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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是真跟你们不熟,也是真没办法。只是他们不信。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希望您能体谅。”田国强笑笑说:“不做违反原则的事情没啥为难的。这个好办。你先去跟他们说说覃文静上次住院治病的事。我跟栋梁打声招呼,等会儿他会叫你去。你带着你的家人,一起去听听你被骗钱的事。”说完准备走,想想又说:“你们呀,真傻,也不问清楚就买。亏死了吧?幸好这次学乖了,不参与你哥的事,还算不糊涂。”说完就走。留下邓秀珍满脑子毛线团。心想着幸好自己不是来求情的,不然怕是要扣上又傻又糊涂的帽子。而且看这样子,自己就算求情也没有一点用。邓秀珍垂头丧气地回来。何桃秀麻溜地跑到她身边问:“你不是跟派出所的人熟,是因为孩子干了什么事来了派出所?你刚才干嘛去了?哪个孩子把谁咬伤了?”邓秀珍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说:“上次文静跟人打架,把人咬伤了,都闹到派出所来了,治伤了不少钱……”、这份情,她领了“这闯祸精,这死女子……”何桃秀气急,骂人的话张口就来。“妈!”邓秀珍严厉打断,她听不得别人这样骂自己女儿,即便是自己的娘也不行。“邓秀珍!谁是邓秀珍?”何桃秀正要发飙。有人过来叫邓秀珍。邓秀珍连忙过去答应:“是我是我。”“去趟经侦科,你们上次的事情差不多调查清楚了。”来人说完就走了。邓秀珍带着家人一起来到经侦科,张栋梁告诉她:那门店的钱要不回来了,门店是别人的,跟卖店给她的人没有一毛钱关系。所以,她是门店没有了,钱也打了水漂,要不回来了。邓秀珍一下“晕”了过去。一家人手忙脚乱,喊的喊人,拍的拍背,掐的掐人中。好在很快醒来。醒来就哭,哭得伤心伤肝。张栋梁听得嘴角直抽抽,暗叹:这样一位好演员没去演戏,真是被埋没了。邓秀梅她们听着,一时不知道是安慰还是指责好,好一会儿都没人开腔。还是何桃秀身经百战阅历丰富。她很快调整好了情绪,进入主题,问起事情的起因。在何桃秀的连番追问下,邓秀珍如竹筒倒豆子般,将被骗钱,没钱做生意,只能开麻木,结果开麻木又把人摔伤赔钱。然后文静打架往院花钱等等全说了。然后哭得鼻涕眼泪一巴拉:现在家里是穷得只剩麻木响,这顿吃了,不晓得下顿在哪里……顺便问何桃秀和邓秀梅:“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并保证:只要帮她渡过难关,等她东山再起,她一定还钱。何桃秀愣了一下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让我们也帮你想想办法呀。”邓秀珍声音哽咽:“妈,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而且这买门店的事情一直没有最后出结果,我想着万一,万一钱要回来了呢?还有,还有就是我怕村里人看我笑话。所以,所以我才没有说。”邓秀梅说:“要不我借点给你吧,不过我真没有多少。”邓秀珍连忙道谢,她知道邓秀梅没几个钱。当然她也知道这钱她借不到。毕竟邓春林的事情还没了结呢。虽然邓春林这事拿钱也解决不了,可是何桃秀爱儿子,她怎么都要挣扎一下的。果然,邓秀梅话音一落,何桃秀就说:“秀珍啊,不是妈不疼你,实在是你哥这事需要钱,你们只是吃差点穿差点,也能把日子过下去,熬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可是春林的事不行,要是不及时想办法,搞不好他得坐牢。秀梅的钱得拿出来给春林找人,不能借给你。秀珍,你赶紧回家做饭,孩子该放学了。”何桃秀说着就把邓秀珍推向回家的路。邓春生也过来帮忙,劝她赶紧回家。邓秀梅看了看邓秀珍,又看了看何桃秀,抿着嘴没作声。邓怀先和宋元香一直没说话,现在继续保持沉默。邓秀珍哭哭啼啼地边走边回头,一副依依不舍又柔弱无依的样子。看得一向心硬的何桃秀都有些心酸。邓秀梅更是眼泪水都要漫出来了。拐了弯,邓秀珍偷瞄一眼,发现家人已经进了派出所,她放心地擦干泪,回家做饭。伸手到口袋掏纸,却掏出了200元钱。想到春生推她的动作,她心里一暖:弟弟是信了她的话,想尽力帮她一下。这份情,她领了。邓秀珍没有再去管邓春林的事。不是她狠心,而是她知道邓春林是个不知道悔改的家伙,何桃秀又是个护儿子没有底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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