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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不知道这算是讨好成功了没有,“行,那我先去洗澡……”“先把蛋糕吃了,”冯宗礼的目光钉住他,“在这里吃。”书房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方寸愣在原地,走不能走,留不想留。小蛋糕是蓝莓抹茶味的,里面有威士忌酒,酒味和水果奶油融合的都很好,但是在冯宗礼的目光中,方寸咽的每一口都格外艰难。他把最后一点奶油吃掉,看着冯宗礼,“我吃完了。”冯宗礼站起身,慢慢走到方寸面前,他摸了摸方寸的后颈,手掌扣住他的脖子,让他抬起头。在清晰明亮的灯光下,方寸眼里的情绪一览无遗。他努力调整情绪,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冯宗礼的手指从他笑着的眼睛上划过。“你太敷衍了,亲爱的。”冯宗礼在卧室看书,坐在窗边的一把扶手椅里,家居服削弱了他身上的压迫感,显出更多的温和深沉。方寸推开一道门缝挤进来,进来之后就站在门边,也不说话,跟罚站一样。他刚洗过澡,换好了睡衣,身上没有别的乱七八糟的味道,只有香香的沐浴液的气味。冯宗礼看也不看他。方寸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他知道自己干巴巴的瘦,不是白白嫩嫩的类型,就是洗完澡也未必多秀色可餐。冯宗礼不搭理他,他一会儿看一眼冯宗礼,脚在那一小块地毯上蹭来蹭去。这点细微的噪音足够打扰冯宗礼了,他叹声气,放下书,“过来。”方寸刷的抬起头,飞快地走到冯宗礼面前。“对不起。”方寸低着头道歉,冯宗礼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方寸说不该出去玩不跟冯宗礼说,不该没接到冯宗礼的电话,不该不学冯宗礼给他安排的课程。他认错的态度很诚恳,但对于冯宗礼指责他的敷衍两个字,避重就轻。他敷衍在什么地方?是给冯宗礼带回来的小蛋糕敷衍,还是这段时间对待冯宗礼的态度敷衍。这件事可大可小,方寸认了轻微的那个。冯宗礼定定看了方寸两眼,他拍拍自己的膝盖,方寸坐上来,双手搂着冯宗礼的脖颈,乖乖地仰着头任他索吻。灯光在方寸脸上洒下一层柔和的光,冯宗礼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白皙红润的面颊,漂亮的散落着亮光的眼睛,他仰着头,微微张着嘴,露出一点点舌尖的痕迹。他这会儿是很听话的了,挺着胸脯,任由冯宗礼亲吻。忽然,方寸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身体过电了一样挺直了上半身,双腿紧紧并着,夹着冯宗礼的胳膊。冯宗礼温声问他,“怎么了?”他的态度那么温和,可他的手却伸进了方寸衣服里作怪。“你……”方寸嗓子发颤,他的胳膊从搂着冯宗礼改为撑着他的肩膀借力,上半身挺得直直的,一点都不敢落下来。冯宗礼还是那样的态度,宽容又耐心地教导他,“你呀你,就这么沉不住气,一点点甜头就让你这么得意?冯太太,你就图这点东西?”他话里的意思是警告还是嘲讽方寸已经分不清了,他急促地喘息着,“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冯宗礼抚摸方寸的腰背,做出安抚的姿态,可他另一只手却继续得寸进尺。房门忽然被敲响,方寸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炸开,他死死抱着冯宗礼,双腿紧紧并着,不让他动。“什么事?”冯宗礼问。佣人回答说:“先生,是安娜夫人的电话。”安娜夫人是冯宗礼的妈妈。方寸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这种酷刑总算要结束了。可冯宗礼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按着方寸不断发抖的身体,低声说:“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一会儿佣人进来了,要笑话你的。”方寸脑袋里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他的双手痉挛般抓着冯宗礼的身体,上半身使劲往他身上贴,语无伦次地哀求,“别开门,别让人进来,我求你了,别让人进来。”方寸的慌乱无助都体现在他的脸上,冯宗礼说得出做得到,方寸丝毫不怀疑他能干出这种事。冯宗礼盯着方寸看了一会儿,对门外说:“我晚一会儿给她回电话。”方寸的情绪骤然松弛下来,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冯宗礼终于放过他,他从方寸衣服里抽出自己的手,手指湿淋淋的,在灯光下闪烁着情色的光。方寸别过脸不去看,胡乱擦着脸上的眼泪。冯宗礼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擦干净,“还不起来?”方寸从冯宗礼腿上下来,踉跄了下才站稳。“你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冯宗礼说,他的裤子上,方寸坐着的那一块,有一片潮湿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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