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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周的味觉不准,没有什么推脱就把做饭这件事交给他了,等她洗了衣服,大概收拾了一下浴室,白景泽已经把两碗面摆上了餐桌,每碗上面还窝着两个嫩嫩的荷包蛋,蔬菜鲜绿,煮得竟然很像样。林周吃着面,看着对面神色自然的人,“我感觉你已经完全好了,还发热吗?”白景泽手里的筷子没放下,身体无比自然地往前探了探,“你试一下。”林周手伸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还是偏高,“很像发烧,要吃什么药降温吗?会不会烧坏?”白景泽晃了晃脑袋,蹭了一会儿她的手,他心情很好。“调节激素的药在家里,一次不吃也没什么,烧不坏。”饭后白景泽洗完碗,又去刷了牙,回到卧室的时候,林周已经拿出了备用的一床薄被和枕头,抱着往客厅走,“很晚了,休息吧。”白景泽跟上来,“我睡沙发,你去卧室。”林周笑着把东西放下,“不是我跟你客气,你腿都伸不直的,一翻身就会掉下来。”两人僵持不下,白景泽脱口而出:“那要么都去睡卧室。”林周愣住,看着他红起来的耳朵,摇摇头,“说什么胡话,那个床两人睡,半夜全掉下去了。”她把人往卧室里推,“好了,去睡吧。你病患的特权,仅此一次。”你以什么身份帮我半夜,林周规矩地平躺着,睡得迷迷糊糊时,身边似乎来了人,她立刻警觉地半睁了眼,认出黑暗中的剪影身型是谁,她松了口气,道:“怎么了?”声音还带着一点睡懵的鼻音,白景泽不说话,俯身一把把她连着被子捞起抱在怀里往卧室走:“去床上睡,我不会乱动的。”太困了,林周有点睁不开眼,挣扎了几下,只感觉她被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白景泽穿着衣服,挨着她的被子躺在一边,轻拍了拍,说:“睡吧。早上林周是被热醒的。她的被子被掖得严严实实,白景泽躺在旁边,用身体压着被子边,手还拢在她的被子上,防止她翻身掉下去。林周安静地看了一会儿躺在身边的人,艰难地从被子筒里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热度已经下去了。雨下了大半夜,早上整个空气都是湿漉漉的清新味,林周起床出门走了一会儿,买了早点往家赶。回来就看到白景泽清清爽爽地坐在客厅,翻着一本她放在沙发旁的书。虽然不知道他昨晚什么时候睡的,但十分罕见地,这个在别墅那边很能赖床的人,今天居然早起了。窗户被打开通风,室内空气很新鲜,林周闻了闻,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没有了。林周招呼白景泽来吃早饭,“去医院给手环配置参数,不用空腹吧?”白景泽自觉地去厨房拿碗筷过来分粥,“不用。”饭后两人一起去医院,即便是白景泽看起来完全没问题,保险起见,林周还是让他乖乖坐副驾,开车把他送了过去。梁思越今天上午只有两个预约挂号,两人等了半个小时后,被护士叫进了办公室。梁思越在办公桌后面推了推眼镜,看着进来的两人,他的长期病患居然穿着一身运动服,身后跟着一个长相白净秀气的女beta,他从身体距离判断了一下两人的关系,眯着眼睛对林周笑了笑,说:“原来就是你。”林周点头,和他打招呼,“梁医生好,我叫林周,昨天打电话的人是我。”梁思越看了一下白景泽递过来的那个断裂的手环,确认确实是坏掉了,他从锁着的仪器柜里找备用品,边登记信息边问:“昨天怎么样?”三人同在一个空间内,白景泽不知为何有些不自在,他顿了顿,道:“还好。”说了等于没说,梁思越又把目光投向林周那边,问:“林周你看着他的,跟我大致说一下。”“确实还好。只是身体发热,皮肤泛红,有些站不稳,会无意识地释放信息素,很像人喝高了的样子,不太能自理,需要人照顾。但他没有撒酒疯,还挺……”林周斟酌了一下用词,“乖”字在这种场景下说出来不合适,“挺有酒品的,一个多小时后就差不多清醒了,后面都很正常。”梁思越继续问道:“没有其他行为?”“没有。”“情绪上呢?”情绪如何林周没办法确定,她转过头去看白景泽,道:“看着是挺平和的,应该没有伤心低落。”而白景泽回答道:“……有点难熬,但很开心,很快乐。”林周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梁思越心中了然,低头笑笑,笑得林周困惑地“啊?”了一声,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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