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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部的辛苦,许洇是有所耳闻的。
路麒作为体育生,训练和部门工作两头跑,压力确实不小。
这个理由,看似乎说得通,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斟酌着开口:“路麒,你要想好,学联的绩点分最高,加上你田径拿奖的分数,平时功课哪怕拖累一点,都有进S班的可能。”
许洇很努力想让他明白学联这沉甸甸的分量,“进了S班,哪怕你不上藤校,国内知名的体育院校也是随便挑了,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学联,不就图这个。”
“是啊!”戚幼薇急切地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当初为了进体育部,熬了多少个通宵准备笔试面试,好不容易进去了,你说退就退?多少人盯着你的位置,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啊!”
“我要去训练了。”路麒不想多说什麽,一把抓过椅背上的背包甩到肩上,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包厢。
许洇和戚幼薇对视了一眼,她小声问:“你跟他闹别扭了?”
戚幼薇摇摇头:“没啊。”
……
那段时间,路麒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上课,很少能见到人影。
约他吃饭,十次有九次都推说训练忙,有事。
以前他追着戚幼薇,戚幼薇对人家爱答不理。
现在人家不搭理她了,她反倒心有戚戚,问许洇:“你说他是不是…遇到什麽梦中女神了?”
“我天天跟你绑一块儿,你都不知道的事,我上哪儿知道去?”
说话间,俩人走到了学联大楼。
三楼那间弧形教室里,除了学联的干事们,还挤了不少普通同学。
眼巴巴等着,看有没有哪个倒霉蛋月底实习期没过,能空出个补录的位子。
戚幼薇用胳膊戳了戳许洇的手,让她看身後。
教室最後排,有几个男生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就是孟帆一。”
许洇想起来了,她见过这人。
以前在校园里,他跟段寺理一样,身边总呼啦啦围着一群人,阵仗不小。
在葡菁这种地方,能拉起自己一个小圈子的,没几个。家世背景过硬,自然有人上赶着结交追捧。
其他同学见到他们,自动退避三舍,挪开了点距离。
连他所坐的最後一排,都没人敢去坐了。
在葡菁,段寺理那一派是衆人瞩目的焦点。
而孟帆一,则像是另一个极端,横行霸道,没几个学生敢轻易朝他那边瞟。
谁知道目光撞上了,会惹来什麽麻烦?
“他怎麽来了?”许洇小声问。
“不是想进学联麽?”戚幼薇嘴角撇了撇,“八成是来碰碰运气,看有没有‘漏’可捡呗。”
许洇回头望他一眼。
他眉头上有一道断眉,面相有点凶悍,不过给自己配了个平光的框体眼镜,掩住了戾气。
手臂搭在椅背上,看着就不好惹。
可不像是来捡漏的,倒像是来找茬踢馆的。
过了会儿,正门打开了。
段寺理走了进来。
他目不斜视,步伐沉稳,身後跟着主席团的几位核心成员。
他一进来,喧嚣的会场顿时安静。
孟帆一进来时带来的那种沉闷低压的气场,在段寺理踏入的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他走到哪里,稳定的气场就弥漫在哪里。
这并非刻意为之,他天然就有这种领袖气质,会让人信赖和追随。
孟帆一很不爽地换了二郎腿,低头看手机。
段寺理没有停留,径直上了讲台主席位,从容落座。
他开会风格一向简单直接,短则三五分钟就能结束,长的也不会超过二十分钟,效率拉满。
“这届新干事,都很努力,也珍惜机会,截至目前,没有收到任何部长或副部长关于新人的负面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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