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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是嘲讽笑笑,反问:「你没有对不起我?别忘了,我们是成过亲的,如今你忘了也就罢了,还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先是澜月,后是齐心麟,你当真对得起我?妻主。」提到风骨过去的孽缘,凤凌只觉得烦躁,怎么可能承认:「成亲一说不过你的片面之词,我如何能相信你?就算我们之前有过什么,如今我获得新生,忘去过往,对你没有丝毫感情,何必苦苦纠缠?难道你对我有感情?你这样狠心冷漠的人有这东西吗?」黑暗的遮掩下,他眼中闪过一丝脆弱,随即漫不经心的笑容变成他的恶鬼面具,层层包裹,他说:「你不承认也罢,不论如何,就算是一具尸体,也要随我回去。」br>凤凌心猛地下沉谷底,这人是真的疯魔了。手抓着木桩子几乎把它捏碎,寂静的环境里只有她深深的呼吸声,平复好一会儿她才再开口,「说吧,想要我做什么?」他诧异:「这么快就妥协了?」「要我跟你回草药峰是吧?可以,但齐心麟必须先健康无恙。」凤凌只是想先拖延时间,让他放松,先治好心麟再说。可她也忽略了他的智商和谨慎,他不信任她,看了她一瞬,露齿而笑说:「可以啊,但你也要给点甜头吧,我高兴了就答应你救他。」他得寸进尺她感到不悦,但为了敷衍过去只能忍,快速答应,「说。」他手指轻点下巴,歪头思考后,说:「这样吧,你对我跪下,磕三个响头,说不定我心情就好了。」她愣了一下,一股无名火升上头顶,整个人都热起来了,胸口起伏生怒,「司竹!我看你是根本不想救人,只是想玩我吧!」「哦,你不愿意啊。」他甚至还挺开心的,身上被拷问过的伤口都和假的似的,似乎没有疼意,笑得轻松欢喜,「看来你们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嘛。」偷偷回府「既然你执意要和我作对到底,那我便接了这战书,司竹,你好自为之。」凤凌黑着脸走了,她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到要交换的诚意,不过是想借此侮辱她看笑话而已,她还不至于到这般求人的地步,总会有其他办法的。府上的手下又传消息来了,心麟暂时无碍,司青还在尽力翻阅医书典籍,但她还是整夜未睡,潜意识觉得,司竹不会这么让自己处于弱势就呆在牢里任人宰割。后半夜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往城墙外眺望那一片漆黑,不知不觉身边多了一人,问她:「既然想出去,又为什么坐在这里?」这淡薄的语调一听就知道是谁,她头未转,愁上心头,微微叹气:「去了,看了,却无能为力,他这么聪明,到了他面前必瞒不住,倒不如留在这里守候。」木铭然也眺望远方,没回头问:「他对你很重要?」她这个问题问出来时,不知为何,凤凌的第一反应是犹豫,她在思考,问自己,他对自己来说很重要吗?她不知道,没有答案。思量许久,她清晰回答:「我只知道,他是我必须要守护的人,不能辜负。」黑暗中,木铭然垂眸,有片刻的思考,张了张口,又没有声音出来,一抹挣扎和顾虑闪过。凤凌没注意她的情绪变化,想了一瞬,担忧过重让她坐立难安,「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干坐着!」她打算让司青进宫一趟,让两兄弟好好谈谈,就算没多少情分,也要试一试,总比这么坐以待毙要机会大。木铭然看出她的意图,提醒:「宫门已经关了。」「放心,我还有另一条路。」心里着急,她只嘱咐木铭然早点回去休息就匆匆离开了。走了几步听到身后的动静,便见落水默默跟在后面,她惊讶:「不是让你去休息吗,怎么出来了?快回去,不休息怎么接着帮我做事?」落水抱着剑非常冷酷,瞄她一眼道:「我要贴身保护。」看她赶不走,凤凌就没管她了,招招手示意她跟上。一路往后宫深处而行,漆黑的场景,柔弱的月光,她快步穿梭在没有人烟的道上,拐进一处院落后,没了人影。没过多久,又从皇宫侧面的一处人工开凿的洞口出来,没有停歇,花了半个小时赶回府上,翻墙进去,静悄悄的。径直往司青住的客房去,落水耳朵贴着门一会儿,得到了答案:「人不在里头。」这时候不在自己房间会在哪呢?停顿几秒,她利落转身往另一处去,很快就来到平时自己住的院子,一进院门就有蹲守在暗处的谛听阁手下跑出来行礼,她扶起来问人情况怎么样了,却见她面色异常,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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