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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美妇的话语说道一半,手腕就被男人猛地攥住。唐校长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坏笑,一把将她拽进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美妇被他搂进怀里,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紧紧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又紧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红梅,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啊”
张红梅下意识地微微侧脸,避开令人不适的鼻息,女儿叫她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见这个男人?
她的视线快扫过客厅,茶几上散乱地放着几个空啤酒罐,罐口还沾着些许泡沫,却唯独不见女儿的身影。
美妇微微侧脸,避开男人的鼻息,女儿叫她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见这个男人?
客厅的沙空着,茶几上散乱地放着几个空啤酒罐,却不见女儿的身影。
唐校长察觉到了她的张望,开搂在她腰上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嘴角的黑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满是贪婪与掌控欲。
大手从女人的下巴慢慢下滑,在天鹅般的颈项上游移了一会儿,然后探入敞开的风衣领口,隔着真丝衬衫揉捏着那团丰盈。
张红梅娇躯一颤,本能想要挣脱,却反而把自己更深地送入男人掌心。
“唔…”她刚想开口询问女儿的事情,就被堵住了嘴唇。
唐校长复上来的唇带着股的酒气,粗暴而不容抗拒,灵巧的舌头轻易撬开贝齿,在口腔内肆意掠夺。
张红梅被吻得晕眩,鼻间充斥着男人令人窒息的气息。
与此同时,那只作恶的手已经钻进衬衫,在饱满的乳房上肆意揉搓。
丰满的乳肉从指尖溢出,掌心时不时擦过已然硬挺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沿着纤细的腰肢滑向臀部,在浑圆的曲线上流连忘返。
“嗯…轻点…”张红梅在窒息的深吻中艰难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成熟妇人的身子本就敏感,在男人娴熟的挑逗下更是一不可收拾,雪白的脸颊染上了诱人的绯红,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试图推开唐校长,却被搂得更紧。男人的吻从红唇游移到修长的颈项,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串串印记。
“可人在哪儿?”张红梅勉强喘息着问道,丰腴的身子已经在男人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
唐校长邪魅一笑“可人?”他的手掌探入裙摆,抚过光滑的大腿向上探索。
张红梅心头一紧,正要开口,卧室门把手突然转动起来。
“嗒嗒嗒…”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踩着一双银灰色细高跟走了出来,红色旗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白皙的美腿若隐若现。
她梳着简洁的盘,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未褪的含羞,睫毛轻轻颤动,停在了卧室门口。
“妈?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校长却先一步嗤笑出声,肥厚的手掌搂着张红梅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狡黠“还能怎么来?当然是我用你的手机叫她来的。”
孙可人的眼眶泛起红意,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委屈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慌乱与愧疚。
张红梅竟没怎么在意两人方才的对话,目光死死黏在女儿身上的红旗袍上,一瞬未挪,那熟悉的珍珠纹路、蕾丝滚边,像针一样扎进她眼里。
她怔立片刻,喉间紧,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打破了沉默可人?
你……你怎么穿这件旗袍?
孙可人被问得浑身一僵,咬着唇愈不敢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结婚……”话未说完,张红梅就被唐校长粗重的力道拽得一个趔趄,重新贴回他臃肿的怀里。
他瞥了眼孙可人的旗袍,嘴角的坏笑更浓,带着几分玩味的挑衅,又转头捏住张红梅的下巴,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胁迫“怎么了,一件衣服,助兴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朝孙可人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去,把我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孙可人的脸瞬间更红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垂了垂,带着几分怯懦与顺从,迟疑了片刻,转身回到卧室,目光落在床上那件旗袍上。
墨绿色的绸缎泛着温润的光泽,做工精细考究,一看就是上等货,她伸手触摸面料,如同时触摸某种禁忌的火焰,让她既想逃离又忍不住靠近。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件旗袍根本不是给她准备的,竟是要穿在母亲身上。
正当她出神时,客厅传来唐校长不耐烦的催促“可人,磨蹭什么呢?”
孙可人吓了一跳,连忙将旗袍捧在手里,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眼前的景象让她脸颊烫,母亲仰躺在沙上,原本的衣服已经被剥落殆尽,只有黑色蕾丝短裤挂在一只白皙的脚踝上晃动。
唐校长跪坐在母亲两腿之间,一只手覆在她大腿根部的秘密花园处不断活动,另一只手则把玩着那团丰满——母亲的乳房在他掌下变换着各种形状,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浅紫色的蓓蕾早已硬挺如樱桃般凸起。
张红梅仰着头,脸颊潮红如醉,几缕丝粘在汗湿的额头,嘴唇微张出低低的呻吟声。
“妈…嗯…”孙可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
张红梅看见女儿站在门口,羞耻与兴奋交织让她的身子绷得更紧“可人…不要看…”下体的蜜穴在男人的手指逗弄下已经泛滥成灾,濡湿了他的手。
唐校长抬头瞥了眼门口的孙可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动作起来。
他手指的动作幅度变大,在女人私处来回抽送,另一只手捏住那颗挺立的红樱用力揉搓。
张红梅再也压抑不住,弓起身子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啊…不要……”
孙可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湿润的私处——那里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甚至顺着臀缝流到了沙上。
她看见母亲如此失态的模样,一时间只觉得喉咙干渴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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