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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吓唬它,并没想干什么的,”肖寅解释道,“它一直不说,我也没有办法。”莫茉揉揉小白鸽的脑袋,想要检查下它有没有受伤,没想到白鸽在她手中挣扎不休,莫茉只放手。然而小白鸽从莫茉手中飞出后又飞回站在肖寅手指上,冲着他咕咕叫。莫茉见小白鸽不怕肖寅,想必是没有被肖寅伤到,才会继续亲近肖寅。莫茉不知道的是,这只小白鸽不是一般的动物,它为爱疯狂!白鸽:“门牌号是什么?”“就是挂在别墅大门上面的一串数字。”“这太为难本咕了,又没人教过本咕数字长什么样。”“你记得它们长什么样吗?可以在我掌心画下来。”本咕唯一一次去别墅大门,就是离家出走的那一次。白鸽回想起那一晚。因为那是本咕和美人的初遇,本咕经常回味,所以很多的细节本咕都清楚,但是门那边本咕却很少去看,这次,本咕把焦点放在那边。美人说数字在门上面,铲屎官别墅的大门是玻璃门,没什么像字的,上面有一个方块,方块里面确实有字。白鸽用嘴将刚刚脑海中看到的数字照葫芦画瓢写在肖寅手上。莫茉也看到了小白鸽的动作,念道:“4b17?”孟千那边还没找到结果,就听到莫茉的声音,将4b17号输入系统,查出是陈省主儿子的别墅,但是他儿子一年前就病逝了。莫茉正要告诉孟千,就看到了屏幕上新出现的一行字:“确定是这个编号?”莫茉戳了下肖寅后背示意他回答。“是的。”肖寅合起手掌,手臂一扬让白鸽飞走,然而白鸽牢牢抓着他的手指就是不走。“房主一年前病逝,你们找错人了。”可是按照肖寅之前说的,那个小白鸽在那别墅住了五年,一直没有搬家,他的铲屎官虽然多病,但是一直活着,这确实有问题,难道小白鸽记错了数字?肖寅:“他死后有把别墅转赠给其他人吗?”“没有,一直空置着。”莫茉:“有没有可能鸠占鹊巢?”“不可能,我安装的系统不可能被人攻破。”莫茉:“你有那栋别墅的监控吗?”“没有,那是违法的。”莫茉:“可是现在是末世了,而且按你说的,那栋别墅都没有人了,你黑进去应该没关系的。”“我有职业道德。”莫茉:“所以呢?”“我不会允许自己破戒。”莫茉:“什么意思?”“那里有专门针对我的系统,我无法进入。”肖寅抓住机会嘲笑孟千:“孟大佬你这么聪明都无法破解?不都是你设下的吗?”“傻子多作怪。”“你什么意思?”肖寅看向莫茉,“茉茉,他骂人!”莫茉拍拍肖寅的背,小朋友,在大佬看来,除他之外的人都是傻子啊。这时徽章震动,莫茉点开一看:“速回办公室,诊疗室出了谋杀未遂案。”你才是老人家!我这是少年华发。诊疗室那边昨晚出事了,第二天才闹到莫茉这边来。那个护士,半夜的时候偷偷溜进病房,想要将那些被丧尸咬伤的人杀了。好在有人因为太过担忧害怕,失眠了,在护士要动手的时候发现了她的行动,叫醒了众人,将护士绑了起来。护士叫喊着:“被丧尸咬伤的人也会变成丧尸,我没错,我只是防患于未然!放开我,你们这样会害了大家了。”听了护士的话,几个被丧尸咬到的人顿时面无血色,去找医生询问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医生便把莫茉跟他说的那套跟他们说了,那些患者都相信城主说的话,觉得他们一定不会变成丧尸,但是陪床的家属有些不放心,却也不敢再住在病房中。患者们看到亲属不敢靠近他们,并没有为此感到伤心,反而提议他们几个被丧尸咬伤的人一个房间,让医生把门锁了,以防止他们真的变成了丧尸。几人在病房中打牌准备玩个通宵,享受可能剩下的最后时光。医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积极乐观的一群患者,他却不知道这是开心果的效果。好在二十四小时就能出结果,他们准备等时间过了后再说。下午时间一到,几人依旧没丧尸化,众人欢呼庆幸,这时候便想起了要处理护士试图谋杀他人的事。护士在被防卫队押送到莫茉这边的时候,一路上都在喊冤,声称城主没有跟她说,她不知者无罪,她只是为了大家的安危着想。事情闹大,这事很快传遍了基地,大家便知道了他们的城主其实是有异能的,还是治愈异能,一时间激奋起来,都来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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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催马疾驰,正踏过一座长桥。桥头一片桃树林,正值桃花怒放,姹紫嫣红,灼灼有如云霞蒸蔚。然而司空早已没有了欣赏春色的心情,即使他没听到桃林中传来的那缕笛声,即使他没觉伏在桥下的两支细长剑锋──马蹄踏雪,他的心就已经冰封在了冬天,此刻的春色对他来说是那般虚幻,毫无意义。马蹄就在剑锋之上勒停,笛声婉转,倏地充满杀伐之意,迎面便是千万朵娇艳桃花逆风吹来,吹得他衣衫猎猎,长乱舞。他巍然不动,左手按剑,右手提缰,低伏于马背之上,静待着吹笛人的现身。藏身于桥底的两名剑手的气势反而在笛声中变弱,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