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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该如何安置他?”翠玉站到江暮云的旁边,抬眼扫了一眼石阡,忍不住开口问道。“带回王府,等他的伤在王府里养好了,再让他离开。”江暮云语气沉沉的说道,“你也不用担心王爷会不同意,一会回府之后,我亲自去和王爷说这件事情。”翠玉闻言顿首,闭上嘴不再多说了。“刚刚,你踹胡二那脚,也能把他踢成重伤吗?”江暮云看看石阡苍白的小脸问着翠玉。她记得胡二好像也被翠玉给踹吐血了,不知道伤的有没有石阡重,若是没有,那可就太便宜他了。带回王府容昀澈听着她的提示,眉头微皱,脑海里仔细回想着,突然间记起了那个男孩儿。是之前江暮云在与他成婚前,去大街上瞎溜达的时候碰上的一桩事,他记的那个男孩好像是叫做石阡。容昀澈之所以对那个无关紧要的男孩还能有点印象,全都是石阡当时那过于固执的性子。江暮云看着他的神情变化,随口问道:“想起来了?他就是石阡,今天在狗市为了救我不幸被人打成了重伤,所以我才把他带回王府的,做人总不能忘恩负义,王爷你说对吧?”容昀澈却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目光阴沉。“怎么了?王爷还有什么问题吗?”江暮云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抬眼见他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开口继续问道。“本王当初就说过,他不能进王府或者是相府,本王还不缺他一个奴才。”容昀澈冷声回答道,“本王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你要么把他转移出王府,随便你给他多少银钱,找个什么地方住着,都不能继续留在王府里。要么本王亲自找人把他轰出王府。”“王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江暮云刚压下去的火,登时又被挑了起来,“石阡他就是一个孩子,就算留在王府里也多吃不了两口饭,大不了我花钱把他养在王府里面。”“你花钱养他?你是什么身份来养他一个外男?”容昀澈闻言顿时一脸杀气,“说出这种话你都不知道羞耻吗?”“这、这有什么好羞耻的!”江暮云被他气得连话都说不好了,“什么身份,什么外男,你的心思怎么这么龌龊呢?石阡他就是个、就是个那么大丁点儿的孩子,我大他这么多岁,做他姐姐足够格了吧?作为姐姐,我怎么就不能养着他了?”江暮云一句接着一句,直把容昀澈的脸色说的越来越难看,眼看着就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闭嘴!”容昀澈倏的冷喝一声。江暮云被他吓了一跳,她以前还从来没有见过容昀澈像今天这样,这么情绪外露的发火过,他今天这是吃枪药了,还是怎么的?跑她这来发什么火?“本王说了,石阡不能留在王府。”容昀澈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怎么?王爷就这么在意他一个小男孩,这难道是……吃醋了?”江暮云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转,突然转了话头,就是有意气容昀澈而已。没有想到,容昀澈闻言却突然目光一闪,脸色越发紧绷起来,“你瞎说什么!吃醋?呵呵,本王怎么可能吃你的醋?”“不然王爷现在是和我在闹什么呢?”江暮云紧接着逼问。她承认现在有激将法的意图在其中,为的就是让容昀澈能够留下石阡在王府里面。毕竟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还是多少清楚一些容昀澈的性子的,一般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改变,她强行和他对着干,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她现在只能想一些迂回的办法,尽可能的为石阡争取一些在王府里养伤的机会。毕竟在王府里有她撑腰,石阡的伤应该也不会用的太差,但是如果出了王府没有人照顾他,那对于石阡这么一个孩子来说未免过于残忍。“你别和本王废话,”容昀澈冷冷的看着江暮云,“你怎么能这么肯定石阡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子,万一他是别人有心安插在王府里的眼线怎么办?将来若是出事,你能负责吗?”“我负责!”江暮云毫不犹豫的回答,情绪激动,“像你这样的人,是永远都不会去相信任何一个人的,我和你不同,我能从石阡的眼中看出他的真诚,我相信他。”“呵?相信?”容昀澈闻言冷笑一声,“云儿,本王是有多久没有说过你蠢了呢?”明知道他现在是正在骂自己,可是为了石阡,她也只好强行忍耐下来,“王爷,如果你也担心石阡是别人安插进王府的眼线,那王爷大可以派几个人暗中监视着他,反正他断了一根肋骨,现在除了躺在床上也什么都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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