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紫苏长篇大论说了一大堆,清歌总算是听明白了。
方瑞福想要收买魏大人好为他的宝贝儿子铺一条通顺无碍的大道,没想到遭到了拒绝,然后他把目标转向谢氏,讨好了谢氏就等于了讨好了魏大人,本来他已经成功了,却在紧要关头被人截了胡,他铺垫了这么久的路结果竟是为了他人做嫁衣,他心里自然是不平衡,甚至是愤怒到极点了吧。
看来事件的幕后黑手极有可能是这位方瑞福。
“孕妇难产非一桩小事,方馆主人不在京都,魏府的人自然是刻不容缓要找别的大夫来看诊,怎么就变成了医师抢了方馆主的风头了?”蝉衣有些搞不懂。
“蝉衣姐,你怎么那么笨,那方瑞福做那么多不就是为了他的宝贝儿子吗,结果最后却是我们医师抢了他的功劳,你说他能不生气吗?他心里肯定恨死我们医师了,啧啧啧,人心真是太可怕了一个不小心就动了歪念。”紫苏突然感叹道,那言像极了一个老年人。
“我猜这事方亦宸也有份掺和,毕竟事关他的前途,他不可能不知道。”紫苏又补充了一句。
蝉衣一听,心中顿时不满,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
“臭小子,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人家方公子长得一表人才,正人君子,你少在这里诋毁人家。”
“蝉衣姐,你至于这么生气吗?再说了,那方奕宸的为人你又知道多少,搞不好跟他爹一样笑里藏刀,表里不一。”紫苏觉得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蝉衣生气的原因在哪里。
“你再诋毁人家方公子半句试试,看我抽不抽死你。”蝉衣撸起衣袖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刘培之看见自己女儿一副女汉子的模样,这哪里是闺中女子该有的形象,开口便严厉喝道。
“蝉衣,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还不赶紧把衣袖放下,还有你,紫苏,谨言慎行,别遭人话柄,此事到此为止,莫要再讨论了。”
“病人都在里面等着,别耽误了他们的病情,你们两个都快些进去帮忙。”说罢,刘培之抬脚走进了医馆,紫苑默默的跟了上去。
清歌看着鼓着腮帮子一脸生气的蝉衣,又看了眼既无辜又无奈的紫苏,忍不住捂嘴偷偷笑了起来。
紫苏年纪还小,而且还是个男孩,所以不懂女子的爱慕之意,这些清歌都一一看在眼里,只是不说破罢了。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摆着一张臭脸,都提起精神来,今晚我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听见清歌说要亲自下厨做好吃的,原本还在愁眉苦脸的两人下一秒立马喜逐颜开,争先恐后抢着说道。
“小姐,真的吗?那我要吃酸菜鱼。”
“蝉衣姐,酸菜鱼前天不是才吃过吗?依我看就做那个煎牛排好了,肉质外香里嫩,那味道可好吃了。”
“那个牛排做起来太费时间了,光腌制都得要一个时辰,还是酸菜鱼好,好吃又不麻烦。”
“不,牛排好吃。”
“不要,我要吃酸菜鱼。”
“牛排!”
“酸菜鱼!”
两人说着说着突然又争吵起来,清歌无奈的摇头一笑。
“酸菜鱼跟牛排我都做给你们吃,这下你们总该满意了吧?”
“好耶!今晚有牛排吃。”
“谢谢小姐,你最好了。”
又有牛排又有酸菜鱼,他们两个自然高兴得要飞起来,尤其是紫苏按捺不住兴奋的身体小跑着走进医馆,进去时还不忘向蝉衣做了一个鬼脸。
“小姐,你看他那得意忘形的样子,真的很欠揍。”蝉衣嘟着嘴气道。
清歌安慰道:“紫苏还小,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明日我带你去茶楼喝茶,你不是常在我耳边唠叨,说那谨轩阁环境优雅,茶香四溢吗。”
“嗯,我要去,还是小姐对我最好了。”蝉衣高兴的摇着清歌的手臂,那模样就像一个撒娇的妹妹。
清歌并没有甩开蝉衣搭上来的手,她并不排斥这种感觉,反而觉得自己多了一个妹妹似的。
不过她心里很清楚,这种安逸的幸福感是有限的,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给她带来过短暂的温暖的家。
喜欢穿越:王妃身份不简单!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越:王妃身份不简单!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