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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时对外现象树立的是不是不太好?为什么什么虫都来碰瓷了?”景君言有些不爽的捻了捻指尖。“你才察觉出来?对那些雌虫那么温柔,只会让那些有心虫得寸进尺,你还真以为雌虫中就都是那些老实虫?”安丘难得见到这位好友生气,有些新奇,但即便这样也不忘给人解释。“现在雄雌差距那么大,见到好相处的雄虫,那个雌虫不急?这边眼看就能捞到你这个等级高还脾气好的雄主,那边却看你看上了其他虫,能不急的才怪。”安丘继续说道:“你之前应该和他见过,不然他们也不敢赌你会脾气好的放过过他这个小僭越,我说啊,你以后装也得装一下的。”听到安丘的话,景君言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是把我当圣虫了?”“可不?他们以为你不会在乎这个小事呢,毕竟你脾气好。”“这事很小吗?那可是雌君的位置诶,只有一个的。”景君言疑惑。“额,如果你娶的是亲兄弟,按理说你可以不止一个雌君,还有,只是雌君而已,这有什么的吗?不都是雌虫吗?”安丘:“哦可能你看这个位置有什么其他意思吧。”景君言:算了,我和你说不清这些。至少在他心里,雌君是和古代那个正妻一个地位的,但虫好像不是这样觉至少雄虫们不是这样觉得的。好像在雄虫这,雌虫就是雌虫,无论是娶的谁都是一样的。总感觉有点嬴荡是怎么回事?“你现在知道了,打算怎么解决?要我说,其实可以把特里萨家的那雌虫也娶了,我见过那雌虫,长的倒是不错,但好像是军雌。”安丘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继续说道:“哦,对,你喜欢的那雌虫不也是军雌吗?那你应该也会喜欢他那款的,所以,都娶了也不是不可以。”最后安丘还补充了一句:“那虫虽黑心但实在美丽。”景君言:听到安丘这副颜控发言,憋了许久终究还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险些没忍住吐槽出声。景君言不语只是一味的后退,直到坐到单虫沙发上。“你看上去对他印象挺好?”他看了还站在那的安丘一眼,拿起茶几上小包子给准备好的下午茶中的咸奶茶喝了一口。“还行吧,但我上次调戏了他一下,记仇到了现在,前些天还故意找我茬来着,但谁叫他好看呢,我就没计较。”“哎~,我真是太大方了~”安丘见状也坐到了他旁边的那个沙发上,装模装样的拿起桌上的另一杯奶茶抿了一口:“诶,你别说,这还挺好喝的。”他说完这句话后又开始自顾自的感叹,已经到忘我的地步,眼看着再不阻止,这虫都要从破蛋开始讲他的事迹,没办法,景君言这才开口打断他。“你调戏他?如果只是随口说一句的话,人家应该不会在意的吧,还会记你那么久?”“咳咳”被戳中心思的安丘假装很忙的咳嗽了俩声:“那啥,我先说好哈,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你们两家要订婚,也没想过要撬你墙角。”“嗯,知道了,你说吧,你们发生什么事了?”景君言并没有当一回事,只是随意的应了两声。“e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遥想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请说重点,我并不想听你在这里说虫族起源谢谢。”景君言半眯着眼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回他。其实对于其他雌虫的事他一点都不关心,也不想关心,他现在只想趴在自家雌君怀里吸吸。哎~,离老婆下班还有八个小时,想他。“你看你,又急了不是?我这就要说了。”“就在你失踪前一周,那时候刚好有一个小贵族雄虫举办的联欢会,我那时候闲着无聊,你又不和我出去玩,我就想着去那看看有什么看的顺眼的雌虫带回来玩玩,额,刚好我不是要成年了吗?能刚好带了雌虫回来度过蜕变期也是好的,然后我就看上了一个雌奴。”“你知道的吧,就像这种联欢会,主虫家会特意准备些雌奴供我们玩弄,如果看上眼了,直接带走就好。”“嗯?你还去这种地方?这和去约不是差不多吗?”景君言抬眼看了安丘一眼,继续淡定喝茶。“那那不是感觉挺有意思的吗?好奇,我真的是纯好奇,我平时不喜欢去这种宴会的!!!”安丘心虚的解释了好几遍。一眼假。景君言心里虽然已经下了答案,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点点头。“额,你说哦,那正经的贵族雌虫不都是很自尊自爱的吗?所以对于这种宴会一般都不会前来,而来了的话,不就是默认了自己愿意被雄虫“带走”吗?”安丘挠了挠脸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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