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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察觉到许洇的气场不简单,“贞子”一秒滑跪,“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她们…就…”
“去把脸洗了,你这个样子,确实怪吓人。”许洇开口,“有什麽等会儿说。”
女孩像个木头人,愣愣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冲着脸。
许洇拿了卸妆油,倚在洗手间门边,看着女孩疯狂搓脸:“你的特效妆不太好洗,如果没有卸妆油,用我的吧。”
愣了愣,诧异地回头望她。
水流滴滴答答顺着她的发丝流淌着…
许洇熟练地将卸妆油润湿了一次性洗脸巾,帮女孩擦拭着脸上浓厚的粉底液和黑眼影。
很快,女孩清新的面孔便呈现了出来。
她睁着眼,近距离地看着帮她卸妆的许洇。
“戚幼薇,如果她们再让你做这样的事,记得告诉我。”
“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报道分配宿舍,正好你的宿舍空出床位,我见过你的名字。”
“哦…是这样…”
借着窗外幽微的路灯光,戚幼薇盯着许洇的脸庞,有些恍惚:“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许洇笑了:“没可能,我在善邦长大。”
“善邦,很远吧?”
“嗯,离这里很远,在金三角那边。”
“你的中文说得真好。”
“我有很专业的中文老师。”
“哦,听起来像土生土长一样,还有澳港湾的口音。”
“是吗。”
戚幼薇耸耸肩,没有怀疑什麽。
两人寒暄了几句,许洇回到了床上,很快,戚幼薇洗漱之後,也爬上了隔壁的床铺。
“刚刚那些女生,都是些什麽人?”许洇好奇地问。
“领头的叫池欢意,她们几个,都丶都是苏晚安姐妹团的人。”
提到“苏晚安”的名字,戚幼薇哆嗦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刚刚给你送行李那些人,排场太大,苏晚安入校的时候都没那麽大的排场,所以她有点…看你不爽。”
“她们欺负过你吗?”许洇问。
黑暗中,戚幼薇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轻轻“嗯”一声。
“没有理由?”
过了很久很久,戚幼薇才咬牙说了三个字:“有…理由。”
“是什麽?”
“苏晚安…讨厌我。”
戚幼薇颤抖着,咬着手背,一句话都不愿意再多说了,许洇也不再多问。
次日清晨,她照例下楼晨跑,这是多年养成的运动习惯。
每天六点起床,无论周末还是工作日。
自律得可怕。
她走後没多久,几个女生便把戚幼薇叫了出去,其中就有昨晚领头的那一位…池欢意。
一看到她们,戚幼薇下意识地缩着头,连声道歉:“她不怕鬼,我…我根本吓不到她。”
“还不是你太笨了。”刘荟用力拍了拍她脑袋,“死笨猪!这麽简单的事都搞不定!”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戚幼薇不敢看她们,一个劲儿往後闪躲。
“行了,搞她有什麽用。”池欢意走过来,将刘荟拉开,“那位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昨晚出了那麽大的丑,总不能白吃亏吧!”刘荟还要上前,死命揪扯戚幼薇的头发,“搞不了她,还搞不了这死笨猪?”
戚幼薇赶紧抱着脸,闪躲着。
“你要知道,您能留在葡菁,留在静姝楼,全靠苏晚安,如果识相的话,就好好替她做事情。”
戚幼薇听到这话,眼底尽是屈辱…
池欢意拉开了刘荟,从包里摸出一个薄膜袋,袋子里装着一片白色小药丸,“再给你最後一次机会,把这个,放进她杯子里。”
戚幼薇吃了一惊:“这…这是什麽?!”
“放心,死不了,泻药而已。”池欢意眼底带了戏谑,“今天有大事件,不得让她好好地…跟我们全校同学“见”个面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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