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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了,他释放再多,江寒也不会受任何影响。他们之间唯一的‘各取所需’的连接线已经断了。
此时此刻,他好像终于知道为什么江寒总在推开他。
回过神来,钟守心里那点气也没了,最后用力勾了一下江寒的舌尖,退出来,眼睛蒙了层水的看着他。
“你就是再讲一万遍不喜欢我,我也不会信。”钟守说完,低下头在他唇上又啄了下。
所以你无论说多少遍不想再看到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狗很忠诚,不会抛弃认准了的人。
江寒整个下巴都亮晶晶,木着脸,抬起手擦干下巴:“把手松开,然后离我远一点。”
两个人前胸贴着后背,姿势亲密无间,中间没有丝毫缝隙,alpha的一呼一吸江寒都能感受到,更别说底下那根烧火棍。
不仅烫人,还硌得很。而且,他也要去一趟洗手间。
江寒想,还好刚刚一屁股坐下来的时候顺手掀被子盖在肚子上,不然又要被抓’把柄’了。
江寒等身后的人松手后便立刻掀被子起身,咬牙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地去了洗手间。而背后那道直白目光似乎要把他烧出个洞来。
进去没一会儿,他就听见外面响起奇怪的声音,黏糊的、粗重的喘息。
躲在洗手间的江寒听得脸热,暗骂钟守这个不要脸的,根本不顾忌房间里还有人。
在狭小空间里站到双腿麻痹,外头的声音才渐停。偏偏不要脸的人还来敲门。
“开门,我要洗手。”钟守没羞没躁,声音平静。
江寒哪还敢开门?往马桶上一坐,抹了把脸,说:“你自己想办法去别的地方洗。”
钟守哼笑一声,话说得直白:“又不是没看过,江警官怎么越活越面皮薄了。”
其实他刚刚已经用没喝完的矿泉水洗过手了,就是喜欢看江寒脸红才故意这么说,再一个,自从两人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重逢,江寒脸上就没轻松过,逗逗他,让他精神能有片刻放松也是好的。
但江寒本人完全无法感激他的良苦用心,恨不得缩成一团,当个隐形的马桶罩子。门上映出alpha高大的身影,垂在身材的两只手怎么看怎么怪,像是会吃人的怪物触手,要吧江寒连吃带吞。
正当他想说些什么,让气氛没这么胶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寒一接通电话,那头祁章的声音就砸向他耳朵里。
“你在哪?快来找我,阿遂不见了!”
“什么?!”
……
站在外面等门开的钟守只听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下一秒门就砰地一下打开了。江寒匆忙奔出,神色肃穆一把打开房间门恨不得掀了它。
钟守见状也不逗人了,跟在后面问:“怎么了?”
江寒心中懊悔又自责,祁章刚刚说阿遂是昨天不见了的,但便利店老板以为阿遂有事没来便:没管,而茶馆的人以为阿遂跟着他,便也没问,这两天又心神不宁,自己一直都和钟守待在酒店。
谁都没发现阿遂不见了。直到今天,便利店老板仍然没见到阿遂上班,便和祁章念叨了一嘴,祁章打电话到茶馆问了一圈,才知道这孩子昨天压根没回去。
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一秒都不敢耽搁,立即打电话告诉江寒。
走向药店的每一步都极其沉重,江寒习惯性地在发生坏事前将最坏的结果预设出来,于是陷入了更深的自责。
同时,他也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异样。
祁章同样的也嗅出不寻常来,有些事发生得太巧就不是巧合。电话打出去不到十分钟,江寒就来了。
他示意江寒先冷静,“d市警方对本市的黑户失踪之类报案向来不重视,但也不能不报,刚刚我已经让便利店老板去做了,可希望不能只放在警察身上,我们得自己找。”
但江寒不能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挖他腺体的人说不定正在暗中盯着,只等他一露头就动手。
“你就待在茶馆,或者待在药店也行,我先在附近暗中打探一下,问问那些二流子有没有见过那孩子。”
祁章按住要说话的江寒,转而看向钟守:“钟……钟老板,你方便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吗,我们分头行动。”
钟守第一时间去看江寒,而江寒也抬起一双焦急的眼眸回望他。什么都不用说,那双眼睛已经告诉了他。
他先朝祁章点头,然后对江寒说:“我先送你去茶馆,你在那里等我,有情况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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