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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关元元还是说了出来,“就是带绳的不要,我要不带绳的。”
也不知道她这么说行不?三岁的孩子能这么说不会引人怀疑吧?
王氏还真没怀疑,因为要是关元元说“背带”两个字王氏还有可能疑惑,可说绳子,就没什么可怀疑的,大孙女要是连绳子都不知道是啥,那可糟了,她得带去城里大医院看看是不是傻子。
“上次不是说了嘛,你还小呢,自己弄不好,而且咱们这儿天儿冷,没有这绳子连着肚兜前后心该着凉了,到时胃疼。”
王氏再次给解释了一遍,但关元元打定了主意要换,整个人就扑进了王氏的怀中,小脑袋在王氏的腰间来回蹭,“不嘛不嘛,就换,不要这个,要那样儿的。”
王氏被磨的直叹气,最后还是答应了明年重新给她做。
关元元高兴地从王氏的怀中抬起头,甜甜地冲王氏一笑,“谢谢奶,奶真好。”
丁玥刚给梳的两个小揪揪此时全散开了,松松垮垮地歪在脑袋上,满头柔软的碎也都炸炸了起来,关元元此时看着就跟个疯子没两样。
王氏嫌弃地拿起梳子重新给关元元梳头,“跟个小疯子似的,一天天的哪儿有姑娘样儿,这出出去疯去,还不得让人笑话死?到时候可别说是我大孙女,我嫌丢人。”
王氏嘴里叨咕着手上不停,很快就给梳好了一个。
关元元接嘴道:“不丢人,我姓关,我叫关元元,我是奶的亲亲大宝贝儿。”
王氏听完哈哈大笑,“还大宝贝呢,我看啊,你就是个小疯子,还是个丑疯子。”
关元元坐炕上背对着王氏,听到王氏这么说,双腿连蹬连踹地不老实,身子还跟着摆动,“不丑不丑,元元不丑,元元最好看了,爷,元元是不是最好看的?爷,你说。”
存在感极低的关长山吸了口烟袋,看了关元元一眼,“哼,我看啊,也是个丑丫头,谁让她只是她奶的大宝贝儿呢,不是爷爷的哦!”
关元元和王氏同时回头看向关长山。
呦!这是吃醋了?
正好王氏重新梳完了头,关元元笑嘻嘻地下地光着脚就扑进了关长山的怀里,小脑袋又在关长山的怀里来回蹭,“我是奶的大宝贝儿,也是爷的大宝贝儿,我是全家的大宝贝儿,爷,我还丑不了?”
再抬头,小疯子再现。
不等关长山说话,王氏一拍大腿,“我刚梳好的头啊!白梳了!”
关元元笑嘻嘻地跑了,冲向西屋。
王氏急的拎着鞋就跟着跑了出来,“穿鞋,我滴个祖宗啊,你可真能作啊,快把鞋给我穿上。”
关长山眯着眼笑看老妻脸上生动的表情,又吸了口烟,“这日子过的,真带劲!”
跑出东屋的关元元故意躲开王氏的手,推开西屋门,冲向正织毛衣的丁玥,一头扎进了丁玥的怀中。
王氏气的直跳脚,“这败家孩子,袜子全埋汰了,还得洗,老大家的,你赶紧给她把鞋穿上,再把头重新梳梳,跟个小疯子似的。”
丁玥举起手里的针线,拍了关元元一下,“你奶说的对,真是个小疯子,没看妈拿针呢吗?说多少次了,我织毛衣时别往我身边凑,再扎到你。”
见丁玥拍了关元元一下,王氏又不乐意了,“你打她干啥?她知道个啥?她才多大,能记住你说的那么多?一天天的你那么多话,她能全记住喽?
赶紧出来,奶给你把鞋穿上。”
丁玥愕然。
不是,我打一下都不行了?这是我亲闺女,我还真能用力打是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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