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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岚岚,你做的龌龊事,是你自己说出来,还是我替你说?”宴岚岚秀眉蹙紧,“说什么?说你如何设计害我一事?”她叹了一声,摇头道:“妹妹,你又是何必,这件事我已不想同你再计较……”“那姐姐与景明的情事呢?”宴岚岚小脸倐地苍白,双眸也在见得眼前景象后,猛地放大。只见宴妙手中正高举着信件,凤眼微眯,傲视众人。“不准备同安阳王说说吗?”宴妙的声音响彻整个里间:“宴妙手中的,便是宴岚岚与景明来往的情书!”凤眼扫过众人错愕的脸,最终落到了南慎之面上,他惊愕恼怒的神情显而易见。南慎之怒瞪着宴妙,沉声喝道:“到得此时你还要污人清白!宴妙,你究竟要不要脸?”语气高傲而鄙夷,与宴岚岚的口吻像极了。宴岚岚也疾步朝南慎之跑去,用娇滴滴的声音控诉道:“王爷明鉴!她昨日害我不成,今日又伪造了一封信还栽赃我……”众人听到此处,又想起了昨日宴妙干的好事,不由的讽刺出声:“瞧瞧,她昨个儿替嫁一事,人品已可见一斑,如今更是恶心,连栽赃自个儿亲姐姐的事都做得出!”宴妙冷眼扫去。那说话的妇人竟被她这眼神扫得一吓,下意识护住胸口不敢再说。哦?栽赃?宴妙瞧着宴岚岚,细眉微挑,幽幽道:“我何时说了这是宴岚岚所写?这封信,是出自景明之手。”她从怀中拿出另一封信。“这是景明替家父誊抄的书信,字迹是否一致,一对便知。”“荒唐!”宴岚岚哪里能让她对?她红着眼急急冲上前:“你一见冒充我的字迹不成,便又来栽赃给景明!妹妹,我当真是想不到,你竟恨我至此!”宴岚岚护着胸口,眼泪已滚滚而下,“姐姐当真是……好生痛心!”“你痛心?”宴妙嘴角微勾,冷漠笑容浮上脸庞,“你栽赃诬陷我替嫁之时,可有半分痛心?你为攀高枝,将景明一脚踢开时,又可曾有半分痛心?”“姐姐啊,你难道不曾记得景明是如何握着你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你作画的吗?你难道也不记得景明又是怎么挑灯在你房中教你吟诗作对的吗?”宴岚岚心头巨震,张口欲言,身子却止不住战栗。湘公主急忙扶住她,一双美目怒瞪向宴妙,“荒唐至极!你竟到这时还敢胡言乱语!”眼底掠过一丝恨意,她余光瞥向南昊墨,“你道是所有人都会同四王爷般同你胡闹吗!?”“四王爷如何同宴妙胡闹了?”宴妙视线忍不住向南昊墨望去。却见他气定神闲,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分明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她广袖中的手不由得攥紧,深吸一口气,已决意孤注一掷。于是她扬声道:“四王爷明鉴,宴妙所言句句属实。这两封信,俱是出自景明手笔!”宴妙定定望向南昊墨。在此时此刻,她能够求助的人,竟是这个方见了一面的男人。若是他不愿帮她……“大胆!你竟还敢拖四弟下水!来人……”“慢。”南昊墨敛眸,神情微冷,“兄长此言差矣,她不是要拖我下水,是本王甘愿同她一同下水。”南慎之面容骤变,一时惊愕得不知该说什么。宴妙心头却是又惊又喜,亦定下了心来,却听得南昊墨复开口道:“本王愿意信她,一方面是因为她是本王未来的妻,而另一方面……”“则是,她所言句句属实。”说罢,他扬手拍了两声。众人狐疑间,却见魏云城正拖着一书生,大步走来。那书生被打得鼻青脸肿,不成人样。砰地一声,男人被魏云城扔到地上。匍匐着,气息奄奄。情夫景明宴妙见得那书生的一瞬,清眸一颤,急忙看向了南昊墨。这书生不是景明却又是谁?!南昊墨竟将他给绑来了!南慎之不明所以,沉声喝道:“你们究竟要在我大婚之日搞什么名堂!这女人疯了,四弟你也疯了不成?”他转头又向南皇道:“父皇您……”南昊墨却充耳不闻,只迎上宴妙的目光,略微挑眉问道:“认得他吗?”宴妙压下心头狐疑,冷笑一声,转眼望向宴岚岚,“姐姐,景明你可还认得?”南慎之闻言话语一顿,眉头瞬即拧紧。景明?这便是他们方才所说的书生?转眼看向宴岚岚,却见她粉面早已惨白一片,身子战栗,满面皆是震惊。宴妙笑道:“景明,来了相府两年,便与你好了两年。这两年里,你们暗送秋波,情意绵绵,真是羡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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