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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回到小木屋,熊海斳试探性的问道:「宝贝,你要喝水吗?」其实熊海斳更想带着他去医院洗胃,怕吃进什么毒物,然而阳曜德脾气倔起来,就连十头牛都拉不动,熊海斳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去做。
「不要……」阳曜德说话带着慵懒的尾音,就像上次喝醉那样勾人。熊海斳又问:「你喝了什么茶?」有些调酒看起来像是普通的茶,喝起来酸酸甜甜的,但其实酒精浓度很高,例如有「失身酒」之称的「长岛冰茶」和「环游世界」;熊海斳直觉阳曜德点了长岛冰茶,然而射精过后的阳曜德已经开始打瞌睡,答非所问的嚷嚷着:「那酒吧……有问题、嗝!不要去……」
熊海斳叹了口气,再问道:「那我带你去床上躺着?」他想将阳曜德背到房间去,但是一有放下阳曜德的举动就会换来他不满的呜咽声,进而将手脚扣得更紧,熊海斳为了避免自己被勒死,只能暂时带着阳曜德在沙发上坐下。
「还是你要洗澡?换衣服?」为什么就是不让自己好好抱着呢?一连几个问题,阳曜德觉得烦了:「不要不要不要都不要……」阳曜德拼命的摇着头,回答到后来竟然有点哭音,熊海斳烦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背上的黏腻让他很焦躁,但阳曜德就是不肯放手让他清理。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阳曜德呼吸深沉,熊海斳以为他睡着了,尝试着呼唤他:「宝贝?」
「嗯……?」阳曜德不晓得自己是贴着熊海斳的耳朵吹气,让他几乎瞬间就硬了。自己向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利用一下那药效……好像有点浪费?熊海斳舔舔嘴唇,反手摸着阳曜德的大腿,一路往后摸去……
「啪!」阳曜德皱眉拍开熊海斳的手,口齿不清的骂道:「你、你变态!不要偷摸我屁股!」
「嘖!」在别人背上射精,到底谁比较变态啊?熊海斳烦躁的咂舌,想用强,又怕阳曜德讨厌他……这傢伙,喝醉之后怎么这么难缠!
熊海斳压抑着自身的慾火,好不容易等到阳曜德的呼吸再度平稳,背起他就往浴室走去。他非常小心翼翼的带着阳曜德坐进浴缸里,然后脱掉自己的衣物,并且放了水。
「哗啦啦……」水渐渐漫过两人的膝盖,阳曜德一直搂着熊海斳脖子的手渐渐滑落,「啪噠」一声掉进水里,他倒抽一口凉气,醒了过来。
「……嗯?」阳曜德傻呼呼的盯着逐渐升高的水面,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坐在水里;熊海斳在他醒来的瞬间和他拉开距离,转身面对他,阳曜德困惑的看着光溜溜的熊海斳,再看看自己身上仍然穿着的衣服……现在是在干嘛?
「宝贝,衣服溼了,我帮你脱掉好不好?」熊海斳等这刻等很久了!还好阳曜德没有反抗,摇头晃脑的自己脱了衣服,还试图站起来脱裤子,但重心不稳,差点跌倒,熊海斳连忙扶住他;熊海斳稳健有力的怀抱让阳曜德感到十分的安心,他乾脆像个洩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熊海斳身上,不想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
心安了,就想睡了。阳曜德本来就沉重的眼皮再度缓缓闭上,熊海斳因为他这样依赖自己的举动,更加的兴奋了:至少正面有办法插入!
他一边爱抚着阳曜德的背,一边细细舔弄他的耳壳,阳曜德受不了这样的搔痒,不满的推开熊海斳,用带着浓浓睏意的眼神瞪视着他:「你、你干嘛?」
「……帮你洗澡。」熊海斳一本正经的回道。阳曜德歪头看着熊海斳的脸,似乎在辨别他话中的真假,熊海斳摆出端正的态度接受阳曜德审视,阳曜德像是没电的机器人一样维持歪头的动作,那傻愣愣的模样搔的熊海斳心痒痒,实在很想吻上去,但这半梦半醒的阳曜德脾气意外的倔,惹恼他说不定又要离家出走了,熊海斳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得一点一点的拐骗阳曜德。
「哦。」阳曜德终于做出反应,动作迟缓的寻找沐浴用品。熊海斳替两人洗了头之后,柔声对阳曜德说道:「你想睡就睡,没关係。」
「……」阳曜德甩头,努力维持清醒,熊海斳抱着他,缓缓的拍着他的背,甚至还哼起轻柔的曲子,阳曜德抵抗不住这样温柔的攻势,终于睡着了。
哄情人哄成这样,熊海斳觉得自己也真是不容易!他涨得快要爆炸的欲望总算有个宣洩的出口!他在不惊醒阳曜德的程度下将手指插入他的甬道内扩张,然后藉由水的润滑,将自己狰狞的肉刃插入了温暖潮湿的甬道内。
「唔……」柔软又紧緻的内壁包裹着他,下意识的将他往更深处带,如果不是哗啦啦的水声掩盖,那贪婪的小穴肯定把自己吸得嘖嘖作响吧?熊海斳舒服的叹息;阳曜德睡着了没有太大反应,但他紧紧贴着熊海斳的胸膛,两人紧密无间的结合在一起,让熊海斳一时拋开到底是谁对阳曜德下药这个问题,只想全心全意的把自己的精华注入在这可爱的小屁股里。
缓慢而规律的酥麻感让阳曜德下意识的用鼻子哼声,熊海斳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道,浴缸内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一波波的荡漾着,为浴室带来旖旎的氛围。体内的敏感处有一下没一下的被刺激着,阳曜德本能的寻找着让他更快乐的位置,熊海斳掐着他的腰,更为兇猛的向上顶,阳曜德终于因为这样剧烈的晃动而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喘着粗气的熊海斳神色紧张的盯着他,又不能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刚刚他在帮自己洗头,现在呢?阳曜德浑身发软,脑袋昏沉,整个人反应非常地迟缓,后庭传来充实滚烫的感觉让他无法思考,他低头看了看水里,发现自己跨坐在熊海斳身上,他的男根没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你、你变态!居然…居然偷袭我……」阳曜德不太高兴的想起身,但是浴缸太滑了,他挣扎好几次都失败,被熊海斳按在原位不能动弹。
「是帮你洗澡。」明明也硬了,这小马在彆扭什么啊!熊海斳强迫阳曜德趴在自己身上,一边律动一边狡辩:「不这样洗不乾净。」
「哪有人、哪有人……哼……里面……」洗澡真的会变成这样吗?阳曜德怎么也想不起来熊海斳之前到底是怎么替他洗澡的,后庭传来的愉悦让他放弃思考,但心中又有一丝反抗,到底是为什么呢?
「那里,碰到了吗?」熊海斳恶意的顶了顶阳曜德的前列腺,引起他一阵痉挛,阳曜德慌张的想抓着东西来稳定自己的身体,熊海斳将他的手环绕在自己的肩上,低沉又性感的在他耳边吹气道:「你里面好溼。」
「嗯、呼、呼……」不知道是洗澡水还是其他缘故,熊海斳的男根滑溜溜的,进出的格外顺畅,阳曜德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直往下滑,然后不断的被熊海斳顶出水面,熊海斳粗糙但温柔的双手曖昧又情色的揉着阳曜德的臀部,使得他全身毛孔都因为这样的爱抚而瑟瑟发抖着。
熊海斳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在替阳曜德洗澡,在阳曜德背上打上了泡沫,滑顺又酥麻的愉悦感受让阳曜德头脑一片混沌,他只能抓着熊海斳的手臂不断喘着气,哀求道:「你、你赶快洗完,我…嗯啊……头晕……」
「……!」差点忘记他疑似被下药!熊海斳猛地撞了几下,终于爆发出来,阳曜德反射性的紧夹着不放,熊海斳拍拍他的屁股,柔声劝道:「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要看医生……」阳曜德像小孩一般彆扭的将脸埋在熊海斳的胸膛闹脾气,熊海斳叹了口气,将两人冲洗乾净后,带着阳曜德回到卧室。
「开始化验了吗?」熊海斳打了个电话给实验室,话筒里传来机器运作的嗞嗞声,对方回答:「成份正在分析中,指纹需要吗?」
「能得到什么资讯都做成报告给我。」熊海斳转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阳曜德,一边夹着手机,一边在抽屉翻找针筒:「等一下让瑞克过来拿样本。」
熊海斳熟练的找到阳曜德的血管,拿针戳了进去,阳曜德在针扎下去的瞬间挣扎了下,熊海斳安抚道:「乖,没事。」他替阳曜德抽了点血,转头放在冰箱中,然后抱着阳曜德躺了一阵子,直到瑞克前来打扰他们的寧静。
「benzos、f2还有其他类似成份都检查看看有没有反应。」熊海斳将试管交给瑞克后,回到床边检查阳曜德的症状。
「啪!」阳曜德被吵醒,不满的拍开熊海斳掀他眼皮的手,咕噥道:「你不睡觉在干嘛?」
「好好好……睡觉睡觉。」熊海斳抱着他躺下,阳曜德舒适的扭了扭,熊海斳因为他这样的举动又硬了,他怕再度被拍开,于是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掰开阳曜德的臀肉,一鼓作气的挺进至底。
「呜……」阳曜德迷糊的看着眼前晃动的景象,软绵绵的挣扎着:「哈啊、嗯……怎么、怎么又来?嗯、哼……不是、洗完澡了吗?」
「是做梦哦。」神智不清的阳曜德实在太可爱了!熊海斳忍不住欺负他:「你梦到和我做爱哦。」
「做…做爱……?」明明跟「洗澡」一样的感觉啊?到底什么跟什么?阳曜德无法思考,他抓着床单,顺从的配合熊海斳抬高了大腿,让他由侧面插入;柔软的穴口因为这样淫靡的摩擦,很快的就分泌出调适的液体,熊海斳也更加兴奋的大抽大送,肉体拍击的声音回盪整个房间,阳曜德舒服的连脚趾也蜷曲了,「啊哈!嗯、呜……熊哥、熊哥……」
「宝贝,怎么了?」熊海斳怕他哪里不舒服,连忙关切道,但阳曜德鉤着他的颈子,转头就想吻他,熊海斳笑了出来,阳曜德焦躁的吼了声,熊海斳捧着他的后脑杓,强势的撬开他的嘴,纠缠着他的舌头。
「咕呜……嗯、哈啊…啾……」黏腻的水声响起,也不知道是两人接吻的声响,还是不断抽送的部位所发出的声音?
「呼、呼……宝贝,要射了!」熊海斳深深埋在阳曜德体内,将自己的精液尽数留在那令人眷恋的地方,阳曜德在熊海斳射精的瞬间也跟着抽搐,达到高潮,接着竟然哭了出来;熊海斳慌了,连忙将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哄他,但阳曜德只是哭,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委屈都给哭出来那样紧攀着熊海斳的肩头,熊海斳猜不出他到底为什么哭,只能不断的拍着他的背,柔声说着毫无意义的安慰语句,直到他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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