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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还轮流给拿着相机的女孩子喂食,画面十分有友爱。齐蓉尝了一口,刺激的辣味呛的她咳嗽了两声。“蓉姐姐,你不能吃辣呀,那你别吃了,等一下带你去吃别的。”苏子拍着她的背,语气里带着担忧和歉疚。齐蓉缓过来,坚定的摇头,“能吃,这个很好吃啊。”前夫和两个孩子都不能吃辣,她一个人做辣菜吃的也没意思,硬是逼着自己改变了口味,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无辣不欢的人。现在她要找回自己,不必为了迁就谁,她想吃辣就吃辣。又吃了一口,虽然还是有点辣,但她能适应。见她不像勉强自己,几个女孩儿更开心了,带着她把集市上她们认为的所有好吃的都尝了一遍,吃不下的就打包回去,中午饭都没吃,光吃这些小吃就饱的不想动。无所事事的五人又拖出垫子来,躺在院子里看云卷云舒。只不过齐蓉听着身旁的白悠悠嘴里嘀嘀咕咕的有些奇怪,“悠悠,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说什么呢?”“蓉姐姐,我在背台词呢。”“哦?”说起演戏齐蓉可就来了兴趣了,她一下子坐起来,“你演什么角色?剧本能让我看看吗?”“当然可以。”白悠悠迅速爬起来回房间将剧本拿出来。齐蓉翻看了两页,“帮你接剧本的人还挺有眼光的,这个角色很适合你,你要不介意的话,现场来一段,就这个跟父亲撒娇的戏份。”见齐蓉有主动指点的心思,白悠悠喜出望外,看一下齐蓉手指的片段之后便开始酝酿情绪。昏昏欲睡的三人也没了睡意,苏子举起手,“是不是需要搭戏的?我当你爹。”白悠悠把剧本扔在她身上,“我是你爹!”行叭!惹不起!苏子老实把剧本捡起来。这么一打岔,白悠悠就没这么紧张了,几个呼吸间她就找到了感觉,对着空气撒娇,仿佛那里真的有一个疼爱她的父亲。这是个悬疑剧,除了白悠悠这个角色,其他的全员恶人,她是女主的闺蜜,反派的未婚妻,她天天喊爹的那个人是她的杀父仇人,小说原著很颠,剧本选择尊重原著,在颠剧上一去不复返。角色里每个人都嫌弃女四蠢笨,但是每个人都在利用她的善良。她只有几场戏份,而每一场戏份都是几个重要角色的回忆。所以这个角色有一定的复杂性,她不仅要天真善良,还要灵动,不谙世事。白悠悠演完跟父亲撒娇的戏份后,一看四人均皱眉,她心中咯噔一下,“怎么啦?我演的很差吗?”苏月禾斟酌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悠悠,你不要去演别人,你刚才演的跟你平时吐槽的那些五官乱飞的戏没有什么区别。”涉及到自己擅长的领域,齐蓉变得严肃,“月禾说的对,悠悠,你知道这个戏的导演为什么找你吗?因为你身上有这个角色需要的灵气。”“你不要受你平时看的那些剧的影响,忘记这些就做你自己,你平时怎么跟你父亲撒娇的,你就怎么去演这一段戏,如果你不改,那么试镜的时候,要通过导演的认可很难,千篇一律的东西他们看的太多了。”白悠悠没有垂头丧气,经过齐蓉点拨后,她看剧本一直找不到的感觉突然找到了,立即重整旗鼓,上楼独自练习了一会儿再下来将刚才的戏份重新又演了一遍。这一次的感觉跟为齐蓉争取角色可是时机不到,光有想法只是徒然。将刚才升起的念头压下不表,打量今天准备的菜有点多,她也就不接着歇息了。先把腌制好的羊腿放在上次吃烧烤的烤架上面烤上。又把在山下租了个房子住的林墨叫上来,沉思片刻,好似想到了什么,她发了个朋友圈吆喝,问朋友圈的好友有没有在这个城市的,能赶得过来就赶过来一起吃饭。发布时,内容仅限几人可看。没多久,许晋安和程瑾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一个是听韩晨的安排,来这边找他的老朋友学习音乐,一个在跟进确认手里那部戏的实景拍摄地。好巧不巧,两个人离得都不远,从城里开车过来也就三个小时。一来看到一桌子的辣菜,两个人眼睛立即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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