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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七生不喜欢这样的赤司征十郎,却也没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
那个时候的她连自己都不喜欢,也知道自己的亲友们不喜欢那样的自己,即使再努力挣扎也只是挣扎,始终没能跳出来——有些心结说到底只有自己能解开。
见面这天不巧是一个阴天。
出于某种小心思,出门前七月七生特意让研磨帮自己好好打扮了一下。
其实她自己已经能化出还不错的日常妆了,也能弄不少发型,但都是固定的、练习之后的成果,让她自由发挥就稍微差了一点。
更何况,在会之后,她才真正懂了自家男朋友妆造技术的含金量——或许这就是天赋?
明明他完全不擅长画画的!可恶,这人手怎么就这么灵活!!!
化完妆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之后,七月七生赞不绝口,夸了一会儿之后想到自己的技术忽然生气起来,脑袋一热抓着孤爪研磨的咬了一口。
孤爪研磨沉默几秒之后,淡定地把手从她嘴里救出来,然后给她补上口红。
理智稍微回笼的七月七生:“……”
她耳朵烧起一片红晕,面色有些不自然,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孤爪研磨直接用大拇指压住了嘴唇,短短的指甲微微刮过女孩子上牙的时候,七月七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可置信地震惊看着他。
孤爪研磨面不改色:“抱歉,指甲有点长了。你想咬的话回来再咬,不然我还得再涂一次口红。”
他就是故意的!
七月七生满眼写着忿忿,偏偏为了避免尴尬,不敢动舌头也不敢乱出声。
孤爪研磨顺势用指腹给他抹匀了口红。
他一抽回手,七月七生就瞪着眼睛指责:“你觉得我是狗吗?”
黑发少年非常敷衍地继续道了歉,看了眼自己的作品后,满意地捏着她指尖亲了亲:“我是好吧,汪汪——嗯,你该出门了。”
一连套的动作让七月七生压根反应不过来,反应过来也招架不过来。
直到和赤司在约好的书店休闲交流区见面时,七月七生脸颊仍然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赤司征十郎正在喝咖啡,端着白瓷杯略微歪了歪头,眼里有些疑惑:“你跑过来的吗?”
七月七生:“……嗯,你想买的书买好了吗?”
“买好了。”
赤司看出她不愿多说,也就没揪着这个不放,放下手里的咖啡之后,直奔主题。
“新生代表入学演讲想要出彩,最重要的一点在于,你要记得你的身份,不论以何种形式,你要代表新生的心声和期待,也要展现出新生的风采……”
七月七生听得很认真。
她最近的记忆力正处于一个很活跃的阶段,做笔记甚至会打断她的注意力,只要不复杂大多情况下她只需要认真听一遍就能完完全全记住。
赤司征十郎在言简意赅地说清重点和需要记住的一些细节之后,又当场对她提了几个问题,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后,这才开启闲聊:“怎么突然想到问我这个。”
蔷薇短发的少年有一双极其冷静、似乎能轻而易举看透人心的瑰丽眼睛。
七月七生顿了顿,还是没打算隐瞒。
她说出来龙去脉之后,少年并没有和她朋友一样展现出任何的好奇,也不像侑真听到相关话题便会不耐抗拒。
赤司征十郎只是平静地、笃定地开口:“原来如此——七生,这就是你选择他的理由吗?”
“什么?”七月七生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指什么。
赤司征十郎对她一向很有耐心,即使在各自选择了不同方向,也没了多少交往的现在,他仍然和从前一样耐心引导着:“他会在你需要的时候,说出你想要的结果,而你会拥有满足恋人愿望的动力。”
赤司征十郎用一种毫无关系的温和语气评价着:“七生,这个人确实很了解你。”
七月七生有种被戳穿的荒谬感。
七月七生皱起了眉……
七月七生皱起了眉,下意识质问:“你的意思是我在利用研磨来达成我自己的目的吗?”
赤司征十郎垂眸晃了晃手里的白瓷杯,却没有喝:“不管你能找到多少辩解的话,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七月七生还没说话,赤司征十郎淡淡开口补充:“七生,如果不是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真的让你感觉到抗拒,你绝对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致去做,更不会因为这种事麻烦别人。”
七月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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