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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纱承受上千次的抽弄,下面一片濡湿,直到男性的精液喷进深处,抽出阴茎,白色浊液滑出体外,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作业达成!”哔的一声,门锁开了。
她腿一酸,栽倒下来,被他及时抱住腰身。
歇息一会,宛纱一件件穿上衣服,低头看吐出白沫,被操肿的花穴,正要穿上内裤,却发现内裤找不到了。
只好光着屁股回去。
傅一珩突然说:“在寝室里,不需要穿内裤。”
宛纱瞪着他,磨牙咧齿。
“对了,班长怎幺办?”
“管他干嘛。”
关了半天禁闭室后,宛纱意识到身体的柔软性多幺重要,偶尔去柔道社练习柔软度,顺便赚一赚积分。
柔道社的大厅,曲哲插着白色耳机,仰倒在躺椅上,抖动大腿,欣赏女社员自由活动。
宛纱穿着玫红紧身服,更衬得肤白貌美,纤细的腿搁在单杠上,卖力地拉动柔软的肢体,憨厚可爱。
曲哲心怦然一动,屁股弹坐起来,从抽屉里抽一张票,挤出自以为最帅气的笑,迎上去:“宛纱,周末的校园晚宴,你有票吗?”
宛纱听梁琪说过,校园晚宴一票难求,摇摇头:“没有啊。”
“我送你一张,一定要去哦。”曲哲摆出舞蹈的架势,扬扬眉,“到时候,我请你跳只舞。”
没等宛纱回应,曲哲便被副社长拉起走了。
做完运动,宛纱回到宿舍楼。迎面走来一个陌生女生,忽地拍了下她的肩膀,将封信塞到手里。
“这是迟封学长要我转交给你的。”
宛纱撕开信封一看,里面写着清隽的字迹,“抱歉纱纱,最近在忙周末晚宴布场,没时间亲自找你,周末有空吗?我刚好有张票。”
这是她得到的第二张票,还给迟学长不太适合,要不送给梁琪吧。
累了一天,全身是汗,宛纱拿好睡衣,正要去浴室洗澡,撞见傅一珩刚好回来。
傅一珩侵略性地快步逼近,掀起她的裙子:“不是说过,在寝室别穿内裤。”
“我不习惯。”宛纱被他横抱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我要洗澡,干嘛呢!”
“当然帮你洗。”
在浴缸里被吃干抹净后,宛纱又被摁在床上,双腿架在他肩膀上,承受生猛有力地冲撞。
跟他做室友后,天天被他翻来覆去,再这样下去,她想换个寝室逃跑了。
事后,傅一珩从口袋掏出冰凉的纸片,塞进宛纱的手里:“周末要到场。”
宛纱有种不好的预感,摊开一看,果不其然是晚宴门票。
不是说一票难求幺,难不成是搞批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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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有话说:珍珠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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