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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岚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眼神有些发沉。她知道陈志远说的是事实,那些她曾经以为只是师姐妹间再正常不过的互动,在有心人眼里,或许就是“证据”。“我明白。”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会保护好她的。”陈志远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道,“行了,今晚好好跟希月说说,别练的太晚了。”晚上8点,程景岚领着朗希月往宿舍走的时候,朗希月还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眼手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时间,才轻轻扯了扯程景岚的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师姐,怎么今晚这么早回宿舍啊?是不是下午陈指和你说了什么?”程景岚沉默了一会儿,脚步放缓,目光落在远处训练馆的灯光上:“我跟黄指还有陈指说了,打完这届奥运,我就退役。”朗希月听了这话,不由得咧嘴笑了,眼睛亮晶晶的:“程队走了,程景岚退役了,那岂不是只有师姐了?”程景岚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我是在提醒你,你击败我的机会不多了。别等我退役了,采访的时候说,最遗憾的事是没在我退役前击败我。”朗希月轻哼了一声,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程队如果不是相信我有能力在这个奥运周期里击败程景岚,才不会这么利落地提交退役申请呢。”程景岚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只是觉得金牌拿够了,想要去美国念书,进修。”朗希月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机会:“那师姐,我教你英语!”程景岚刚想应,就想到了前天朗希月那条“这就跟他要”的朋友圈。她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你还是先教我怎么用瑞典语,帮你南瓜姐要联系方式吧。”“师姐!”朗希月两手抱住程景岚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那个时候都已经回宿舍了!”程景岚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危险的光芒:“那就是故意发给我看的?”朗希月被她看得耳尖一红,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我……我就是想看看师姐在不在意我。毕竟师姐一天到晚让我去跟别人交朋友。”程景岚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的世界不能只有我。”最后一训2032年8月,程景岚在奥运女单半决赛3:0击败佐藤美雪后,刚走到采访区,就看见朗希月鼓着嘴,一脸幽怨地盯着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抢了食的小狼崽。程景岚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小狼这是怎么了?苏记者问什么刁钻问题了?”苏婉晴在一旁笑着插话:“程队,希月刚刚可是全程看完了你的最后一局。”程景岚了然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朗希月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和我的比赛是同时开始的吧,怎么这次打得这么快?”朗希月根本不接她的话,直接质问道:“师姐,你怎么可以在10:0的时候让她一球?”“最后一局,最后一球了。”程景岚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而且佐藤美雪也是一个非常勤奋的年轻选手,第一次参加奥运这种大型赛事,还是要以鼓励为主。”“那凭什么不给我让球!”朗希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凭什么以前能打我11:0的时候就绝对不会手软!难道我不勤奋吗?”程景岚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她是外宾。”“我还在美国出生的呢!”朗希月不服气地反驳。“你已经放弃美国籍了。”程景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警告,见朗希月还要说话,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晚上决赛前不想休息了,是吧?”朗希月从喉咙里哼了一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狼,但还是乖乖跟着程景岚结束了采访,回了她们俩的宿舍。一进客厅,林晓楠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见她们回来,随口打了声招呼:“回来了?”朗希月眼睛一转,突然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说道:“晚上好,晓楠姐。既然程队马上要退役去纽约念书了,我觉得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应该用英文交流,提前让程队熟悉英文的听说。你觉得呢?”林晓楠愣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神里写满了茫然:“啥?”朗希月笑着歪了歪头,继续用英文道:“我在问你,你是否同意我?”林晓楠咽了咽喉咙,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连忙比了个“ok”的手势:“ok,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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