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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妙不日就要跟四王爷成亲了,打坏了面相不好交代。”宴俞有些为难的说道。湘公主冷冷的看着他,只看得他有些心虚,宴俞转头问宴妙:“到底怎么回事?”宴妙指了指宴岚岚,道:“大姐姐深夜潜进我房间,偷了我的玉佩不承认,我来讨要,公主就要打我。”宴岚岚一瞪眼,“我深夜潜进你的房间?”她脸上愤怒的表情似乎要喷出火来,嫡小姐被人安上贼的罪名,这还让她怎么出门?“分明是你自己掉的,我不过是捡了……”说到这,她觉察失言赶紧住口。粥里有蹊跷“你不过是捡起来了对吗?”宴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个宴岚岚果然是中计了!自己刚才故意说对方深夜潜入房间盗取玉佩,为的就是激怒她,好让她自己说出实情,果然她一时失言,让自己抓到了把柄。“你敢设计我?”宴岚岚看到她脸上得意的表情,更加气愤,抬手就要打。宴俞见越来越不像话,喝道:“岚岚,住手!”宴岚岚气呼呼的住手,将一口银牙咬得紧紧地,似乎那牙缝中咬着的是宴妙似的。宴妙见她慢慢的从怀中掏出玉佩,又恶狠狠地扔到地上,微微一笑,自然的弯腰从地上捡起,疼惜的放在嘴边吹了吹。母亲的信物终于回来了。湘公主扫了宴俞一眼,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复,便给了宴岚岚一个眼神,二人默不作声的离开。这里就剩了宴妙和宴俞。宴妙将玉佩小心的放好,抬头道:“多谢父亲。”刚才送南昊墨离开的宴俞并不是无意中经过,宴妙在跟二人争吵的时候见周围的下人渐渐散了,就已经明白宴俞在旁边,只是碍于湘公主的厉害才没有出来,直到对方吩咐下人打自己,他才硬着头皮走出,这些她都知道。宴岚岚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深深地看了这个女儿一眼,轻声道:“这些年,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好在很快你就要嫁进王府了,我看安定王他对你不错。”宴妙心中一暖,在这个府中,宴俞偶然露出的一丝温情,是支撑原主走过很多夜晚的力量。这边的父女二人互相凝望,那边的母女却气得不轻。宴岚岚一边狠狠地绞着手中的手绢,一边说道:“贱人!还敢让我如此丢脸,看我让她成亲都成不了!”说着,眼前闪现的又是南昊墨对她无微不至的样子,更加令她妒火中烧。湘公主则平静了不少,看了看旁边气急败坏的女儿,问道:“岚岚,你不觉得宴妙她最近有些不一样了吗?”宴岚岚没明白过来,道:“有什么不一样的,还是那么让人讨厌!”湘公主摇摇头,道:“你还是太年轻了,之前她让咱们欺负的连头都不敢抬,如今却敢设圈套让你钻,可见她深沉的心思,只是之前我们没有看到她心机深沉的那一面罢了。”宴岚岚没有蠢成猪,听见母亲这样说,低头想了想,越想越不对劲。“母亲,您说得对。”她眯起眼睛,“自从她在军营回来,气焰就嚣张的很,或许是指望着王爷给她撑腰,我们想办法让她成不了亲,看王爷还管不管她!”湘公主看了看宴岚岚,笑道:“你到底是太年轻了,殊不知最稳妥的办法不是让她历劫,而是……让她死!”旁边忽然挂起一阵风,将树上的叶子吹落了不少,在地上簌簌的飘出去好远。吃过晚饭,宴岚岚的房间桌上赫然摆着一个黑色的药瓶,她死死地盯在那个瓶子上,脸色有些难看。“母亲,您确定要这样做吗?”她看向站在一边的湘公主,不懂她为何动作这样快,傍午还在说要解决了宴妙,晚上就将毒药寻来了。湘公主缓缓端起那个药瓶,瓶身上反射的光照在宴岚岚有些惊恐的脸上,她笑着说道:“这毒无色无味,只需要用一点点放在粥里,保证那个贱人活不到明天早上。”宴岚岚艰难的抖动了一下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指动了动,没有去接。湘公主脸上略过一丝不悦,自己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优柔寡断了。“你忘了安定王是怎么维护她的了?”湘公主直接抛出了杀手锏,道:“若是她不日真的成了安定王妃,可是要凌驾在你头上了。”宴岚岚浑身一哆嗦,别人不知道母亲的意思,她却很快就明白了。虽然说自己也是未来的安阳王王妃,但是南慎之对自己却没有那样维护,将来自己真跟宴妙坐在同一席上,那地位孰高孰低,外人一看就知。她自小就在府上说一不二,更是将宴妙当成个下人一般,绝对不允许她比自己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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