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只要唐以柠。一想到有人要跟他抢唐以柠的注意力,他就难以忍受,哪怕那个人是他孩子也不行。他知道自己或许有些偏执,甚至有些疯狂,但他不在乎。他瞥了一眼门口,并不打算开口。唐以柠一听,松了一口气,他眨眼,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是男的,怎么可能生宝宝。但很快他的思绪又被吻得搅乱七零八落,他唇瓣微微张开,银白的发丝如雪般落在肌肤。此刻下起了大雨,雨珠劈里啪啦的砸下来,砸在青瓦上的叮叮当当,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谢冰河站在门外,不知站了多久,肩头沾满落叶,昏暗的光影模糊他的神色,鲜血从指尖滴落。鉴于唐以柠好几天都怎么理人,怎么哄都哄不好,谢冰河假扮楚柒的念头又冒了出来。那天从天机阁出来,他看唐以柠的模样,知道苏清没把楚柒身亡的消息说出来。虽然不知道缘由,但这对谢冰河来说是好事。论假扮楚柒,有谁比他更适合?谢冰河没想到自己的能力会用在情爱上面,而且自己会乐在其中。但话又说回来。当替身怎么了?能跟唐以柠长长久久过下去才是正道,这是他的福气。唐以柠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总觉得身边有什么热源在靠近。那热源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惹得他心烦意乱。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楚柒”正躺在他身侧,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回来了?”他含糊地问了一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绵软。谢冰河嗯了一声,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唐以柠的颈侧。他贪婪地嗅着唐以柠身上的香气,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你干什么?”唐以柠蹙起眉头,对方像只大狗一样在他颈间蹭来蹭去,让他浑身不自在。他伸手推开谢冰河的脸,满脸嫌弃。谢冰河被推开也不恼,反而因为唐以柠终于理他而心头涌上一阵欣喜。他入戏极快,压下唇角的笑意,温声道:“小柠说的是。”唐以柠愣了一下。楚柒什么时候跟他这么亲近了?还喊他小名?他小声嘀咕道:“乱叫什么,叫师兄。”“不能叫小柠吗?”谢冰河故作委屈。唐以柠揉了揉眼睛,“饿了,去做吃的。”“可现在有点晚。”谢冰河有点迟疑,望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唐以柠拧着眉,不高兴地唇角下撇。谢冰河立马改口,“我刚好也饿了,我现在就去。”唐以柠脸色这才好转。房间再度陷入寂静,唐以柠的馋意渐渐消散,却依旧辗转难眠。他本想找系统聊聊天,可系统偏偏不在。他慢吞吞坐起身,准备下床穿鞋,想点灯,看话本子。门静悄悄地推开,吐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唐以柠懒洋洋地靠在床榻,抬眼瞥了一眼来人,语气随意:“你回来正好,去点灯。上次没念完的狐妖聊斋,我想接着听。”那人影微微一怔,随即低声应了一声。黎见月用化形术变成楚柒,正斟酌着语气用词,没想到唐以柠直接将自己误认成了楚柒。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烛台旁,指尖轻轻一弹,烛火便亮了起来,橘色的光芒瞬间洒满房间。熟稔地抽出那本唐以柠常看的话本子,又回到床榻边坐下,翻开书页,庆幸书里还夹着上次的书签。黎见月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楚柒的声线,低声念了起来:“‘那狐妖化作人形,眉目如画,却带着几分妖异……’”唐以柠闭着眼睛,似乎听得入神,偶尔还会轻轻“嗯”一声,似乎沉浸在故事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小柠,我回来了!给你带了……”话音未落,谢冰河唇角的笑意瞬间凝固。门口的谢冰河手里提着食盒,和屋内的黎见月对上视线。黎见月的声音戛然而止,手中的话本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空气一瞬间陷入停滞,房间里只剩下烛火轻微的摇曳声。唐以柠看了看门口的谢冰河,又看了看床边的黎见月,小脸茫然:“你们……谁是楚柒?”怎么回事?是他眼花吗,为什么会有两个楚柒?唐以柠揉了揉眼睛,坐在床边的,给他念话本是楚柒,门口提着食盒的也是楚柒。不是看错。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两兄弟视线交锋,互相唾弃,鄙夷对方的厚颜无耻,竟然装成替身来蒙骗玩弄可怜的未亡人。但谁都不敢说话,揭露真相,因为他们都做了这样无耻行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