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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很惊讶,“至不至于啊,我又没有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猎头说不是因为这个,“你跟冯宗礼是什么关系?”方寸微愣,“怎么了?”“所以你真的是冯宗礼的前夫?”猎头说:“别人不敢要你,不是因为夏董事有多只手遮天,是因为大家都不敢得罪冯宗礼。”方寸没想到事情会是这种发展,但想一想也情有可原,他以前依靠冯宗礼耀武扬威过,现在当然也可以因为冯宗礼被针对。猎头委婉地说这种情况不是他能处理的了,让方寸去向冯宗礼服个软求求情。方寸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这事跟冯宗礼没关系,他没有理由做这种事,也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挂了电话,方寸回到办公室,同事过来说,贺谨叫他。方寸走进贺谨的办公室,贺谨明显已经知道了方寸被封杀的事情,他桌面上摆着方寸的离职报告,还笑眯眯地在这装大尾巴狼。“你的事情我听说了,离职的事情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贺谨笑着说:“你现在的情况,如果辞职了,可是会找不到工作的。”方寸要是能受这个气,他就不是方寸,“多的是被上班气死的,找不到工作饿死的还是少见,不劳您费心了。”贺谨嗤笑一声,在离职报告上签了字,“明天就可以不用来了。”方寸拿着离职报告回工位收拾东西,和方寸关系比较好的一个同事过来,“真辞啦?”方寸点头。“那奖金?”“全额给了。”方寸说。“那还好。”同事小声问:“你后边什么打算,我去投靠你啊,你不知道有个少爷在这儿多难受。”方寸还没说什么,贺谨从办公室走出来,“今天晚上海鲜自助,小夏请客,大家最近辛苦了。”同事们欢呼一声,贺谨走到方寸面前,“方寸一块去吧。”方寸拒绝,“不了,我海鲜过敏。”“好歹大家一块工作了这么久,给点面子嘛。”同事中有人附和。方寸说:“我对面子也过敏。”同事被噎了一下,贺谨打圆场,“那算了,以后有机会叫你出来喝酒。”“行,”方寸说:“你什么时候想喝酒跟我说,我吃头孢。”贺谨脸色不太好,大家也不在这里自讨没趣,各自干活去了。方寸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从公司出来,在路边的摊上要了个煎饼果子,加香肠加鸡柳。下午的阳光不算毒,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方寸蹲在马路牙子上吃煎饼果子,一辆车慢慢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来,冯宗礼坐在车里看着他。他有很多次这样看着方寸的时候,方寸大部分蹲在路边或者坐在长椅里的时候都不太体面,灰头土脸,满腹怨气——但是吃的很香。冯宗礼以前就很好奇,现在终于问了出来,“有这么好吃吗?”方寸眯着眼睛看冯宗礼,他很希望在冯宗礼面前光鲜亮丽一些的,可是冯宗礼总是出现在他落魄的时候。方寸叹声气,说:“真有这么好吃。”冯宗礼笑了,项助理下车帮方寸拿东西。方寸摆手,“不用了,我一会儿打车回去。”冯宗礼说:“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方寸想了想,“最近有一些咱们两个的流言,你要是介意就想办法处理一下,我现在反正没什么办法,你别迁怒我就行。”冯宗礼点点头,表示了解,又说:“你的工作方面呢?”方寸咬了一口煎饼果子,含糊不清地说:“换一份工作面对的也是差不多的人,没什么意思,我想休息一阵子,先不找工作了。”冯宗礼没说话,项助理看了看冯宗礼的神色,对方寸说:“那方先生,我们就先走了。”方寸点点头,懒懒地伸出手晃了晃。车窗合上,车子在方寸的视线里慢慢远去。冯宗礼轻声说:“他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来了来了,没有迟到太多!被封杀不是冯宗礼干的哈,人家只是作壁上观方寸失业的第一天晚上,接到了方敬山的电话,方敬山叫他回家。方寸在厨房做饭,猫饭狗饭和他自己的饭。“我忙着呢,”方寸问:“有事吗?”“你忙什么?”方敬山冷笑,“你不是都已经辞职了?”方寸盛饭的手顿了顿,花钱一口咬走了他手里的棒骨,赚钱只是闻来闻去,始终不肯纡尊降贵尝一尝。“好好的婚姻说离就离,好好的工作说辞就辞,你想干什么,你还要不要过下去,你非得把日子过成一滩烂泥你才高兴是吗?”方寸把手机放下,打开扬声器,把赚钱抱上来让它自己挑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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