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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是一个对我来讲比较陌生的词语。
它像口中含着的一块磁铁,上下嘴皮一碰,能致使人发声的不是温柔低喃,而是铁锈的碎屑,是血的味道。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我很少有时间停下来思考,我需不要一个妈妈,因为她离开我的时候,我只有四岁。等我后知后觉的脑袋能延展出关于母亲概念的时候,她已经在我的记忆里无影无踪了。
在和蒋峪爸妈偶然碰面前,我一直是这样想母女关系的,我也从来没有过一个,妈妈已经离开我将近二十年的认知。
直到研二上学期的某个冬天下午,我和蒋峪出门去吃羊肉火锅。
冬天给人的感觉是不同的,可以穿很多厚重的衣服,吃很多温暖的东西,这是一个躺着养膘,也能心安理得的季节。
我们来吃的这家火锅店是蒋峪从小就光顾的,每到冬至,蒋峪爸妈就会带上蒋峪和双方老人一起出来吃羊肉锅子,吃完回家热热闹闹地包饺子,是蒋峪记忆里关于童年很温馨的一个片段。
等位的时候,我还和蒋峪开玩笑说,可别遇到了你爸妈。
蒋峪说不会,因为还没有到冬至。
但是,山东人就是有说什么来什么的“邪性”,没一会,我们居然真碰到了蒋峪的爸爸妈妈。
当时我和蒋峪并肩坐在一起吃饭,靠近过道一侧的蒋峪突然抬起脸,特别自然地朝着外面的方向,叫了一声“妈”。
“妈?”我瞪大眼睛,立刻扭头看他。
紧接着,一对休闲打扮的中年夫妻含笑在我们身边站定。
天知道我的心情,两个长辈往那一站,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特别尴尬,立刻拉着蒋峪站起来了。
“阿姨、叔叔。”
我们握了握手,后面说了什么我忘了,蒋峪爸妈说不打扰我们吃饭,随便聊了几句就分开了。
蒋峪爸爸妈妈的精气神特别好,五十多岁的人,没有发福,也没有驼背,身姿还很挺拔。
蒋峪和他爸爸简直像到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双眼皮,大眼睛,蒋峪他爸还顶着一头半黑半白的自然卷,可能这就是叔叔人到中年头发还很旺盛的原因之一吧。
蒋峪妈妈要圆润一点,笑眯眯的,是一个特别和气的阿姨。
其实我对蒋峪妈妈还算熟悉,虽然没有见过面,但通过蒋峪多少也了解一些。
蒋峪妈妈退休前在一家车企工作,业余喜欢写手账,弹琴,做饭,是一个兴趣很广泛的阿姨,据蒋峪透露,他们家唯一的空房间专门用来放妈妈的个人爱好。
等蒋峪爸妈走远了,他扭过头,对上我亮晶晶的眼神,“再来说说你妈妈吧。”
蒋峪说:“我有一种错觉,你对她的兴趣已经超过对我了”
我睁眼说瞎话,立刻否认道:“才没有。”
-
那天晚上,我确实久违地想起了我的妈妈。
因为这个世界好小,随便一家餐厅吃饭,都能碰上蒋峪爸妈,但却遇不到我的妈妈。
我对妈妈的印象其实已经很模糊了,甚至连她的脸都快忘了,我只记得妈妈有一双特别香的手,她总是喜欢托着我的脸蛋,用一种很可爱的语气喊我的名字。
在我最清楚的记忆里,妈妈有一件很漂亮的白色大衣,她会穿黑色紧身裤搭配长靴子,是一个身材瘦削的女人形象。
从身形到外貌,她和蒋峪妈妈是两个不同的人,但是白天见到蒋峪妈妈,在握住她温热手心的时候,我心底悄悄一震,那一刻,我想到了我的妈妈。
十几年前,那双曾经捧过我脸蛋的手,是不是也这样宽厚、温暖呢?
因为一次见面,一个握手,就发散这样多情绪,这样说得我都有点怜爱自己了。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离异家庭的小孩非得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没有妈妈呢?
关于我爸妈离婚的故事,我已经从爸爸、奶奶以及邻居的嘴里听了无数个版本。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一切都是围绕一万块钱展开的。
二十多年前,我爸为了和我妈结婚,给了妈妈家这边一万块的彩礼。
妈妈从娘家得到这笔钱,第一次花了四千,在医院把我生出来。第二次,她要出去进修,爸爸不同意,他们便离婚了。
二十年后,我也不声不响地长到妈妈把我生出来的年龄了。我为了逃离家庭,为了向上发展,读了研,那我妈妈呢?
我妈妈跟我一样,也是因为这些东西,决绝地离开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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