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意只一下便精准扯住裹缠她的被子一角,力道巧妙地向后一抽——
她顿觉方才紧绷的周身一松,像颗被剥壳的鸡蛋,身不由己地在柔软的床褥上骨碌碌地滚了出来,骤然接触到微凉空气的肌肤麻麻的,宛如麦芒轻刺。
还不等她因这突如其来的解放而喘息,薛意已随手将那碍事的薄被扔到床角。他并未如她预想的那般强势覆下,而是就势侧躺下来,用手肘支起上半身,看着她因突然松绑而懵懂茫然的模样。
就在齐雪对上他盈满欲念的眼神,下意识想向后缩去的瞬间,他手臂一伸,精准地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往自己方向带过。
“啊!”齐雪低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已被他拉得跨坐到了他的腰腹之上,只不过,是背对着他的脸。
“你……你要干嘛?”她声音颤抖,却又有莫名的渴望。
这个姿势让她瞬间居高临下,可偏偏被他紧紧箍着腰肢,动弹不得的被动感比方才更甚。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紧实肌肉传来的热意,与他胸膛的起伏。
他仰视着她,带着滚烫的气息开口,一只手仍牢牢锁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抬起,慢条斯理地将她颊边一缕汗湿的发丝掠到耳后,“这会儿,倒知道怕了?”
“书,看完了。”他仰视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嗓音喑哑,带着滚烫的气息,“现在,该验收成果了。”
“什……什么?唔!”
薛意掐住她腰侧的双手发力往面前一拽,她整个人便稳不住身子,顺着惯性往前扑去,唇边是他不知何时释放出来的勃起的阳具。
“鸾凤颠倒……”他沉声道。
“啊?你说什么?”她试图抬起腰,却被他打了一下臀肉。
“此乃夫妻闺房之妙技……夫妻二人相对而卧……如交颈之鸳鸯……”他复述着春宫图册上的文字,吐字极缓地、纯粹用气息将那羞人的字眼揉碎了送出来。
温热的气流几乎是贴着齐雪湿漉漉的肉逼拂过,齐雪无力再抬腰,小屁股因为下肢脱力,完全成坐脸之姿。
“薛意……别……哈啊……别说了……直接舔……舔我吧……”她浑身颤抖,花穴处与周边嫩肉仿佛被无形的羽毛扫弄,她咬住下唇。
鉴于她在床事上从来都口是心非,此刻她的意见便不重要了,自然又被薛意无视。
妻在上,以口含夫之阳具,吞吐舔弄,如灵蛇戏珠。
夫在下,以口亲妻之阴户,轻啄慢舔,似蜂采花蜜。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齐雪羞耻地想,因为自己下午也反复观摩了这一页,早已铭记在心那些诀窍。
可是、可是为了面子,却要在这个蓄势待发的时刻装纯!
正想着,她的双唇却被薛意的阳具顶弄了一下,似是在催促她。
“我……我不会……”她还想再装模作样一句,就再矜持一句。
薛意右手摸索着握住她垂在他身侧的手,按在他硬胀的阴茎:
“含住……像吃黄骅冬枣那样……”
他又教齐雪用指节轻轻刮搔马眼,她原本想使坏,故意用留长的指甲用劲碾扫过那翕张的精孔,却不想薛意闷哼了一声,似乎是极享受的。
这一声给她听得更脸红了,他接着道:“乖……舔那里……”
感受到齐雪舔阴茎的顺从,她细软的腰肢硌在他肋骨上,小屁股乱扭时带动阴唇蹭过他鼻梁,他抬手托住她颤抖的臀瓣往侧挪了半寸,避开凸起的骨节,指腹碾过她湿滑的会阴。
“别动。”他声音闷在她股间,舌尖舔去唇上黏湿的淫水,尝到微咸的腥甜。
齐雪果真听话,下半身稳稳当当不动了,薛意又不满意她这副陶醉于为自己口交的样子,只轻轻侧脸,便能用鼻尖点她肿胀的阴蒂,迫使她下体在他脸上抖得更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