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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抬头望着夜修谨,见他神色有些张惶又带着些许惊愕的表情俯视着清歌。
精心装扮过的清歌比往日显得更有精神,头上浅粉色的珠钗与那张桃红色的樱唇很相衬,明眸流盼间又添一份俏皮。
“谨儿……”南宫贵妃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身欣喜的望向夜修谨。
“修谨哥哥。”
贺兰蓉绫更是不用说,看到夜修谨出现在这里,心中的爱慕之情尽显在脸上。
夜修谨收回那张惊愕的脸,他语气平淡的向南宫贵妃行了一个礼:“儿臣给母妃请安。”说罢,他将清歌从凳子上拉起来,“儿臣找清歌有急事,先告退了。”
夜修谨来救场了,清歌总算不用坐在这里当个透明人!
“站住!谨儿,你好不容易才来母妃这里一趟,话都没说上两句就着急要走,你就这么不待见母妃吗?”南宫贵妃看起来有些伤心,她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那块香煎芋丝糕,又道:“难道,你怀疑母妃在糕点里下毒害慕小姐?”
南宫贵妃此话一出,清歌心里猛然一颤,不至于吧,南宫贵妃不会蠢到要在自己的宫殿下毒杀人,清歌想是这么想,但想起刚才夜修谨那慌张的模样,她的手不安分的摸着喉咙处。
夜修谨还没开口,贺兰蓉绫倒是先急着替他解释,“贵妃娘娘,修谨哥哥一定不是这个意思,他找慕小姐定是有要紧的事情。”
贺兰蓉绫突然把目光投向清歌。
贺兰蓉绫这是在询问她吗?
什么要紧的事情?她怎么看不出来?她倒是看出来夜修谨跟他母亲的关系不怎么好。
她可不想夹在这对母子中间,她更不想因为夜修谨而得罪南宫贵妃。
“其实臣女跟七王爷的事也没这么紧急,要不王爷坐下来喝口茶,吃块糕点,再谈谈心怎么样?”
清歌很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可却迎来的是夜修谨的一张黑脸,她急忙低下头很是乖巧的盯看着自己的两只鞋头。
南宫贵妃道:“既然慕小姐都说了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谨儿,你便留下来陪母妃聊聊天,正巧蓉绫也在,你们两个好久没一起过来给母妃请安了。”
贺兰蓉绫接着说道:“修谨哥哥,你就留下来陪娘娘说说话好了,娘娘可是一直都很想念修谨哥哥你。”
夜修谨抿唇不语,垂眸看着身边的清歌,贺兰蓉绫见状便又说道:“而且娘娘也想跟慕小姐好好聊聊天,修谨哥哥肯定也不想让慕小姐为难的对不对?”
贺兰蓉绫的话说到清歌心里去了,夜修谨这样做简直就是把清歌往火坑里推,南宫贵妃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准儿媳,夜修谨要是真强行带走清歌,那南宫贵妃只会对清歌更加不满了吧!
可是清歌又不想坐在这里当个透明人,看着他们温馨笑语,她又不是受虐狂,干嘛没事给自己找虐!
清歌低着头双手有些不安分的在衣袖里摩擦着,从刚才开始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她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她似的。
夜修谨看出清歌的不对劲,将她的衣袖往上一提,神色惊慌起来。
“王爷,能请你自重些么?”清歌把衣袖拉下来,有些不满的瞪了夜修谨一眼。
夜修谨怎么可以当着他母亲的面做这种流氓之事!
“你的过敏症作了,得赶紧去太医院。”
夜修谨这人太缺德了,就算他不想跟他母亲说话也用不着诅咒人吧!
“去什么太医院?我又没有病。”
清歌说着便伸手往脖子上去抓,夜修谨急忙捉住她的手,不让她去抓痒。
“你别抓,这样只会让你更难受。”
站在一旁的蝉衣一瞧,也跟着惊慌起来,“小姐,你身上起了好多一块块的疙瘩。”
“疙瘩?什么疙瘩?”
清歌抬起手一看,这可把她给吓坏了,她的两条手臂还真的是长满了一块块疙瘩,而且还奇痒无比。
妈呀!这不就是过敏的症状吗?
她怎么忽然就过敏了?她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
南宫贵妃跟贺兰蓉绫一看,也顿时惊恐万分。
“慕小姐,你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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