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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风险和收益并存，先生。”

其实风险没那么多，他出发前专门找666号看过，就算丧钟拥有熊的力量，这身BUFF下的李华也不会死或残。

而且经过刚才那下，李华大概心里有了点数，那一下的远没他之前初到哥谭那天晚上，高空自由落体撞到静止状态下的寒冰幽灵身上的那回疼。

丧钟活动了下手腕：“那你最好能一直这么有骨气，男孩。”

……

这不对。

第二次被对方以自己用出过的招式击中后，丧钟很快意识到了问题。

那个穿裙子的小鬼虽然开始看着真的很废柴，但他的学习能力快到超乎常人，只要是自己全力打过他的招式，必然不可能打中第二次，甚至他还会立刻复刻出一样的招式来攻击自己。

而且那小子真的非常耐打，后面丧钟没了兴趣，用了几次会使人骨折甚至内脏破裂的招数和力道，可那小子疼归疼嚎归嚎，却还是能站起来接着打，身体看不出一丝问题。

而且这小鬼开始下意识反击后，丧钟才发现这小鬼的力气和速度也该死的离谱，这根本不是普通人类能有的体质。

这样丧钟要是还看不出情况，他剩下的那只眼睛也可以不用要了。

“抄袭可是另外的价钱，孩子们。”弄明白自己打出去的所有攻击都会被学会并且反用在自己身上后，丧钟立刻舍弃了杀人技，开始用不致命但疼的攻击手法。

见状，旁边带着头罩的那男孩不乐意了：“嘿，我们说好了是让你把他往死里打。”

“但你们可没说把他往死里打的结果是我被打死。”丧钟侧头躲过裙子男孩冲他眼睛来的刺拳，挥向其肋间的拳迅速被手肘格挡，随后又是一记利落的踹击。

这才过去半小时，裙子男孩已经从刚开始被丧钟摁着虐打，到现在让丧钟有压力的程度了。

简直比蝙蝠侠的罗宾速成训练还快。

“我没想打死你。”裙子男孩颇为诚恳地回答，“你资料上不是说生命力很顽强嘛，那你应该不会被我肉搏打死啊。”

李华真的有收着力，就是怕他那一拳给水泥墙打个坑的加持力气把丧钟打出什么问题，也怕自己被加持的速度过快没法和丧钟过招，那就没办法继续训练[斗]牌了。

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努力了，试图在自己开了挂的设定下尽可能通过放水多吃BOSS招数的方式，减少挂的影响来训练。

可惜衣服的BUFF加持是全方面的，要是李华能选择性全点血条和防御就不至于这么麻烦了。

可惜，丧钟也不是傻到会把自己的命栓别人手上的人，在弄明白他们想干什么他就拒绝动手了：“我不干了”

杰森：“别啊伙计，我给你加钱。”

“不是加钱的问题，我可不打算把自己的命卖掉。”丧钟掏出了枪，“全款给我，再加钱我可以教他几招不至死的招数，否则免谈。”

头盔男孩：“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明明这次任务比你之前干的那些活都要轻松。你那身体能力和恢复能力，单纯的肉搏能打死你？我不信。”

“这可不一定，如果不是我发现及时，要被往死里打的就是我了。”丧钟冷笑，说，“你们想利用我造出一个杀戮机器我不管，但你们必须加钱。”

“加钱没事，但你要把他往死里打。”头盔男孩又补充道，“他不会把你打死的，我不信你没发现他一直收着力没主动攻击你。”

丧钟懒得这狡猾的小鬼扯皮，干脆只重申：“先加钱。还有先把这次任务的全款付了，我可是已经给你们速成出了一个可以去隔壁哥谭应聘罗宾的家伙，已经足够良心了。”

李华探头：“真的吗？”

“这家伙在讲价，你信他不如信我是亚历山大。”头盔男孩拿出POS机先把这次任务的尾款截了，“行吧丧钟，我相信你的职业素养一定不会跑单。说说看吧，你要加多少？”

丧钟确定自己收到尾款后，狮子大开口，报了一辆蝙蝠车的价钱。

他掐准了就是对面小鬼给不出足够的钱，让对面知难而退马上滚蛋。

却不想对面的小鬼毫不迟疑地刷了卡：“先给你转了百分之四十的定金，现在你可以把他往死里打了吧？”

“等等，我要休息一下。”

李华估算了下身体里的魔力，发现魔力耗了大半。

很合理，要实时快速学习分析就算是电脑AI也需要大量的算力和能源，更何况[斗]牌处理的是比模拟环境更复杂的、瞬息万变的实战环境。

虽说李华还能再打会儿，但他没忘记杰森说过丧钟是个很危险的喋血雇佣兵，他还要留着力气和法术避免丧钟突然暴起袭击杰森。

只要他能拖住丧钟几秒让杰森摁下求救按钮，化身氪星人的本杰明就会在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降临到丧钟的头上。

丧钟看了下手机，发现居然真的收到钱了，遂妥协：“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如果只是想要我培养这小子的话直接说就可以了，我可以带你们去找那群蝙蝠的麻烦。”

坐到塑料靠背椅上喘息的李华：“蝙蝠家族还是免了，谢谢。”

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用丧钟他也能去找。

顺便一提丧钟打人是真的疼，又疼又狠，李华确信如果自己是普通人早就在他手底下死八百回了。

丧钟用他的独眼审视李华：“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华：“我是代表爱与正义的魔法少男。”

他和丧钟不熟，以后也不打算发展什么队友关系，随便编一个理由搪塞过去好了。

而且严格来说，李华也没说谎。

“这就是你穿这一身花里胡哨的缘故？”丧钟说，“你要是想和我学东西，就赶紧把身上那对碍事的东西摘下来。实战中戴这些，你，还有那边那个带机车头盔的小鬼只会死得更快。”

这完全是丧钟出于收钱办事的职业素养说的。

李华面不改色、气息平稳地已读乱回：“谢谢您的好意，但我这身是魔法少男的信念和使命所向。没了这一切，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丧钟看着他完全戴歪了的粉色假发上的粉红爱心发夹，掀起甜美花纹裙子岔开腿坐下露出的派大星沙滩裤，甚至还不小心对上了那只粉色海星智慧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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