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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们说错话了,希望您不要见气。”覃修文赶紧上去打圆场。“您记得那个孩子长什么样吗?”覃彦林问,他心里急,但也知道这事儿不一定跟人家有关系。人家没有义务带回你的孩子,何况人家有可能根本不认识你家孩子。“那个孩子五六岁的样子,背着个小小的书包,头发很短,脸圆圆的,眼睛很大。书包好像,好像是浅黄色的。衣服吧,好像是灰色的。”那个人努力回忆。“是几点的车?”覃彦林问。男人的描述让他能基本确定,那孩子就是文煜。他心里急死了。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慌,因为慌没有用。“我是中午坐的车,大概是12点多一点,具体时间不记得。”“快,我们快去问问中午发了哪几辆车,我们去问问谁看到过了,看司机和售票员有没有印象!”覃修文说着就往班车停靠的地方跑去。那时候的班车,都是在站门口或路口让大家下车,然后再将车开到固定地点停放。很快就找到了中午出发的车,从十二点到一点半发了两辆车,司机都回家了。好在开班车的人都住在街上。大家赶紧去找到那两家人,那时候的班车不是公家的,都是私人自己买车,然后一家人经营,多半是老公开车,老婆卖票。也有儿子开车,妈妈卖票的。其中一个售票员回忆说,确实有这么个孩子。本来车上人多,她注意不到,但是那孩子下车的时候差点摔倒了,她去扶了一把,孩子很礼貌地跟她说谢谢,然后她就多看了孩子几眼。“当时有人带着他吗?”覃彦林问。“这个,这个真不好说,当时他下车是自己,没人牵着他,但是他下车后就跟着一个女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带着他的人。”“他上车你怎么不拦着?而且那个女人没牵他,他摔倒了也没管,肯定不是他家长啊,你怎么不注意着?”邓秀珍心跳得厉害,急得不得了。“你什么意思?合着我还有错了?小孩子都不买票,孩子跟着人上车,我也不会拦着。再说了,那一车的人,他四面都有大人,我哪知道他有没有人带?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了!”售票员生气了。“您别生气,别生气,她只是着急,孩子丢了,她着急,您多理解多包涵”覃修文连忙劝解。“您知道他下车后去了哪里吗?”覃彦林问。“当时是往蒲中那个方向去的,具体后来去哪里了,我真不知道……”“走,我们去城里找!”覃彦林连忙拉着邓秀珍准备往外走。“彦林,我们租车去吧,时间越久,找人越难”覃修文说。“对,租车!”覃彦林转头对司机说:“能不能马上送我们去蒲城?我们租车,出租车费。”司机爽快地同意了,毕竟找孩子可是大事,他理解家长此刻的心情。司机立即出发,一路狂奔,平日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当然那是因为中途要上人,所以走走停停。这次却只用了半个小时。一起进城的只有几个人,覃彦林、邓秀珍、覃修文,还有两个跟覃彦林家关系特别好的,包括司机一共六个人。大家商量好,分成三队,从三个方向去寻找,一边找一边问那些商户或住户。约定不管找到没找到,都晚上七点到车站汇合。两个多小时过去,六人汇合,没有一点有用信息。覃彦林的心沉到了谷底:班车到城里是两点左右,自己回到乡里快五点,这中间有三个小时,刚才又找了两个小时,前后5个小时了。这么大的城市,几个小时过去,孩子去了哪里,根本没法找。而且人贩子又多,如果被人贩子带走了,这个时候恐怕都离开蒲城好远了。邓秀珍想骂人,想骂现在的立案制度,人员失踪要24小时及以上,才予立案。也就是说要24小时及以上,派出所才会派人帮你找。如果是被人拐走了,24小时都能把人送去哪个山窝窝里了!要是拐去乞讨……那是要拔舌断手断脚的啊!邓秀珍要疯了。她后悔了。如果她的重生,换来的是儿子的失踪,她宁可不重生,她宁可自己一世又一世地受苦。“彦林,我们还是等派出所帮忙吧,单靠我们,要找到孩子太难了。”两个熟人劝。“是呀,这满街的人,这到处都是房子,靠我们几个人真没有办法?”司机说。覃彦林和邓秀珍沉默,他们心里知道这些话说得有道理,但是他们不想放弃,但是别人只是帮忙,他们不能让别人一直帮。、妈妈,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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