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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齐宜年就算是不死,也得丢半条命。江景珩赶紧上前,从后面挟制住裴聿:“裴哥,别打了。”“你再打架,梨梨就该生气了。”裴聿根本不听,自顾自收拾着角落里的人。最终见事态发展不对,谢长宴终于出面。他迅速走过来,伸手将裴聿的衣领攥起,冷声质问:“裴聿,你又发什么疯!”趁这个机会,江景珩连忙给旁边的人使眼色,让他们一起来将齐宜年抬走。虽说平时裴聿性格乖戾,但也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使用暴、力的主儿。肯定有什么隐情。在江景珩的再三追问下,齐宜年才将自己刚才骗裴聿的事情说了出来。一切真相大白后,众人皆觉得这顿打真是齐宜年该挨的。江景珩更是气得都快炸了。果然还是谢长宴有先见之明,知道这人是拎不清的,不能再继续当兄弟处下去了。换做是圈子里的其他人,今天这事儿也是万万做不出来的。“你明知道沈梨初是裴聿的眼珠子,你还敢去动,你有几条命啊?”“敢用沈梨初出事来骗裴聿,今天这么大的雨,你想过没有,要是裴聿在赶来的路上出事,裴家会放过你们家?”谁都知道,望京裴家的主支,就只有裴聿这一根独苗苗。齐宜年仍旧是一脸的不服。“你一出事,温梦瓷早就跑得没影儿了,你还打算自欺欺人吗?”谢长宴走过来,说的话直接戳进齐宜年的心窝子。闻言,齐宜年不顾身上的伤势,站起身来四处环视,果真没见到温梦瓷的身影。“是不是你们把梦瓷赶出去了!”这个时候,还在自欺欺人,真的是没救了。江景珩真的是恨铁不成钢:“还看不清楚吗,温梦瓷只不过是将你当备胎利用。”“不、不、不……”齐宜年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最后气急攻心,当场晕了过去。江景珩赶紧打电话通知齐宜年和裴聿家里的长辈。。裴聿在包厢角落枯坐了一夜,情绪毫无起伏,暗蓝色的眼眸里头充满死寂的意味他就静静地坐在地上,对别人的劝说不理不睬,整个人也不走不动,就连面部的肌肉都没有丝毫反应。像是没有了气息的冰冷死人一样。其实齐宜年拙劣的谎言又怎么能骗到裴聿,他只是害怕。万一……万一呢?像梦中一样,因为一次吵架分别,就从此天人永隔。就算只有一丝一毫的真实性,裴聿也不敢去赌,更不能去赌。一夜时间,裴聿被大雨淋湿的衣物,早已被他的体温烘干透彻。“裴叔,这事儿怨我。”江景珩懊恼道。他要是早点发觉温梦瓷对裴聿的心思,创可贴事件就不会发生,再后来也不会引发这一系列的事情。裴父:“不是你的问题。”“梨梨自小就是裴聿的心病,小时候她生一场小病,就跟要了裴聿半条命一样。”“这次竞赛分开那么久,裴聿又患有分离焦虑。听家里管家说,裴聿好像是做了一个关于梨梨不要他的噩梦,给他吓魇住了。刚回过神来,齐家那小子又打电话来骗他。”这么多年来,裴聿的心病不仅没有得到治疗,反而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至于裴聿的分离焦虑症,裴父还是在裴聿上小学的时候发现的。在他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很严重了,只要和沈梨初之间分别超过了几个小时,裴聿就会无意识在沈梨初喜欢呆的几个地方像幽魂一样游荡着,直到沈梨初回到他身边。江景珩倒吸一口凉气,真是想不到,这里头居然还有这么多事情,也真怪不得裴聿会如此控制不住自己了。裴父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这事儿,你们不要对梨梨讲。”裴聿要面子,很多事情,裴聿都没告诉过沈梨初。江景珩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下午四点。谢长宴成功在高铁站接到了沈梨初。“裴聿没有来吗?”沈梨初探头探脑地望着。谢长宴笑得温柔:“偷偷给你泄密,他给你布置惊喜场景去了。”原来是这样。沈梨初跟谢长宴一起上的车,于清清还在隔壁市出差,并没有跟着一起回来。在路上,沈梨初也将重新遇到闻珍珠的事情告知谢长宴了。谢长宴挑眉:“那么巧啊。”“对啊。”沈梨初笑得眉眼弯弯,真心实意为闻珍珠现在的优秀感到开心:“真好啊,小时候的苦难并没有困住她。”分别之前,沈梨初还向闻珍珠索要了联系方式。黑色的商务车一路行驶,最终停到了一个会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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