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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膝盖俯身下来的赤司闻言,问你:“再去抽一张?”
你垂头丧气,“这种东西再抽一次就不灵了。再说了,本身占卜吉凶就是寺庙为了赚钱弄出来的噱头。可恶,道理我都懂,可我还是不甘心!”
你愤愤地一擡头就对上少年剔透的赤红色眼眸,顿时什麽不甘恼怒都被抛在脑後。
你扶额长长叹了口气。
“算了,谁叫我遇到你。是你太强运……”
你只能这麽安慰自己,赤司是连抽签和猜拳都能全战全胜的强运之人,真正的运气EX,不要跟他比运气。
“就当是提前预支未来的坏运气吧。”你有气无力道,“这样考试的时候遇见不认识的英文单词会少一点。”
“这是什麽理论?”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更想说这是什麽歪理。
“这也是小市民的生存哲学!生活的好运与厄运是有比例的,在做重要的事情之前,把坏运气通通都消耗光。这样面临重大关头的时候,就只剩下好运助力了!”你蹲在流水池边说道,“再说了,我现在有你这麽一个超级□□大奖,不知道透支将来多少运气。所以平常嘛,运气坏一点也没关系。”
你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认真过了头,让他忍俊不禁。他轻咳两声,故作严肃跟你分析,“客观来说,占卜符从印刷厂出品时,每张的吉凶概率是规定好的。”
“所以?”你歪头。
“所以现在去把窗口所有的占卜纸都买下,里面绝对还有大吉。”他斩钉截铁。
你看他真有起身去实践的迹象,眼疾手快抓住他,哭笑不得制止:“不必了!别为这种小事浪费钱啊。我去问问上户君水占卜出的大凶要怎麽处理就好了。”
上户还在窗口值班。在你说明来意後,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重复了一遍:“大凶?”
你本来没觉得大凶多麽不可思议,顶多有些丢人,被她的态度感染,不由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很糟糕吗?”你问。
“这可真是……说不定没那麽严重。”她想了想,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只竹筒,“你从这里抽一根签试试。”
你依言行事,然後在她的目光示意下,将细长的纸签递给她。
眼镜娘看看纸签,又看看你,目光诡异。
“藤和君。”她推推眼镜,压低声音,镜片出现诡异的反光,“你没有做对不起後辈君的事情吧?”
你茫然:“……?”
顺着她的目光转身看见赤司,又转回来,看到她手上的签文。
她拿起手肘压住的解签书,鬼鬼祟祟指着上面某一行字给你看。
“这根签说,你今天有桃花劫。”
“……?”
她神情严肃,看你满脸茫然还没意识到严重性的模样,弯腰从柜子里抽出一把供奉神明用的礼佛香。
“算是每次叶山君暴动都有你和实渕君帮忙解围的谢礼,不收你钱了。”她把礼佛香推到你的手边,语重心长道,“去跟佛祖好好忏悔,佛祖一定会保佑你的。”
“不是,上户君,我很感谢你的热心助人,但是——”
问题是你根本什麽都没做啊!
等在後方的赤司看着你走过去,又拿着一把捆好的礼佛香走回来。
“出了什麽问题吗?”他问道。
“硬要说问题是没有。”你的眉头拧在一块差点打死结,这要你怎麽说出口,“就是奇怪,奇怪的事情。”
他意味深长地扫过你拿着的线香一眼。
“上户君说,让我去给庙里供奉的大黑天上香祈求保佑。”你困惑不已,“所以到底是为什麽啊?”
大黑天是主管钱财的护法神。难道你这个不知真假的大凶桃花劫会导致你严重破财?所以要提前向大黑天祈祷以免破産?
光是看表情赤司当然不知道你在苦思冥想什麽。
是以他挑眉,“看你们交谈得那麽热切,我还以为你们在讨论寺庙的野生萝卜呢。”
你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怎麽又跟萝卜扯上关系了。猛然间想起来,前几天在电话里搪塞他时用的借口正是“寺庙里长出野生的萝卜”。
你差点恼羞成怒。
这个人最近越来越锱铢必较了!
一想到要跟破财扯上关系,你立刻严阵以待,老老实实按照上户君说的照办,进殿捐纳赛钱後烧香礼佛。结束後才想起来,在佛堂里不能按照原路返回,得从侧门出去再绕回入口。
你轻快地朝前小跑去,想着赶紧去找等在外面的赤司。
冷不防从另一边狭窄幽静的山道里步出两个相携而来的人影。
好在你反应极快,行动灵敏,及时往旁边一转丶侧身一让,才避免和那两位不速之客相撞。
扬起的黑发和红色围巾一同落下,垂在身後。你倒退两步,用足跟抵住身躯後退的冲势,原地站稳维持住平衡。
这才有空闲擡眸去看从小道里闯出来的两人。
这麽一看,你和对面其中一位都愣住了。
“知花?”
“千景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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