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明川抱着林筱筱回到住所,他虽不觉得自己有多正人君子,但也不想对醉酒的小姑娘出手,把她抱到客房,正好手机铃响起,是下属打电话汇报今晚的行动,他坐在床头一边听,一边给予新命令。
“老大,麻烦你看一下手机,看看现在是几点,天天把我们当牛马使唤,要罢工了!”
“大家都一样,坚持坚持。”秦明川将手机拿远些,下属的抱怨声有些刺耳。
林筱筱似乎被吵醒,缓缓睁开一只眼睛,盯着秦明川宽大的背脊,又在他偶尔转头时飞快闭上。
她现在处于说烂醉还不到,说清醒也谈不上的状态,头昏昏涨涨,思维却异常活络,眼见着激活值每时每刻都在掉,坏心思不免上头,忍不住戏弄一番秦明川。
这么想着,林筱筱翻了个身,从后背环绕住他,男人像树桩一样的腰身,双臂还环不到尽头。
秦明川手一顿,觉得电话里的声音变远,有些听不到了。
他将林筱筱作乱的手扯开,捏着她的手腕按到床单上,轻咳一声,又继续和下属通话,只是小姑娘酣睡的容颜却不受控制入眼。
皱巴巴的床单,她纤细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林筱筱没有就此打住,嘴里嘟囔,用脸去蹭他的虎口,然后沿着脖颈、胸脯、小腹,往下轻拉,将他的双手,带到两腿之间,好像睡觉时抱着娃娃一样,用力夹紧。
温温热热的柔软从手腕传来,偏偏她还要伸出舌头,舔一下他手臂上肌肉拉丝的弧度。
秦明川觉得电话里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他逼近林筱筱,问:“你醒了?”
林筱筱不答,闭眼装睡,夹着男人的力道似乎更用力了些。
“呵。”男人下颌紧绷,喉结滚动,将手机随意扔到一边。
作为安全区的管理者,他脸上时常挂着不容挑衅的锋锐,此刻到达极点。
秦明川没有立刻行动,目光落到小姑娘闭拢的双眼上,终于确定了什么,瞳孔微缩,如同灌木丛里的猛兽,在捕食前最后凝视一眼猎物。
“既然现在不醒,等会也最好别醒了。”男人沉沉的声音敲在林筱筱心口。
他抱起林筱筱,让她坐在自己双腿之间,两人体型差巨大,旁人看来,他像是用胸膛将她吃掉,独留一点儿腰腹间的白。
男人的手伸进裤子,拨开内裤,覆盖上她的外穴。
他的手很大,只用三根手指就将外穴全部包拢,剩下两根手指挤压着大腿心的软肉。
一种强烈的冲击席卷林筱筱的身体,夜晚耳边男人的喘气,滚烫的手掌布满长年累月的厚茧,摩挲着她的嫩穴。
“睡着了,也会被摸出水吗?”他轻笑,两根粗糙的手指分开贝肉,沿着湿漉漉的缝隙滑动,只要稍微用力,手指就能陷进去。
林筱筱被刺激到,不受控制流出水来,黏黏糊糊的液体将他指间的缝隙填满。
“真骚啊”他捏着她穴口上方的小豆豆,拨动里头的软骨,打起圈来。
另一只手扒掉她的裤子,透过月光,纯白色的棉内裤里隐隐漏出两三根指头,是他动得太快,内裤包裹不住。
“是不是就喜欢这样被狠狠操?操到骚穴合不拢,只会在男人身下喷水,嗯?睡着了还要把骚逼露出来,勾引男人操!这么嫩,都是水,真想操死你啊!”
“在你的肉穴里塞满鸡巴,让你天天欲求不满勾引男人操!”
他几乎是贴着她耳朵低吼出来,手掌整个糊上嫩穴,不知疲倦地用力蹂躏,左右狠狠摩擦,快到出现残影。
“啊,别,太快了”
等到女孩终于忍不住出声,他才迎着喷不停的骚水,将手指重重地插了进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