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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摇了摇头,说道:“您回来的前三天,少爷已经让她搬出去了。”
“什麽!”
他怎麽敢!
“我爸也同意这样?还是有了新老婆?”
管家停顿了一下,说道:“老爷在印尼突发脑溢血,现在还在住院,所以少爷已经紧急赶过去了。”
许洇没有表现出震惊,尽管她内心的小人都快要大笑出声了,她还是稳着表情管理,皱眉问:“爸…没事吧?”
“听说情况不容乐观。”管家叹了口气,“就算治好了,可能也会丧失行动能力,唉,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知道了。”接连发生这麽多变故,许洇cpu都快烧干了,摸出了手机,“我先问问我哥。”
管家看向园子里喷泉旁正四处张望的段寺理:“小姐,那个人,怎麽处理?”
许洇望了出去,段寺理正对着远处狗屋旁对他吠叫的几只猎犬吹口哨,引得猎犬哐哐乱叫,噪声不断。
“我哥怎麽说?”
“少爷的意思一直都是…”管家的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狠劲儿,已经藏不住了。
“不行。”许洇断然拒绝,“段寺理我留着有用,这两天好吃好喝管着,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
见管家犹豫,她补了句,“我哥那边,我会去说。”
管家点了点头,让人去安排段寺理的住处,加强安保。
许洇回到自己的房间,没等她给许言打电话,许言那边的电话反而先进来了。
“哥,许御廷怎麽样了?”许洇迫不及待地问。
“懿之,我们自由了。”许言的声音压得很沉,但许洇仍旧能听出他嗓音里的激动,“抢救过来,脱离生命危险,但是…可能偏瘫了,没有行动能力。”
许洇重重地倒在了床上,想到这些年心惊胆战的日日夜夜,再也不用害怕。
仿佛笼罩在她头顶的阴云,已经散去了。
但是,另一个疑问涌上心头:“许御廷的身体一向不错,怎麽会忽然中风?”
“中风,本就是不可预测的,与身体好坏无关。”许言如是回答。
“医生怎麽说。”
“医生也是这麽说的,你不需要知道细节,细节我来处理。”
太巧了,正巧赶在这个当口,段寺理被擒,许御廷出事,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许洇不想跟他拐弯抹角地试探,索性直言问道:“许言,你跟我交个底,许御廷的病,是不是你搞的…”
电话那端,是令人不安的沉默。
沉默之後,许言似乎带了笑,语气轻松地说:“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现在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碍我们在一起了,懿之。”
他这麽说,许洇立马就明白过来了。
一股寒凉从後背蹿起,令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为了利益,亲哥哥尚可以残害。
纵然是父子,又有什麽顾及…
方才得知消息的松懈感,荡然无存,只觉得後背一阵阵冷汗。
她只想摆脱许御廷的暴力,没想“这样”摆脱啊。
她只想回家,仅此而已,除了她的仇敌,她不想伤害任何人。
只想…回家…
察觉到她的失语,许言缓缓开口:“懿之,你在想什麽?”
许洇…已经开始恐惧电话里的那个人了。
“许言,会不会太过分了,许御庭是你的亲生父亲。”
“亲生父亲,他就可以随便对我,对我们动手?他根本就是个恶魔!”
“那你也不能就…就…”
他打断了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如果我们不能自保,就只有被吃掉。想要把事情做成功,就必须残忍,对段寺理…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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