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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尹桓就是个野孩子,一看就是没规矩的!”婉鸢献媚的上来帮腔:“嬷嬷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不值得,王爷一向尊重您,不会任由一个下贱胚子欺负您的。”陈嬷嬷听了,这脸上才算是有了点得意,骄傲的停了停胸膛,道:“王爷自然尊重我,我大半辈子都献给安定王府了,若论起对王爷的衷心,除了我还有谁?”婉鸢顿时白了脸,想附和又觉得这句话着实刺耳,一时间有些尴尬。想了想,她便将矛头对准了一旁冷眼看着的宴妙,指着床上的陈嬷嬷说道:“王妃来的正好,快看看您弟弟尹桓干的好事,把陈嬷嬷的脚给扭伤了。”“没有证据你别胡乱攀咬。”宴妙冷脸,一双眼睛钢针一样扫了她一眼,“你一个小小的通房,就是这么跟王妃说话的吗?是不是陈嬷嬷平时教导规矩不上心,居然把你惯成了这个样子?”众人纷纷一愣,没想到平时不怎么出头露面的宴妙也有这样凌厉的一面,几句话便给婉鸢和陈嬷嬷都安上了罪名。陈嬷嬷见婉鸢有些心虚,生气的喊道:“王妃先莫说别的,尹桓把老奴打伤了,您先来主持一下公道吧。”旁边的婉碧见状,上来帮腔道:“王妃也该管管您这个弟弟了,今天敢在府上对陈嬷嬷下手,明天还指不定弄出什么大不敬的事来呢。”她们两个这一开口就停不住,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听得宴妙只想赏她们一把痒痒粉。宴妙刚将手伸到怀中,还没有碰到荷包的边,旁边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你们不知道就不要乱咬。”悦耳的女声,在这群女人聒噪的声音中显得格外动听。宴妙微笑着回头,果然见公仪蓝正款步进来。她一进门,婉鸢和婉碧二人就住了口,纷纷往后退了一步。陈嬷嬷一见她,老脸上也是僵了僵,躺在床上的身子挪动了一下位置,坐的比刚才规矩了很多。“当时嬷嬷摔倒的时候,尹桓还在一旁练功呢,他根本就碰不到你。”公仪蓝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鄙夷。陈嬷嬷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后面的婉鸢和婉碧更是将头低了低,不时地看向门外,好像有种随时都会逃跑的冲动。公仪蓝是府上的贵人,贵人可是得罪不起的,待在南昊墨身边的人都知道郡主在安定王府的地位,虽然不是安定王的亲妹妹,但是他们兄妹二人的关系可非常好。“你们说。”公仪蓝冷眼扫了一下众人,问道:“到底是陈嬷嬷她自己摔倒的,还是尹桓少爷从背后推她的?”“奴婢看见了,是陈嬷嬷她自己摔倒的。”“奴婢也看见了,当时尹桓少爷没注意她,陈嬷嬷自己就趴到地上了。”“尹桓少爷还想扶她起来呢,谁知被她恶狠狠地推了回去。”几个小丫鬟你一眼我一语的还原了当时的经过,陈嬷嬷一听,心中一阵不快。宴妙不想跟陈嬷嬷多语,吩咐了几个需要注意的事情就出了门,临出门的时候跟公仪蓝交换了个眼神,后者也跟了出来。“宴妙。”公仪蓝直接上来说道,“你这个王妃是怎么当的,怎么连一个嬷嬷都不尊重你?今天若不是我过来,你打算怎么办?”宴妙笑笑,“她不过是摔伤了,心情不好,又一向看不惯我,我不理她就是了,总不能王爷不在家,咱们就把王府上弄得乌烟瘴气的吧?”而且她刚刚还想着动手来着……公仪蓝轻轻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但是有时候一味的忍让不能换来对方的尊重,你该拿出王妃的架子来,不能心软。”宴妙听了心中一阵感动,回头认真的看了看公仪蓝,道:“郡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谢谢你。”公仪蓝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一向心直口快的她禁不住红了脸,“谢我什么呀,你在王府上好好的就行,我就是看不惯那些奴才仗势欺人,你不用觉得亏欠我的。”公仪蓝说自己回去有事,送到她门口也没有进去,宴妙一进去就看到尹桓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奇怪。“尹桓。”宴妙故意没有说陈嬷嬷的事,问道:“我一天不在家,你有没有什么事?”尹桓一听,眼神飘忽不定,半天才摇摇头,并没有说话。“我刚才进王府,看到陈嬷嬷摔伤了腿,她说是你故意使坏给她弄的,到底有没有这回事?”一阵寂静,尹桓的脸渐渐地红了。宴妙叹气,想到尹桓一旦说谎的时候就容易脸红,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北漠使者进京“好像……是听说了这么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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