臣侍量完了,臣侍也给妻主量一量。”穆念白低声笑:“你给我量什么?我又不在意这个。”崔棠笑眯眯的:“妻主不让,就是胖了。”很拙劣的激将法,但穆念白上钩了。她把崔棣摁在一边,冷哼一声,干净利落地解衣裳:“你这小男子竟敢看轻妻主,我也算戎马半生,岂会轻易”崔棠忽然轻轻“咦”一声,伸手捏了捏穆念白腰腹,虽然仍然能看出块垒分明的肌肉轮廓,但是上手抚摸时,却能摸到一层软绵绵的皮肉。“妻主,这是什么?”穆念白面色冷峻,重新把衣服穿好:“没什么,你看错了。”崔棠在一边捂着嘴,偷偷地笑,穆念白气恼地瞪他一眼,将他打横扛起扔到床榻上,用一个凶狠的吻堵住了他笑个不停的嘴巴。她是长了一点肉,这是顺理成章的事——当了太女之后,她被繁杂琐碎的政事捆在桌案边,疏忽了锻炼拳脚;平日里许多事都有宫人代劳,疏于劳动;吃的用的也是精细无比,出行也要乘坐轿辇,难能有自己策马驰骋的时候。但女人嘛,长一点肉也无伤大雅,又不像男人们要靠容貌和身姿为自己找一个好归宿。但那日的事确实警醒了穆念白——她脱离过去的日子太久了,以至于倦怠了武艺,生出许多无用的赘肉。她并不是沈宜兴、崔棣那样的武学奇才,她身上结实紧致的肌肉是在无数次的艰苦磨难中一点点练就的,她轻盈灵活的动作与机敏果决的判断也不是与生俱来的,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决断中逐渐养成的。她身上的每一块血肉,在紧要关头,都能发挥自己的用处——除了这些近日新长出来的肉。居安思危,方得长久。穆念白想,她得把这些柔软的皮肉变得坚硬结实。她看向崔棣,微微一笑:“多练练武艺总归是没错的,这样也能更好地保护你哥哥。”崔棣果然被这个理由说服了,当即领命:“还是殿下思量周全。”穆念白拍了拍她的肩膀,命令道:“陪练时不必顾忌我,尽管用出你的真本事便是。”“我如今出宫不便,便再额外交代给你一件差事,得闲时去民间看一看,问一问那些曾经穷困潦倒,吃不上饭的百姓如今过得如何,她们还需要我做什么。”崔棣很听穆念白的话,当天就把从沈宜兴那学来的本领技巧全用在穆念白身上了。穆念白面上不显,虽然躲闪的身形有些狼狈,但是镇静如常,只是脸色微微发白,结束后还很大方地送了不少东西给崔棣。只是穆念白回府昏天黑地地歇了一宿,第二天崔棣就被哥哥揪着耳朵拎回去恶狠狠地骂了一顿。崔棠看着崔棣满脸的疑惑气不打一处来,用指尖用力戳着她额头:“这么大人了,怎么办事不带脑子!”“你那身蛮力你难道不清楚吗?怎么能那样莽撞!真不知道你是跟谁学的!”崔棣为自己叫屈:“是殿下叫我不必顾忌的。”若是穆念白在此,一定会苦笑着告诉崔棠,崔棣此t举,颇有沈宜兴遗风。崔棠揪着崔棠的耳朵把她提溜起来,气急败坏道:“你就是块油盐不进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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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笑意没什么,你今天很美。随口一说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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