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舔了舔嘴唇,阴恻恻地笑着:“我和手下的姐妹们,一定第一个光顾,看在穆念白和宋好文的面子上,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们的。”秦可心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崔棣再一次冲上前去,恨不得要将她生吃了一般。崔棠这次用出全身的力气才堪堪拉住她,他甚至来不及权衡利弊,只是被官差恶心的话逼迫着,当机立断地做了决定。“走!我们回家去!”“回我们一开始的那个家去!”四面漏风的棚屋,年久失修的木门,昏暗闭塞的内室,潮湿发霉的被褥。兜兜转转,崔棠终究还是带着崔棣,又回到了这个贫民窟里的窝棚。不过这一次,她们身边,还多了一个魂不守舍的秦可心。他住进穆宅之后,这间棚屋已经送走了两位租户,她们都是外地来的,卖苦力的女子,被沉重的劳作压垮了身子,只能病歪歪地裹着长满霉斑的被褥,在异地他乡,在痛苦中结束了自己无人在意的一生。而棚屋主人也被暮秋的冷风锤得发起了烧,正在为药钱发愁,见曾经的租户回来,出手又很阔绰,当即问也没问,就将棚屋又赁给他,只是在送他出门时,眼中闪烁过几分贪婪的光芒。这个四十出头的女子脸上早已经被生活磋磨出了层层叠叠的沟壑,她像苍蝇一样搓着手,局促地笑着问崔棠:“你在外面是不是发了财,怎么忽然能拿出那么多钱来?”崔棠自然不能说实话,避重就轻道:“给人家唱了几出戏,得了一点赏钱罢了。如今人家回老家去了,不要我了,我自然就回来了。”他直视房东的眼睛,特意强调道:“如今我还是崔棣一块住着,你不知道,她长得更高了,力气也大,前几天还把学堂里的学生打得起不了床,给我惹了好大的麻烦呢。”房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用手捂着嘴,一边咳嗽着,一边畏手畏脚地送他出门。回了狭窄的窝棚,崔棣正在外面的炉子旁边砍柴烧水,崔棠整理思绪进屋蹲到了一脸迷茫的秦可心身旁。秦可心无意识地勾住崔棠的指尖,成行的泪水连成线落在崔棠的手背上。崔棠听见秦可心嘶哑哽咽的哭声。“我们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穆念白死了宋好文也死了她们的房子也被抢走了”崔棠用手覆住他的嘴唇,一把搂住他,在他耳边,一遍又一边地低声重复:“还有我,还有我们。”他捧起秦可心的脸颊,盯着他的眼睛,一边努力压抑心底难忍的酸痛,一边尽可能镇定地劝说秦可心,想要唤起他活下去的意志。“秦可心,你也看见那些人丑恶的嘴脸了,她们刚死,她们就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抢夺她们留下的东西。”“我们虽然软弱无力,护不住她们的财物,可只要我们活着,守着她们,就算一无所有,也能口口相传,把她们的功业一点一点的传扬出去。”“若是我们也遂了她们的意,寻死了事,岂不是任由那些人侮辱她们二人身后的名声?!”秦可心听了这话,指尖微动,缓缓抬起头来。他被崔棠说服,终于抹去眼角的泪水,却又陷入了新的失落。“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呢?没了她们,我们要怎么生活呢?”住在暗无天日的棚屋里,他并不难过,再破败的住处他年幼时也住过,他只是惶恐,他从小到大只学会了如何讨好女人,他也依靠讨好女人的技巧,傍上了最喜爱的女人,从此在心里发誓,这辈子只讨好这一个女人。可是如今宋好文死了,他难道要故技重施,去讨好别的女人吗?秦可心死也不愿意。崔棠低着头沉思了片刻,抬起头坚定道:“明天我去找连小楼,重新回鼎香楼里唱戏去。”崔棣哐当一声砸开门闯了进来。面色铁青地看着崔棠,她沉声喊了一声。“哥哥!”她跪到崔棠身边,拉着他的手苦苦哀求:“哥哥,算我求你了,不要再去鼎香楼唱戏了。”她已经长大了,不愿意再一次看着伶仃嶙峋的兄长为了保护自己,再一次撑起单薄的身子,忍着心中的恶心与厌恶,冲那些油光满面的中年女人委身卖笑。她缓缓站起来,发现自己已经看到崔棠的头顶,她拉起兄长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哥哥,我已经长大了,养家的任务不应该再落到你的肩上了。”“穆念白已经死了,我读书已经没什么用了,我力气大,也吃得了苦,明天我就去街上找个活干,养活二位兄长。”她将崔棠按在椅子上,坚持道:“二位兄长这几日受惊不小,还是先好好歇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他的身子却在微微律动,身下,是一个仿真娃娃,娃娃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中清晰可见,杏眼,樱唇,左眼角一颗泪痣,俨然是他的养妹谢棠梨的模样。...
温柔的笑意没什么,你今天很美。随口一说的情...
温少珩迈步来到了我的面前。舒宁,昨天的事,是我不对。灯红酒绿下,温少珩的声音温柔如水,但你要相信我,哪怕救我的是蕊诗,我爱的人还是你。所以,你不用撒谎。我忽然有些想哭。...
晋江VIP20250524完结总书评数15147当前被收藏数4702营养液数3257文章积分122435368本书简介那一晚纸醉金迷,他们在摩天大楼俯瞰京城,繁华被他们踩在脚下,而欲望如苍穹无穷...
被师尊刺死后,我修无情道成神南鸢方成朗完结文畅销巨作是作者玻璃咸鱼又一力作,权野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如雄鹰般健壮的男人,眼泪说掉就掉。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喃喃道怎,怎么会他分明是收了力的!他以前和虞昭对战时,往往只出五成力,有时太兴奋,才会出到六七成。虞昭会受一些皮外伤,但绝对不会伤到内腑。可这一次怎么就失手了!权野!你个畜生!你居然把虞小昭的道基打碎了!你去死啊!苏鸣听到方成朗的话,身体晃了一下,然后他大步向前,抓住权野的衣领,一通咆哮,最后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紧接着,苏鸣又砸下第二拳第三拳权野默不作声,任由苏鸣动手,满脸悔恨。行了,别打了!苏鸣愤恨之下,拳拳见血,蓝子渝见方成朗悲痛欲绝,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上前拦住苏鸣。苏鸣一把挥开他,二师兄,你不要拦我!...
苏掌事看我还在沉默,叹了口气虽然你和裴爷有过青梅竹马的婚约,但他现在毕竟是断了子孙根的宦官,你和他是没有结果的。离递交出宫名单还有两日,你好好考虑,是要为了他继续在宫里蹉跎一辈子,还是出宫过自己的人生。说完,她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