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曲子刚开始的节奏,整个像是加了倍速的八音盒,每个音节给人的感觉,像是滚动着的,粒粒分明的豆子,都在忙忙碌碌向前推进,彼此却没什么关系。而那种快速、紧迫,又分明是一根吊在春天里紧绷着的神经。林周的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了敲,想笑又觉得残忍,想起他自告奋勇邀请自己来听演奏,实在不忍心做出什么不好的反馈,于是维持着非常平和认真的表情,继续听着。渐渐的,白景泽好像放松了下来,开始沉浸其中,手指放缓了速度,像是终于上手熟练了起来。曲调依然轻快,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愉悦感,林周单手撑腮,专注地听了进去。落地窗外开始起风,那棵四季常青的甜橙树随风摆动起来,油亮亮的叶子反射着阳光,她有些恍惚。海浪阵阵冲刷着沙滩,林周醒了,撑起身坐起,一把摘下面罩,看着身旁昏迷不醒的人,摸了下脖子确认还活着,他的三件式西装已经几乎不能看,林周粗暴地扯开马甲和衬衫的扣子,让他的上身能松快点,随后快速清理了一下口鼻,手在胸口上熟练地按压,俯下身开始做人工呼吸。他呛出水后醒了过来,捂着胸口一边猛烈地咳嗽,一边看着她,漂亮的眉眼有些愣神。面罩下的一张脸比他想象的要年轻很多,他见过她开枪、杀人、炸飞机,又拉着他跳了海,行事几乎不带半点犹豫,人却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么成熟。而且从身高和精瘦的身型来看,她应该是个beta,他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beta救。林周拍了他的肩膀,扶他起身,强撑着勉强站稳,两人的手和脖子处都有些红肿的伤口,此时正火辣辣的疼,他有些不明所以,强忍着才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林周道:“是被水母蛰伤的,先离开这,我帮你处理一下。”明明她的手伤得也不轻,但她的语气冷淡、平静,没什么情绪,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也丝毫没有身处陌生环境里的紧张和焦虑,明明两人身上什么都没有了。他垂下头,回神想起了跳海之前的那些事,还想问问关于父母的情况,“请问你知道我爸妈那边……”正说着,林周却已径直往前走了,没理会他的话。这里是一处未知小岛的岸边,往前能看到起伏的崖岸和山,风里带着柑橘类植物的花香味,耀眼的阳光下,山上满是大片绿油油挂着黄色果子的树林,是本地的香柠檬果园。危险似乎暂时解除了,但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外套领带马甲之类都被脱了下来,宽松的亚麻衬衫上满是干涸的盐渍,他正想把衣服丢开,又听到她说:“别扔这里,有暴露风险。”他抱着衣服,快走了几步追上去,跟在她身后。她似乎不爱搭理人,但莫名很有安全感。“……怎么称呼你?我姓白。”“我知道你是谁。”齐脖的短发被风吹起,她没有回头。“就叫我z吧,是代号。”……林周的鼻子轻轻动了动,下意识地回想柑橘类植物花的味道,s市因为地理位置原因,楼下的甜橙树大概至少要到四月才能开花。这段时间以来,记忆碎片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刻倏然降临。最开始她还有些不适应,现在就十分坦然地伸出手迎接。引起回忆复苏的原因有很多,气味、画面、某些特定的物件,可能还会有触觉、味道,或者这些东西随机组合的复杂场景。她那时候态度似乎是有些不太和善,但主因是不知道怎么和一个刚成年的,才失去父母的人解释那一切。营救任务失败了大半,这是目前唯一活着的人质,也是一个在安稳、健全、幸福家庭里长大的人,和她过着完全不同的人生。安抚情绪这种事是她的弱项,他要是情绪崩溃,她真不知道如何处理。曲子弹完了,白景泽转过头来,林周单手撑腮,望着他,但眼神没有聚焦。他等了片刻,忍不住问道:“怎么样?”林周回神,点头:“很好。”白景泽等她说下文,就那么直直看着,没动,林周垂眼想了想,道:“可以去医院做志愿者弹给大家听。”白景泽扬了扬下巴,哼哼两声,起身把西装外套抻了抻,扣上下方的扣子,像只骄傲的孔雀,“我就说这个曲子很简单的嘛。”林周垂眼笑起来,点头应和道:“是呢,很厉害。”“你还有什么曲子想听,下次再继续。”林周看着他的神情,好奇道:“每次只能听一首曲子吗?”怎么有种一千零一夜的感觉。白景泽心虚地点了点头,多了他就来不及提前练习,“这样每次就一会儿,不会很浪费时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黄晚出身末世,少情寡爱,成为轮回者之后一心事业,拒绝恋爱脑。纯爽文,美强苏攻,高光全给攻。主角是事业控,只对事业走心,纯爱战神,只选对的人。攻很强,正牌受超爱攻,受宠攻,攻不一定回箭头。小世界穿书,原作里对攻不好的主角攻受后悔发大疯也追不回攻,全部火葬场,含部分物理火葬场。世界1替身小明星攻×影帝白月光受世界2...
...
凡尘仙,帝落天,龙虎啸,帝尘现!太古帝尘陨落之际,身化千万宇宙个我,修炼三千大道开启传奇一生!身负神诀,可开九辰!手握破煞斩邪祟,持天一寒碎万魔!...
因果循环,皆有定数,种因得果,各自有报。道士救了一只半妖,半妖会知恩图报?雾雨黄昏,谢意在自家门口捡到一个浑身脏污的乖巧少年。一个安静的雨夜,谢意听见门外传来的‘嘶嘶’声响,下一瞬,他就被冰冷鳞片缠住了身体。谢意捂着肩膀吼道蒋霁,你他的有没有毒?少年蒋霁先生救了我,我是先生的,一切都听先生的。黑化蒋霁...
哭姥姥的突然离开,哭自己的委屈,哭秦铮的可怜。秦铮用手捂了捂发热的眼睛,平复下情绪,等宋听雨哭够了,哭声渐弱。男人走到床前把被子扯到一边,被子里的女孩把自己蜷成一团止不住的抽噎。秦铮开口道是不是怕我骂你,才故意哭给我看的?刚说完,宋听雨就止住了哭声。抬起头吸吸鼻子,皱着小眉头盯着秦铮的脸,仿佛在他脸上寻找这句话是玩笑的概率。秦铮随意道行了,赶紧起来吃饭。还有好多事要忙呢!宋听雨被秦铮从悲伤的情绪中拽出来。她爬下床,乖乖洗漱,然后坐在沙发上端着碗喝粥。一碗粥下肚胃暖了,心也暖了,她好像有力气对抗这个让她崩溃的世界了。秦铮拿着本子坐到她对面。宋听雨觉得自己又进了审讯室,只不过审讯她的人换成了臭男人。秦铮吃饱了吧!把那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