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来谈生意的穆三小姐,穆念白,是扬州城里首屈一指的良善人,每年冬天施粥放粮,扬州大户里,属她心善。她今日约了刘家大小姐来谈生意,定下谭秋童的一折《贵君醉酒》,咱们这唱得好的,除了谭秋童,便是你了。”梅卿抬眼,狡黠的眨着眼睛,对着崔棠循循善诱。“能在穆三小姐跟前唱上一出,别说十两银子,就是十两黄金,穆三小姐也赏得起。”《贵君醉酒》…他倒是唱的不错,只是宝家班上下得了连小楼的授意,合起伙来排挤他,他已经许久没有登过台了,且冬日里崔棣生了一场大病,他衣不解带的照顾了许久,腰腿上的功夫松懈了许多,许多动作不知道还做不做得出来。但是,崔棠咬了咬下唇,他真的很需要那十两银子。梅卿似乎看出他心中的顾虑,佯装不经意,轻松道:弟弟,我从来不说假话,你虽没登过台,可是唱念做打,都是顶好的,谭秋童年老色衰,哪能比得上你呢?”梅卿见崔棠还是不为所动,眨了眨眼睛,将话说的更诱人:“而且要我说呀,她们这些大老板,谈几万两的生意,心神全在银子上呢,谁有那个闲情逸致听咱们唱的怎么样呢?咱们在那,不过是当个漂亮花瓶罢了,就算是唱错了,做错了,谁能发现呢?”崔棠被他说得心动,穆三小姐,他是听说过的,去年冬天,他还吃过她施的粥,上好的白米,熬得稠乎乎的,黏在嘴巴上,满嘴的米香,喝一碗能撑过一宿。她应当是个心软仁慈的人吧。“可是,可是不是定了谭秋童…”梅卿眨着眼睛笑:“弟弟,人有三急啊。”“何况谭师哥连唱这许多天大戏,便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是正常呀。”前面有人忙得大汗淋漓,来叫黄师姐与梅卿过去帮忙,梅卿意味深长的看崔棠一眼:“这样的机会可难得,除了穆三小姐,还有谁出手会这样阔绰呢?时间不等人,那穆家不是什么善类,等你凑齐十两银子,你妹妹得在她们手里吃多少苦头啊。”她们走时将门口厚重的棉布门帘放下,挡住本就稀少的天光,崔棠被埋没在浓稠的黑暗中,觉得那些黑暗像潮水一样渐渐漫过自己的胸口、嘴唇、鼻尖,让他喘不过气来。崔棠忽然奔跑起来,几乎是在动物本能的驱使下,向着从门帘之后透出的那一线光亮奔去。他一头扎进人声鼎沸的大堂,明晃晃的天光重现在眼前,他揪着自己领口,大口喘着气。宝家班的人都忙的脚不沾地,一个矮小的丫头被七八处叫去帮忙,手足无措,忙的像个陀螺一样,恨不得转着圈飞起来。她见有人来,急急忙将一盘千层油糕放到崔棠手里,急得口齿不清,匆匆抱怨:“楼里这么忙,偏他谭秋瞳矫情,非要吃现做的千层油糕,好容易给他买回来,又四处找不见他,诶!崔棠!你过来!左右你今天不用登台,你抓紧给他送过去!”崔棠怀里突然被塞了一盘子点心,不知所措,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听见那跑腿的抱怨。“一个男戏子,不知道被几个人玩过的东西,真把自己当千金大少t爷了,要东要西,什么时候把他药死了才好。”使坏的小外室“都是些不中用的废物”……下午约了刘卿文商量那批给沈王的货,穆念白晌午便没什么心思用膳,只在自己的宅子里简单吃了碗茶,略进了些点心垫了垫肚子,心里想的全是下午的生意。北方征伐不休,铁、盐、布、茶,乃至马匹兵器什么都缺,沈王百战百胜,家底颇丰,从商贾手中收购时从不吝啬银子。穆念白在南方经营多年,虽早已经攒下了富可敌国的家财,但她也知道,南边的生意自己已经做尽了,扬州城里每个人都在等着自己登高跌重的那日,鬣狗一样,眼巴巴的瞧着自己身下的家财。她若想挣的更多,走的更稳妥,还是得看即将尘埃落定的中原。——出身扬州的沈王如今正逐鹿中原,势如破竹,连战连胜,她也得想个办法押宝才是。所以穆念白便想着把手里的货运到沈王那,也发一发乱世的财。货物人手她是应有尽有的,只是少一条穿过战区,把货运到沈王门下的门路。恰巧刘卿文有个远房的侄子,在沈王后宅里颇得恩宠,她便想和刘卿文商量,走刘家在沈王侍君那的门路,把货运到沈王军营里去。生意做成,先给沈王五成,算是穆念白的投名状,剩下再分给刘卿文两成,只当是穆念白给她的过路费。这笔生意的利润少说也有几万两,穆念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他的身子却在微微律动,身下,是一个仿真娃娃,娃娃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中清晰可见,杏眼,樱唇,左眼角一颗泪痣,俨然是他的养妹谢棠梨的模样。...
温柔的笑意没什么,你今天很美。随口一说的情...
温少珩迈步来到了我的面前。舒宁,昨天的事,是我不对。灯红酒绿下,温少珩的声音温柔如水,但你要相信我,哪怕救我的是蕊诗,我爱的人还是你。所以,你不用撒谎。我忽然有些想哭。...
晋江VIP20250524完结总书评数15147当前被收藏数4702营养液数3257文章积分122435368本书简介那一晚纸醉金迷,他们在摩天大楼俯瞰京城,繁华被他们踩在脚下,而欲望如苍穹无穷...
被师尊刺死后,我修无情道成神南鸢方成朗完结文畅销巨作是作者玻璃咸鱼又一力作,权野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如雄鹰般健壮的男人,眼泪说掉就掉。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喃喃道怎,怎么会他分明是收了力的!他以前和虞昭对战时,往往只出五成力,有时太兴奋,才会出到六七成。虞昭会受一些皮外伤,但绝对不会伤到内腑。可这一次怎么就失手了!权野!你个畜生!你居然把虞小昭的道基打碎了!你去死啊!苏鸣听到方成朗的话,身体晃了一下,然后他大步向前,抓住权野的衣领,一通咆哮,最后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紧接着,苏鸣又砸下第二拳第三拳权野默不作声,任由苏鸣动手,满脸悔恨。行了,别打了!苏鸣愤恨之下,拳拳见血,蓝子渝见方成朗悲痛欲绝,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上前拦住苏鸣。苏鸣一把挥开他,二师兄,你不要拦我!...
苏掌事看我还在沉默,叹了口气虽然你和裴爷有过青梅竹马的婚约,但他现在毕竟是断了子孙根的宦官,你和他是没有结果的。离递交出宫名单还有两日,你好好考虑,是要为了他继续在宫里蹉跎一辈子,还是出宫过自己的人生。说完,她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