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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舔了……操进来……”
却在此时,门外脚步声响起,不及二人反应,便是柳观水在外:
“齐姑娘,你可看见放儿了?”
柳放唇舌间动作霎时停住,齐雪更是痴愣在那儿。
所幸他躲在齐雪裙下,即使借着烛火映出的影,也只能勉强辨出齐雪在床边站着的姿势。
齐雪与他达成“不想被发现”的共识,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要回话。
哪晓得柳放当真无法无天了,察觉她穴肉连着轻缩,作弄她的玩心大过其他,竟变本加厉地舔弄起来,对着那颗饱受折磨的肉粒发
起更猛烈、更快速的进攻。
“没……没看见……”齐雪断断续续的嗓音几乎是挤出来的。
柳观水只觉不对劲,暂且放下弟弟的事:“齐姑娘,房中很冷么?我让巧溪去给你……”
齐雪还想缓口气再答,柳放已将阴蒂头玩得红肿到探出苞皮,双唇噙住用力吸吮,同时两根手指并拢,刺入泥泞的肉穴深处,屈勾着抽送起来。
“呃啊——!”舒爽彻骨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齐雪身体弓起,复又颤抖着,被缚的双手下意识用力挣扎,牵扯着床围发出“哐哐”的声响。
她张着嘴,却组织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柳观水担心,便要伸手推门,却听得巧溪一边跑来,一边喊道:“大小姐!家丁那边传话,老爷回来了!”
她忙按下疑虑,匆匆朝门内道:“齐小姐,你好生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听着门外的动静消失,柳放才从齐雪的裙底钻离,齐雪无力地倚着床围,坐也坐不了,仿佛站着失禁了般。
少年将她酥软的身子揽进怀中,指尖轻抚着她被布条勒出粗痕的手腕:
“这样站着很累吧?手痛不痛?”
齐雪浑身脱力,全靠他支撑着,娇慵地嗔道:
“只能依着你啊……谁让这是你家。”
柳放暗笑,她肯胡诌一句纵容自己如何床戏,天大的恩赐莫过于此。
他手掌顺势滑入她微敞的衣襟,握住一只绵软鼓涨的奶子,指尖夹捻早已硬挺的奶头,适力地揉捏着。
“在我家,自然是我说了算。”他顺势应着,灼气喷在她耳畔。
稍歇片刻,待她呼吸平和,柳放俯身,一手抄起她一条腿的膝窝,将之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裙摆应和撩起堆迭在腰际,双腿被大大分开,方才被舔得汁水淋漓、兀自开合吐纳暖流的小穴,猝不及防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粉嫩的肉缝因之前的高潮而更加红肿湿润,蜜液正缓缓从中渗出。
柳放将早已硬挺的肉柱抵上前,胀大成深红菇伞状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的马眼也已泌出黏液。
他用滚烫的龟头沿着湿滑的蕊缝上下磨蹭,外贴着往前顶弄,龟头遗液沾湿阴阜,囊袋卡在轻夹的腿根与穴口,蹭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濡湿黏腻,却迟迟不进入。
“嗯……”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被这样反复摩擦,齐雪耐不住空虚想要更多,“别……别磨了……”
“那要什么?”柳放喘着粗气,龟头依旧研磨着那翕张的小口,感受着那穴肉饥渴的吸吮力度,“说出来……”
齐雪期待道:“进……进来……”
“听不清。”他刻意停了动作,似要专注聆听。
“进来……用你的肉棒……操进来……”她颤声着。
柳放得到满意的答复,腰身沉下,催使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窒的穴口,挤了进去。
齐雪仰头长长地呜咽,花穴被遽然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呃……好紧……”柳放也闷哼着,停顿片刻,感受湿热肉壁不安分地痉挛绞紧,才缓缓开始抽插。
粗长的肉柱每每退出都带些糜白的蜜液,每一次深入都直顶花心,撞得齐雪娇躯乱颤。
“慢……慢点……太深了……啊!”随着他的撞击,齐雪唯有沉浸其中地吟喘。
柳放搂紧她的腰臀,将她一条腿架得更高,进入的角度斜着往上强击得更深,胯部撞击她耻丘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啪啪羞人。
“方才……是谁先开口引狼入室的?嗯?”他喘息着,阴茎狂风暴雨般在肉逼中打桩。
齐雪被顶得语不成调,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快被撞开了,花穴深处涌出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
柳放纵情激烈地抽送了百余下,她终是下身痉挛,眼前朦胧白光频闪,又被送上了高潮,花穴敏弱地收绽,贪心地吸吮着在她体内逞凶的肉棒。
柳放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更快更重,最后几十下深顶,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尽数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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