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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锦卿的凤眸微眯起来,“那是否方便让本相欣赏一下二位的作品?”
上官容钦轻笑,“闲暇之作而已,倒是顾大人的红梅实在好,是这画的点睛之笔。”说着,他侧身一站,请韩锦卿上前。
韩锦卿眉眼上扬,慢走几步,正站在上官容钦和顾轻音中间,凤眸随意扫了眼展开的绢帛,几枝梅花在墙角边悄然绽放,生机盎然,红梅艳丽妖娆,姿态各异,似有幽香扑面而来。
“上官大人的闲暇之作,也是上品。”他淡淡道,凤眸微闪。
上官容钦清雅一笑,“韩大人过奖。”
韩锦卿突然凑近顾轻音,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暧昧道:“顾大人妙笔点梅,果然不凡,只是这绢帛上的红梅美则美矣,却远不如顾大人胸前的两朵开得娇媚惑人。”
这话他是紧贴着顾轻音的耳廓说的,声音却不小,以上官容钦和他们的距离,足以听个分明。
顾轻音瞬间涨红了脸,清丽的眼中俱是不可思议,直视着他,气急道:“韩锦卿,你……”手已不自觉的扬起。
她万万没想到,以韩锦卿之尊,会在人前这般信口开河,他与她之间本就是他强取豪夺,如今竟然毫不避讳他人,他究竟想要做什幺?!
韩锦卿丝毫没将她骤然而起的怒火放在眼里,手掌完全将她制住,似笑非笑道:“顾大人这是何故?你我之间虽不必见外,可毕竟上官大人还在这里。”
顾轻音被他气得发颤,脸色已是铁青,恨不能将他脸上那副永远高高在上,志在必得的表情撕碎。
她双眼明亮的盯着他,忽然明了他的用意,身在官场,她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父亲的立场,韩锦卿这幺做无非是在上官容钦面前拉近与她的关系,障眼法而已,她心中不禁冷哼。
待要开口说话,韩锦卿继续紧搂着她,轻笑道:“上官大人有所不知,本相与顾大人亦是惺惺相惜。”
“韩锦卿,你够了!”她怒斥,双手用力推拒着他的靠近。
韩锦卿突然低头,用极小的气声道:“你身边何时多了个叫紫芫的丫头?”
顾轻音当场变了脸色,眸色几变,一时僵在原地,忘了挣扎。
韩锦卿嘴角微勾,看上官容钦一眼,“还请上官大人不要介意。”
上官容钦自始至终表情很淡很浅,只静静的看着,目光温和雅致,唇边的薄薄笑意一直未退。
“当然不会,”他清淡道:“好画应有好诗配,顾大人可有兴趣?”他看着顾轻音,眼中波光潋滟,和煦如春。
顾轻音一听,趁机甩脱了韩锦卿的掌控,“好,我就试上一试。”
她故意将韩锦卿挤到一边,提起笔,饱蘸了墨汁,略一沉思,正要落笔,手背一暖,一只白皙纤长的手复上她的,只听上官容钦的声音离她极近,“落在此处更佳。”
顾轻音耳根有些发烫,点了点头,有些急促的以小楷写了两句,“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
“临时起意,只得了这两句,上官大人莫要笑话才好。”顾轻音道。
她原本还有兴致再写两句的,可一想到韩锦卿就站在身后,心中便有些烦躁,索性搁了笔。
上官容钦将画卷捧在手里细看,眼神温润,隐带笑意,“顾大人客气,就这两句,已是极秒极好的。”
韩锦卿黑眸沉沉,一直看着顾轻音,这时才道:“顾大人才思敏捷,本相佩服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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