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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飞,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唐飞眼中闪过一丝亮色,但是沈江陵随之而来的话让他变了脸色。
“但是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嫌脏。”
“那天白怜华找上门来恶心我,还特意把脖子上的痕迹露出来给我看。”
“这种感觉就像我花钱买了一个新的牙刷,结果有人在我付钱后用了这个牙刷不说,还跑到我面前张开嘴,问我刷的干不干净,你说恶不恶心?”
“关键是,这牙刷还是自己长腿儿跑到别人那里去的。”
“这牙刷你还高兴用吗?”
“江陵,你这话也太——”唐飞对冷司寒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他有自知之明,从来不敢表露出来。
现在听到沈江陵把冷司寒比喻成牙刷,又恶心又恼怒。
“凭借我的条件,什么样的伴侣找不到?”沈江陵拿了一个橘子,慢悠悠剥着,剥好后,尝了一瓣,面色微变。
本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精神,他撕了一瓣,喂到雪狼嘴边,继续道,“为什么非要从垃圾桶里面捡?”
看到雪狼被酸得皱起来的脸,沈江陵扑哧一笑。
雪狼瞅了乐不可支的沈江陵一眼,哼了一声。
它才懒得跟小蠢货计较。
沈江陵担心雪狼生气,连忙拿了一颗草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这个甜。”
雪狼张开嘴,三两口嚼了草莓咽下去,嘴里的酸味瞬间冲淡了不少。
橘子虽然酸,沈江陵却舍不得扔,就算被酸的皱眉,还是一口一口吃着。
雪狼看不下去,凑过去,一口将剩下的橘子全吃了。
沈江陵愣了一下,看着雪狼被酸到鬼畜的表情,又想笑又有点感动。
他急忙跑过去,给雪狼倒了一碗温水。
看雪狼吧哒吧哒舔着水,他轻轻揪了揪雪狼的耳朵。
“我刚刚说道哪里了?”
“哦,对了,比起公司,爸妈他们更看重我的喜乐,不可能为了公司让我去跪舔什么人。”
“当初跟冷司寒订婚,也不是想给家里找一个助力,而是我喜欢冷司寒。”
“现在我不喜欢他了,当然可以一脚把他踹了。”
“你说对吧。”沈江陵笑意盈盈。
“……对。”唐飞勉强挤出一个笑,牙齿却紧紧地咬在一起。
他不就是那个为了公司跪舔沈江陵的人吗?
沈江陵装作没看到唐飞难看的脸色,刺了唐飞一下,他还觉得不够,继续炫耀家人对他的宠爱,“对了,我最近在学画画,本来打算报个班出去学,结果我妈给我找了赵老爷子来教我,这不是大材小用嘛,还有啊……”
唐家虽然在帝都排不上号,但是争斗并不比那些大家族少。
唐飞的父亲是唐老爷子的大儿子,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
唐飞的父亲和母亲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基础,生下他这个继承人后就各玩各的,彼此又生了不少孩子。
有几个小情人本事不错,哄得他父亲把私生子记上了族谱,跟他住在一起。
他从记事起,身边就环绕着无数豺狼虎豹。
不仅要防备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私生子弟弟,还要防备隔房的堂兄堂弟,过得特别累。
他跟沈江陵的相遇,也是一个巧合。
那天他被同在一个学校的私生子弟弟设计,是沈江陵出面维护他。
当时唐飞是真的感激沈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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