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他妈的不要脸,当着摄像头的录制都敢这么嚣张。沈轻舟瞥了一眼握紧拳头的蓝山,似乎还想捶地,用手机备忘录快速打字警告他:【你别乱来,暴露了对你我都没好处。】蓝山咬着牙,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我不像你这么狗!明明是我最早认识唐以柠的,是我先来的!】沈轻舟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打字回复:【这时候讨论先来后到有意义吗?】蓝山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但碍于现在的处境,只能看着奸夫亲他老婆无能狂怒。他强压怒火,把自己代入周野,想象是他在亲唐以柠。“不、不要亲了……好酸……”粘腻的水声,伴随着唐以柠的啜泣,回荡在房间里。周野哄着小主播,“多录点,这样我才会听你的。来,张嘴。”小主播脑袋迷迷糊糊,委屈地蹙着眉尖,下意识听从对方,然后哭得更大声了。腿心被对方的膝盖挤开,雪白的小腿虚虚地搭在床边,因情动泛出诱人的粉,想躲避,却被按着亲,而在胡乱地蹬。蓝山受不了,听到水声的每一秒,比他看直播接吻还要难受。这绿帽侠谁爱当谁当吧,反正他不当了。哪有正宫趴在床底,偷听小三跟老婆接吻的,老实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他现在就要爬出去,找回男人的尊严!好好质问唐以柠到底心里还有没有他这个老公,要他还是要选这个奸夫。蓝山刚探出头,试图看清楚现状。只见一小块柔软、雪白的布料,不偏不倚,布料在他的脸上,甜腻绵密的香气迎面笼罩,他原本愤怒的思绪瞬间被搅乱,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抹令人眩晕的香。在那一瞬间,蓝山的脑子只剩下一句话。——好香!唐以柠不明白周野怎么能亲这么久的,感觉舌头都不是他的。整个人狼狈不堪,修长的指尖早把身下的床单抓得皱巴巴的。满脸泪痕,乌黑的发丝凌乱铺在雪白的被褥上,秀气的眉毛微蹙,雪腮染上暧昧的酡红,看起来似乎很难受。纤长的眼睫湿漉漉的,可怜地蹙成一团团,透亮的眼眸变得混沌不堪,小巧的鼻尖冒着细密的汗珠,又粉又亮。唇瓣被过分的嘬吸,由最开始的粉嫩变得艳丽,像是被熟透的莓果,被打开,吐出一小截红肿的舌尖。周野抱起唐以柠,宽大的收展握住柔软纤细的腰,神色痴迷,低下头舔舐干净唇角透明的水液。“柠柠。”唐以柠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蹙着眉头,抽了抽鼻尖,整个人蔫了吧唧的。周野好坏,明明是他在威胁人,为什么是他的嘴这么麻。“嘴让我看看,有没有破?”周野拿着湿巾给他擦拭脸上的水痕,轻声哄着。唐以柠冷哼一声,扭过头,懒得理他。周野还想说些什么,唐以柠一把咬住他的手,用尽力气,发泄心里的不高兴。周野一惊,看着唐以柠眼眶红红的,咬着他的手,咬人的力度不重,乌黑水亮的眼眸瞪着他还有点可爱,像被惹恼的小猫。咬了一会,周野还没疼,唐以柠的嘴就累了,不开心地松口,伸着红肿的舌尖,呜呸了几下,似乎很嫌弃周野。周野喉结滚动,觉得平息的渴欲又蠢蠢欲动。唐以柠还是觉得不够解气,拿枕头砸周野,骂他臭狗。明明是在骂人,周野诡异地感受一种从未体验的快感,希望唐以柠多骂他几句,最好再妈的凶一点。现在唐以柠雪白的小脸粉扑扑的,声音哭过都变得细细软软的,舌头肿胀,说话有点含糊不清。说是辱骂,更像是一种奖励。听得他头热脑胀的。见周野沉默,像个任人揉捏的受气包,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唐以柠胆子就肥起来,他意识到周野这时候是可以拿捏。唐以柠揪着他的领带,猛地将人拉近,压着他身上,“你搞清楚,是我在威胁你!”周野被猝不及防地拽,鼻息萦绕着甜美浓郁的香气,看着近在咫尺漂亮清纯的小脸,眼眸摇曳着流光。他的心忽地跳动下。“嗯。”周野低声应道。周野完全没有脾气,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狼犬,乖顺得让人意外。唐以柠见状,心里得意极了,声音毫不掩饰地上扬,“知道害怕就好,早说我不是那么好惹的。”周野看着他得意的小表情,心痒痒的,忽然开口,“我今晚能睡这里吗?”唐以柠勾了勾唇,轻哼一声,“想得美,你滚去地板上睡。”唐以柠教训够了周野,觉得口干舌燥,想喝点水,却发现杯子是空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