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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妙点头,见她的表现不太自然,惊讶道:“难道郡主没有去外面玩过?”公仪蓝一听,眼中的光芒有些暗淡,语气幽幽:“也不是没出去过,只不过每次出去都是一帮人跟着,我坐在轿子里不能下来,看到的都是些表面……”宴妙明白她的心情,自己每次上街,看到哪儿有好玩的,都会上前看个半天,跟周围的人一起讨论,这种乐趣确实不是坐在轿子里所能体会的了的。尹桓对公仪蓝印象也不错,见她对外面的事情感兴趣,凑过去跟她说道:“郡主,有个茶楼叫燕春楼,离府门不远,那茶楼门口经常有些卖艺杂耍的,可好玩了。”他手舞足蹈的将场面还原了一番,身上的武功底子让他做起那些江湖杂耍艺人的动作流畅自然,甚至比别人做的还好看,公仪蓝眼中光彩流转,看得入神。“太好了,下次你们再出门,带着我好不好?”公仪蓝忍不住拍手叫好,又拉过宴妙的胳膊轻轻摇晃,像足了平日里跟长辈撒娇的孩子。宴妙被摇的有些头晕,只好答应:“我下次出门带着你,不过你得告诉我一个秘密……”说完,神秘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太后寿辰宴妙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更鼓已经敲了三遍,院中微微灯光晃动,地上被月光剪出来的树叶影子破碎支离,沙沙风声中很快就睡着。“王妃,王妃!”一阵吵嚷声飘进眼秒的耳中,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谁?”“王妃,是奴婢。”门外一个陌生的女声,宴妙听了听,疑惑的问道:“你是谁?晴儿呢?”来人既然自称奴婢,怎么这语气生硬冰冷,一点都没有奴婢的感觉。宴妙一瞬间脑中闪过好几个念头,却因为困意未消所以没有深究。“晴儿姐姐去给您打水去了,奴婢奉命来给您梳妆。”门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宴妙勉强睁开有些酸胀的眼睛,看了看外面天色,这刚蒙蒙亮,还不到起床的时辰呢。可能因为今天是宫宴,所以下人们要提前准备,宴妙没有多想,闭着眼睛对外道:“门没有关,你进来吧。”吱呀一声,有环佩叮当声响,一个红衣丫鬟走了进来,妆容利落,衣裳华丽,比自己院子里晴儿打扮的好多了。宴妙只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是谁派来的?”“奴婢是陈嬷嬷派来的,我叫画鸢。”这个丫鬟脸上带着笑意,说起陈嬷嬷的名字的时候,分明有种优越感。她看了看宴妙睡眼惺忪的样子,不客气的上前,道:“还请王妃起床,嬷嬷怕您今天给王爷丢了面子,特地让奴才来给您装扮。”宴妙皱眉,“晴儿画得挺好的,就让她来给我画就行,我也习惯了。”她一边说,一边不太情愿的起床,化个妆也太费劲了,真不知道是不是陈嬷嬷故意让她这么早过来的。画鸢一听,瞪起眼睛道:“那可不行,您平时也不会见府上的客人,妆容怎么样没人在乎,今天可是要进宫的,怎么能不好好打扮一下呢?”见宴妙起身了,她过来就扶她。宴妙烦躁的一抬胳膊,“我自己来。”说完,往妆台前一坐。晴儿这时候端着水盆进来,见画鸢给宴妙梳妆,小心的退在一边。宴妙只觉得画鸢的手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不知道抹的是一种什么样的香粉,只觉得这粉的味道有些浓烈,忍不住出声提醒,“粉不要擦太多,一点点就够了。”“王妃您不用说话,奴婢的妆可是连陈嬷嬷都赞不绝口的,怎么化奴婢有数。”画鸢说话的时候语气和缓了不少,那笑容中似乎还带着深意,宴妙觉没有睡够,也懒得跟她交流,便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折腾了。不知道花了多久,脸上的妆容已经妥当,头上也带上了沉甸甸的头饰,画鸢吩咐晴儿拿过旁边的衣服,让宴妙起身穿衣。宴妙无意中瞥见晴儿神色有些奇怪,只当是她在画鸢面前受气,也没有往别处想,直到衣服穿完她才觉出不对劲。“这衣服?”宴妙刚想起身,这才发现腿上勒得厉害,低头一看,裙摆做得比平时小了很多,幸亏刚才自己动作幅度不大,不然没走几步就能将裙子弄破了。她皱着眉头看着有些别扭的下摆,正在想这是不是今年新型的款式。画鸢偏头古怪的笑了笑,很快正色道:“这衣服的料子可是府上库房最好的了,陈嬷嬷特意让人给您赶出来的裙子,您平时走路迈步太大,这样不好看,还是穿这个衣服走路好看。”宴妙在心里嫌弃了一下,刚想说话,抬头看到了铜镜中的影子,顿时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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