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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郑旦,血脉里流淌着的是被视为禁忌的、榨取生命的‘妖女’之血,早已深陷泥沼,满手污秽。
而西施,是她在这冰冷牢笼中唯一的光亮,是最后一片不容玷污的净土。
所有肮脏的谋划,所有血腥的罪孽,合该由她这来自死牢的妖女一肩承担。
她宁愿独自踏入地狱,也绝不容许这光芒被丝毫阴霾沾染。
“妹妹……”她在心中无声地低语,眼神复杂地看着西施毫无防备的睡颜,“再等等,姐姐一定会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所有的路,我都为你铺好;所有的罪与罚,都由我一人来背。”
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西施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生怕一松手,这短暂的幸福与怀中的人儿,便会如同镜花水月般消散无踪。
郑旦眼中那抹决绝的阴霾悄然掩去,只余下对怀中人儿的无限眷恋。
她轻轻将沉睡的西施安置妥帖,为她掖好被角,指尖流连过那恬静睡颜,仿佛要将此一刻的温存刻入骨髓。
数日后,黄昏的余晖为吴宫镀上一层金边,肃穆中透着一丝凄艳。
一名宫人掌事垂敛目,正欲前往西施所居的偏殿传唤侍寝,却被早已候在廊下的郑旦拦住了去路。
“且慢。”郑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今日特意装扮过,一袭绛红色深衣勾勒出丰腴身段,领口微敞,露出细腻如玉的锁骨,眉眼间一扫平日面对夫差时的强颜欢笑,竟流露出几分逼人的艳光与主动。
那掌事宫人显然未曾料到郑旦会突然出现,且如此直接,一时愣住“郑旦夫人?大王今夜传召的是西施夫人……”
“我知道。”郑旦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似笑非笑,眼神却锐利如刀,“西施妹妹今日身子略有不适,恐难尽心侍奉大王。便由我代她前去,想必大王……也不会怪罪。”她的话语轻柔,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那掌事宫人不敢直视。
掌事宫人踌躇片刻,终究不敢得罪这位虽不甚得宠、却也位份甚高、姿容绝代的妃子,只得躬身应道“是,谨遵夫人之命。”
郑旦微微颔,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不远处闻声从殿内探出身来的西施。
西施穿着一袭素白寝衣,长未束,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天真不解,似是不明白姐姐为何要拦下这本该属于自己的“恩宠”。
她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
郑旦对上她的视线,心头猛地一揪,面上却只是回以一个极尽复杂却又强行温柔的莞尔一笑。
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西施此刻无法读懂的情绪——有关切,有安抚,有决绝,更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承担。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神示意西施回去休息,随即毅然转身,随着掌事宫人,踏着渐沉的暮色,向着吴王夫差的寝宫方向走去。
裙裾曳地,环佩轻响,每一步都踏在她为自己和西施选择的、布满荆棘的叛逃之路上。
吴王寝宫,灯火通明,熏香袅袅。
夫差半倚在宽大的床榻上,正自斟自饮。
他年富力强,身材魁梧,眉宇间自有睥睨天下的霸主之气,只是常年征伐与享乐,眼底下沉淀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纵欲过度的虚浮。
听闻脚步声,他抬眼望去,见进来的是郑旦,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奇。
郑旦之美,毋庸置疑,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西施一筹,但她对自己,似乎总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纱,那强颜欢笑的疏离感,以夫差的敏锐,又如何察觉不到?
也正是因此,他虽然欣赏她的美貌与高的侍寝技巧,却并未给予她如西施那般毫无保留的宠爱。
今夜见她主动前来,且眉宇间那股郁结之气似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柔媚与主动,这反常的举动,反倒勾起了夫差的兴趣。
“美人今日怎有闲暇,主动来见寡人?”夫差放下酒樽,目光在郑旦身上流转,带着审视与玩味。
郑旦敛衽行礼,姿态柔媚入骨,声音更是酥软得能滴出水来“大王恕罪。西施妹妹偶感风寒,妾身恐其侍奉不周,扰了大王雅兴,故斗胆前来代妹侍寝。望大王……怜惜。”她抬起眼,眸光流转间,水波潋滟,那源自“妖女”血脉的魅惑之力,在不加掩饰地全力催动下,如同无形的情丝,瞬间缠绕上夫差的心神。
夫差初时还存着几分疑虑,但见郑旦如此姿态,那眉眼间的风情,那身段流露出的渴求,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距离感的妃子判若两人。
他只以为是这深宫寂寞,终于磨平了她的棱角,让她想通了现实,知道在这吴宫之中,唯有依靠他夫差,才能获得真正的荣宠与安稳。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意,那疑虑便被这快意与陡然升腾的欲火冲散了。
“哦?”夫差哈哈一笑,伸手将郑旦揽入怀中,感受着她温香软玉的身躯,“美人既如此有心,寡人岂能辜负美意?来,陪寡人饮一杯。”
郑旦顺势偎依在他胸前,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坚实的胸膛,吐气如兰“大王,春宵苦短,何须饮酒?不如……让妾身好好侍奉大王,以慰大王连日辛劳……”说着,她竟主动仰起头,吻上了夫差的喉结。
这一大胆的举动,彻底点燃了夫差体内的火焰。他低吼一声,将郑旦打横抱起,走向那龙纹锦褥的宽大床榻。
寝宫内,烛光被刻意调暗了几分,只余下暖昧的光晕,勾勒出床上交叠的人影。
熏香的气息与即将弥漫开的淫靡味道混合在一起,预示着今夜的不同寻常。
郑旦被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她看着覆身而上的夫差,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但很快便被更浓的媚意覆盖。
她知道,计划开始了。
今夜,她不仅要侍寝,更要榨取,用这具被诅咒的身体,吸干这个囚禁她们的男人!
“大王……”在夫差急躁地欲扯开她衣带时,郑旦却灵活地一个翻身,反将夫差轻轻推倒在榻上。
她跨坐在他腰间,绛红衣袍松散开来,露出里面同色的艳丽诃子,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
“让妾身……来服侍大王。”她妩媚一笑,俯下身,却没有直接迎合,而是沿着夫差健硕的胸膛,一路向下吻去。
舌尖如同灵蛇,在他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挑逗着他敏感的神经。
夫差何曾受过妃子如此大胆而细致的“服务”,尤其还是平日里对他不甚热络的郑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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