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朗希月整个人陷在酒店雪白的被褥里,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微微发颤。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她翘起的唇角,对话框里那张瑞典选手的照片被刻意调高了曝光,金发少年搭在她椅背上的手臂肌肉贲张,腕骨抵着她肩头。“这就跟他要。”她轻念着配文,按下发送时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轰鸣。三秒后,手机在掌心疯狂震动。林晓楠的评论带着血腥味冲进眼帘:“狼狼!求放过,你师姐刚把我腰捏青了!”紧接着,程景岚的评论如一柄冷刃刺进屏幕:“十一点还没回宿舍,回来好好聊聊宵禁问题。”“带着你要来的联系方式一起。”朗希月盯着那两行字,嘴角的笑意更深。她慢悠悠地敲下回复:“听师姐话,好!好!交!友!”发完消息,她把手机丢到一旁,整个人蜷进被子里,笑得肩膀直颤。第二天晚饭时分,程景岚罕见地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食堂。她坐在角落的餐桌旁,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食堂门口,手里的筷子无意识地戳着餐盘里的米饭。林晓楠坐在她对面,举着手机随时准备记录“狼崽被暴揍”的名场面,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扬和徐晓敏都端着餐盘进来了,朗希月却迟迟不见踪影。程景岚的眉头越皱越紧,终于按捺不住,起身走到张扬身边:“小狼呢?”张扬正往嘴里塞着红烧鱼,闻言愣了一下,含糊不清地答道:“程队,她好像腰伤了。”“好像?”程景岚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张扬被她的语气吓得一激灵,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解释道:“昨天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就看到她扶着腰,说是昨天比赛扭了一下,今早起床开始疼了。”程景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转身走向打饭窗口,拿了两个打包盒,动作利落地装了几样朗希月爱吃的菜,又特意多夹了两块糖醋排骨。林晓楠举着手机凑过来,笑嘻嘻地问:“程队,这是要去‘好好聊聊’了?”程景岚冷冷瞥她一眼:“你的腰不疼了?”林晓楠立刻缩了缩脖子,讪笑着退后两步:“疼疼疼!我这就去找队医!”程景岚没再理会她,拎着打包盒大步朝宿舍楼走去。她的背影绷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军刀,刀刃上还沾着未散的血气。食堂里,林晓楠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摇头感叹:“完了,狼崽今晚怕是要被‘聊’到哭。”张扬一脸茫然:“聊什么?”程景岚推开宿舍门时,朗希月正趴在床上玩手机,听见动静,她懒洋洋地回头打了个招呼:“师姐回来啦?”程景岚没应声,把手里的打包盒放在桌上,又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冰敷袋。她单膝跪上床沿,一手掀开朗希月腰间的薄被,另一手干脆利落地把她的衣摆推上去。“找瑞典小哥要联系方式,把腰给扭了?”程景岚的声音冷得像冰,掌心却滚烫地贴上朗希月的腰侧。朗希月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明明是师姐要我多认识认识人,怎么现在又来训我了?”“也是我让你十一点多了还不回宿舍休息?”程景岚的指尖顺着腰线往下压,力道重得像是要把这句话揉进朗希月的骨子里。“我成年了,队里可没宵禁了。”朗希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尾音却因为程景岚突然加重的力道而微微发颤。程景岚咬了咬后槽牙,掌根抵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力道越来越重。朗希月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几分难耐的痛楚。程景岚的手猛地一顿,指尖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她咽了咽喉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疼?”朗希月又哼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软,像是带着钩子,轻轻挠在程景岚的心上:“有点疼,有点酸。”还有点痒……朗希月突然明白为什么程景岚不再给自己揉后腰了。现在她的心里痒痒的,嘴里的话语似乎也有点变味。可她心里更酸了——昨晚师姐给晓楠姐揉腰,是不是也是现在这个样子?程景岚的喉咙重重滚动,腕骨突然发力,将那片颤栗的雪色按进深蓝床单。力道大得不像是在按摩,反倒像是想要在朗希月的腰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仿佛这样就能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师姐……”朗希月重重地喘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疼。”“疼?”程景岚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她垂眸盯着朗希月后颈细小的绒毛,那些被汗水浸透的发丝正随着呼吸起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