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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苏清来找他算账,打了一架,结果对方重伤返童。记忆修为尽数倒退不说,连性情都变回年少模样。慕青元对自身最纯粹的切片尚且淡漠,何况这未经雕琢的稚子。按照世俗的辈分,他们也算父子的关系,他做事哪里轮到这毛头小子置喙。苏小清不疾不徐地放下茶盏,瓷器与木案相触,发出清脆声响。他抬眸看向慕青元,眼底暗流涌动:“老东西,强扭的瓜不甜。这般相逼,倒显得不讲道理。”可笑,他从来不屑和人讲道理。慕青元轻笑一声,指尖在唐以柠腕间轻轻摩挲:“不过是许久不见,害羞罢了。”“是吗?”苏小清忽然起身,月白袍角拂过案几。唐以柠没听他们说话的内容,觉得有硬物在搁着他,微微蹙眉,想来应该是慕青元的玉佩。他抿了抿唇,面色纠结,悄悄挪动屁股,想跳下去起身,却被扣着腰按得更紧。“小柠,别动。”头顶的声音有点哑。苏小清缓步走到唐以柠面前,微微俯身,眼底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锐气:“你喜欢这个老东西?”唐以柠眉头一跳,心想这人怕不是苏清的私生子,说话如此放肆,一口一个老东西,也不怕被一剑劈了。这话慕青元听得火大,但他现在没闲心料理苏小清。慕青元捏着唐以柠的下巴,深邃的眼眸盯着他,“小柠不是说最喜欢我?如果说过我的话,记不住,那就多来几次,就记住。”他的指腹抚摸肌肤,感受雪白柔软的肌肤敏感地颤抖,“看来很想我。”“慕青元,你要不要脸!”苏小清怒火直接窜到头顶。慕青元懒懒地抬起眼帘,扫了他一眼,“想要就直说,不想就滚出去。”慕青元咬着唐以柠雪白的耳垂,吮吸着留下自己的痕迹,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小柠又忘记了,是不是?”滚热的呼吸烫着的唐以柠的耳朵,随即润湿的触感激楚战栗的电流,“不、不是的……别咬……”红润的唇瓣可怜地哆嗦,喃喃地吐出拒绝的话语。苏小清简直要被自己的本体气疯了,怎么如此无耻的人!他正想拔剑,头一疼,像是有一把匕首插进他的眼睛,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周身浮现气流,他的身形被拉长,苏清陡然睁开眼。慕青元暂时放过唐以柠的耳垂,对上苏清锐利的眼眸,扯出一抹嗤笑,“还活着?”苏清沉默不语,指尖抚摸着腰侧的剑鞘,偏偏唐以柠抬眸,认真地看他一眼。他的指尖停住,愈合的伤口似乎又要裂开。空气陷入凝滞,唐以柠以为他们又要打起来或者吵起来,准备偷偷挪动,准备跑路。没想到苏清上前,握住他的脚踝,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有点不舒服地挣扎下,饱满的□□无意地往后蹭了蹭。“记住了吗?”“记、记住……”唐以柠原以为服软了,就会被放过,可被问了一遍又一遍,眼前人像是完全听不见。“好孩子。”唇角的轻笑浸染了扭曲的意味,真心实意的夸奖在房间里不断响起,伴随着细软的哭声。差不多三天,唐以柠几乎要变成慕青元的挂件,偶尔清醒的时候,是少年帮他清理。外面似乎传来嘈杂的声音,来不及分辨,他的注意力就被拽回来。这位常年闭关的仙尊似乎得了分离焦虑症,都不舍得放开唐以柠。唐以柠醒来时,眼前只有苏小清在忙前忙后地照顾他。苏小清沉默片刻,问:“你想离开吗?”唐以柠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绵软,“离开?去哪呢?”“离开这里。”这话让唐以柠微微睁大眼眸,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抱了起来,整个人突然失重,他就下意识地搂住少年的脖颈。眨眼的瞬间,天机阁就离视线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里。清晨带着特有湿冷,冷风灌进领口,唐以柠缩了缩脖子,整张小脸都埋进少年的颈窝。像是受冻的小猫下意识往热源处钻了钻,贴得更紧。不知道为什么意外一点都不担心,或许倒是意外完成原书里身份败露后逃跑的剧情,任务已经完成的原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小清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香。苏小清问:“你不怕我吗?”“为什么要怕你?”唐以柠反问。苏小清虽是苏清受伤分出的一缕游魂,可苏清的记忆和他共享,对于苏清的行径只能保持沉默。他沉默片刻,没有提那两天的事,转而提起别的,“你还记得昨天喝醉说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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