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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太子年纪轻轻便身居太子之位,在民间流落多年,不曾学过帝王之学,纵是天资聪颖,很多事也需要长者引导,需要身边人当定海神针并分担事务。
皇帝身体抱恙,有心无力,所有很多事是崔焰在担着,而今崔焰休沐,责任担子落在解自熙手里,虽说解自熙想当甩手掌柜,可人到底是他带回来,至少不能把新太子培养成一个无德无能的昏君。
解自熙不愿离开梅清雪半步,也不想进宫,遂想让太子和内阁要员来梅府议事。
得知解自熙胆大包天的念头,梅清雪吓了一跳,赶忙让他打消想法。
解自熙不以为然,但架不住梅清雪不喜,只好作罢。
他把地点改为附近的别院,梅清雪一听好声好气劝说太子身份尊贵,内阁要员更是重臣,岂能让他们移步?此举着实冒犯无礼,更是置礼法秩序为无物,会不利于解自熙。
解自熙笑说是玩笑话。
目及解自熙的神色,梅清雪分不清他的言辞是真是假,莫名有种错觉,他没有开玩笑。
其实解自熙完全有能力这样做,他手握重兵,有保持中立的忠武侯支持,是推瑜王上台的幕後之人,没有人知晓朝堂上有多少官员是他的人,解自熙更是怀章太子遗孤,血统纯正,只要他想,他随时能摄政,随时能坐上那个位子。
可是他没有一点心思。
解自熙在进宫前像梅清雪诉说自己的不适,梅清雪知晓他嫌恶反感皇宫,给予安慰和温柔。
讨了好处,解自熙精神抖擞入宫,勉强压下心中不悦,在宫门落钥前他会及时出宫,偷偷摸摸来到梅家敲响梅清雪的窗户,偷香窃玉。
明明有忠武侯府给他住,可他偏生不住,说嫌侯府冷清,他害怕。
梅清雪拿他毫无办法。
夜间,解自熙惯例索吻,一顿狂热的交吻後,解自熙搂着梅清雪,跟她说着在宫里听到的有趣轶事,逗得腿上的美妇人连连微笑。
梅清雪目及解自熙的脸,有她两月多陪伴,任他予取予求,解自熙眼下醒目的青色慢慢淡化,再没有不寐的情况出现。
现在他整个人的气色好得不行,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就像吃了美酒佳酿似的,崔老先生给他把过脉,老先生也没想到他的心病好得如此快,简直到了妙手回春的地步。
果然心病还得心药医,解铃还需吉林人。
二人蜜里调油,不过梅清雪也有小小的烦恼,解自熙时不时就会问她爱不爱他?
倘若梅清雪不回答,解自熙便会露出悲伤欲绝的神色,若是犹豫一会儿回答,解自熙同样会受伤,若是语气不够坚定,解自熙依旧会失落。
起初解自熙不胜其烦地追问,是因他心中不安,梅清雪清楚,所以一次又一次回答,後来两人始终形影不离,解自熙分明感受到梅清雪对他的心意,却还是问,其中仍有不安,但也掺杂私欲——解自熙爱听,听一辈子也听不腻,还有强势而隐晦地逼迫梅清雪一次次认知对他的感情。
如今,询问的意味或多或少有几分调笑戏谑的成分。
又一次得到满意的回答,解自熙喜不自胜,情难自已地吻她,濡湿的唇瓣触碰梅清雪雪白的脖颈,怜爱地吻她的肌肤丶她的锁骨丶她的动脉。
湿红的舌尖往上滑,轻咬一口梅清雪的耳珠,将耳珠含入嘴中,发出嘬吮的声音,音色细微暧昧。
梅清雪痒,下压着脖颈道:“好了。”
解自熙吐出被他吸吮得通红的耳珠,满意笑笑,咬耳朵道:“姐姐......你的耳珠好软......像嫩豆腐似的,一口就化了。”
梅清雪轻轻给他一巴掌。
解自熙道:“姐姐有没有什麽想问的,譬如说前夫的情况?”
“那有什麽好问的。”梅清雪道,“崔夫人昨儿告诉我了。”
“那姐姐可知你那前夫是我亲自抓的。”
梅清雪看出他的试探:“你想说什麽?”
解自熙打量梅清雪,垂眸道:“对不住姐姐,我吃味了,他是你前夫,和你生活了二十馀年,你还那麽喜欢过他,我以为......”
“你以为什麽?”梅清雪直视他。
解自熙伏低做小:“我错了。”
梅清雪别眼,淡淡道:“与他和离那日,我和明笙之就再无夫妻情分,我对他也没有任何感情了,你休要胡思乱想。”
解自熙听得心口熨帖,喜悦中又带着几分嫉妒。
是的,哪怕知道梅清雪和明笙之一刀两断,毫无干系了,他还是吃醋,还是嫉妒,十二分嫉妒明笙之,就因为明笙之和梅清雪做了二十多年夫妻。
那二十多年是他永远跨不过去的坎。
解自熙沉默,眼神晦暗,梅清雪觉出什麽:“你又在想什麽?”
解自熙闷声道:“我恨自己少生了二十多年。”
闻言,梅清雪就知道解自熙在介意什麽,想了想,她宽慰道:“这是没办法的事,但往後馀生你陪我好麽?”
解自熙的眼睛登时明亮,唇角抑制不住上翘:“真的要我陪吗?”
“真的。”
解自熙起了胜负欲,语气霸道而笃定道:“我要超过那二十二年。”
梅清雪失笑。
因着高兴,解自熙闹了梅清雪许久,放浪地挑起她的裙摆,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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