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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宗礼看着他,忽然笑了,“厘厘,我跟没跟你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离婚两个字。”方寸的表情一下子慌了,“但我、但我这次是认真的,不是气话。”冯宗礼笑了一声,“所以我该夸奖你的认真态度吗?”方寸看了冯宗礼一眼,转头就跑。方寸离开之后,冯宗礼面色瞬间就掉了下来,他叫来佣人和方寸的司机,问方寸这段时间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方寸这两个月出门的次数有限,家里倒是来过几回方寸的客人。冯宗礼气笑了,方寸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敢计划离婚的事情。当天晚上该睡觉的时候,方寸站在卧室门口,犹犹豫豫地不敢进去。一只手掌悄无声息地落在方寸肩上,冯宗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方寸的身后,捏了捏他单薄的肩膀,笑着问,“怎么不进去?”方寸背后的鸡皮疙瘩“唰”一下都起来了,冯宗礼轻轻推了一下方寸,将他推进门,轻声说:“咱们还没离婚呢,不用这么着急分房睡。”方寸被冯宗礼一步推一步,拖到床上。他一直在躲,两条修长的腿在床单上乱爬冯宗礼烦了,索性把方寸手脚都捆了起来。红绳嵌在方寸细腻的皮肉里,在他皮肤上勒出杂乱交叠的痕迹。床上的枕头都被扫落在地,方寸两条腿落在冯宗礼臂弯里,以一种很扭曲的姿态被冯宗礼困在床头。外面凄风苦雨,方寸却出了一身的汗,腻滑的冯宗礼快要抓不住。他的身体变得很柔软,特别柔软,都是被冯宗礼搓揉出来的,变成他可心的模样,没骨头似的攀着冯宗礼。灯光不太明亮,但是方寸眼已经花了,神情涣散,张着嘴巴,说不出话。夜深了,冯宗礼把方寸洗干净,塞回干燥温暖的被子里。他把方寸手上的绳子解了,手腕上勒出的痕迹很深。冯宗礼咬着一支烟,一只手揉着方寸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床头抽走了方寸的手机。方寸的聊天记录删的很干净,相册里有他拍的各种照片,大多数背景是在家里,拍的小猫大狗。他以前会给冯宗礼分享这些,冯宗礼虽然不回,但是方寸一直自得其乐。这段时间没有了。所以说人一旦变心,真是方方面面都有所体现。手机的光让冯宗礼的整张脸显出些阴冷,冯宗礼打开方寸的备忘录。他的备忘录有东西,但是被密码锁着。冯宗礼输入密码解锁,里面有方寸写给自己的一份计划书。方寸的计划书分两部分,离婚和找工作,后面各自细分了很多条。离婚的大目标后面,有见律师,跟冯宗礼谈判,找出视频删除。在删掉视频后面加了两个叹号,附加一行小字,认为这是他可能指责冯宗礼过失的一个点。方寸对冯宗礼的床上癖好不满已久,明里暗里骂过他多少回。冯宗礼嗤笑一声,他看着方寸,伸出手拽了拽方寸的头发。方寸快被这个动作教成条件反射了,睡梦中也抱着脑袋靠近冯宗礼,啜泣了一声,听不清在说什么。冯宗礼摸了摸方寸的脸颊,“这才到哪儿啊。”冯宗礼要出门,他从楼上下来,一边走一边系衬衫的扣子。方寸在花园里遛狗,天气还有点冷,他缩着手,看着花钱在草地上撒欢。冯宗礼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拎着外套出门。他一走,方寸立刻拽着花钱进屋。佣人过来牵走花钱,方寸上楼换了衣服,拿了钥匙准备出门。冯宗礼没有明令禁止方寸出门,但是方寸知道他能查得到自己的行程。为了避免冯宗礼的查问,方寸出门尽量不让他知道。别墅里的佣人都不会替方寸遮掩,毕竟冯宗礼才是他们的老板,方寸在别墅里能说得上话的人,只有一个新来的园艺师。她也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性格活泼开朗,方寸和她就工作发展和就业形势浅聊了两句,立刻被她引为知己。她表示愿意关注别墅的情况,在冯宗礼回家的时候给方寸通风报信。方寸拎着车钥匙出门了,他约了今天见律师。咖啡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方寸点了杯咖啡,等着人来。距离约定的时间又过了一会儿,他的律师才到,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抱歉,说因为个人原因不能再为方寸工作了。“为什么?”方寸追问。律师只是说抱歉。方寸离开咖啡馆,站在外面满心烦躁地给唐夏打电话。唐夏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尽快到。方寸过去之后发现这是家麻将馆,环境不错,包厢宽敞明亮,既是棋牌室又是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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