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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还捡起地上的石头扔这些人,国安局只当做没有看见。知道这些人是人贩子以后,大家恨不得将这些人活活打死!国安局还从这些人手上救了好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和一些孩子,都是从外地拐来的。今天家里有姑娘和孩子的都被压在家里,不让出门,大家就怕有漏网之鱼,害了自家孩子。学校门口更是加派了人手巡逻。苏大伯赶紧叮嘱两个堂弟,让他们不要把医院的事情到处说。两个堂弟害怕给自己惹祸,自然不敢乱说。村里不管谁来打听苏贵山的消息,三人都只说他做了手术还在昏迷,多余的话一句不说。十天后,苏贵山转到了普通病房。苏子加钱换了个单人间,刘娟并没有告诉他在他住院期间发生的事,苏贵山一开始知道住的是单人病房,死活不愿意怕多花钱。直到苏子将银行卡的余额给他看了,他才安心住着。不过一清醒就开始追问钱的来处,听刘娟解释苏子是在给国家做事后,苏贵山再也没说什么,但是他看苏子时眼神里的骄傲,怎么也藏不住。住院期间,苏大伯他们也来了两次,当然也带来了那些犯罪团伙被抓的消息。知道他们开农家乐是做贩卖人口的勾当,苏贵山一巴掌拍在床沿,“老子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还好没有把地卖给他们。”买房刘娟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伤还没好,你这么大动作干嘛?”苏贵山又委屈巴巴的躺了回去。苏子在一旁没忍住笑出了声。苏大伯他们几个也跟着笑,一时间病房里尽是笑声,驱散了这些日子徘徊在大家心头的阴霾。等苏大伯他们走了,苏子便正色对父母道,“爸,妈,我想把家里的房子推了重新盖,城里这边我也重新买了一套房,盖房子的期间你们就住在城里。”她已经问过了,父母不愿意离开老家,一是觉得自己没有文化,去了大城市不适应,二是不想耽误她,成为她的拖累。自从她爸脱离危险后,她妈整天不是惦记家里那点鸡鸭鹅,就是惦记地里的菜,或者念叨着要种秋菜,晒菜干。她爸也一直琢磨着修院子,挖排水沟这些事。她提了许多遍想要带他们去南省定居,一开始还反对,后面一听这话,两人便安静了,没说不愿意,但也没说愿意。苏子就知道了,他们在这地方住习惯了,周边都是亲近相熟的人,亲戚朋友都在这边,所以他们不愿意离开,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不用为了生计奔波,在家就随便种种菜,钓钓鱼,这种日子也很自由自在。前面20年他们都是为了自己这个女儿奔波付出,后面的时间他们也该停下来好好享受生活。所以,苏子想明白后就不强求他们跟自己去南省,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他们现在的生活质量能更好一些。家里的房子盖了很多年,有时候下大雨时还会漏水,后面的沟渠还会渗水进来。她妈一直想拥有一个宽敞的院子,晒被子,晒菜干。他爸喜欢跟人家下棋,打牌,搭个葡萄架更合适。把房子推了重新建,就按照他们两人的喜好来建。城里的房子也必须买,她不知道这份奇遇能维持多久,未来的某一天这份奇遇消失,至少她有不动产做保障。刘娟和苏贵山对视了一眼,刘娟拉着苏子的手,颇为欣慰的轻拍了一下,才道,“不用推了,重建翻修一下就好了,重新盖房子要花多少钱呀,别想着现在挣了钱就大手大脚的花,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钱没了我还能挣,而且我们家那套房子翻新了,还不如重建,咱们家那卫生间一到冬天洗澡的时候就不出水,每次洗澡都要重新烧水。”“而且这房子以前的地基没打好,雨季的时候总是渗水,住在里面,感觉人身上都像蒙了一层水雾一样,难受死了。”“还有我们家门口那块空地,总是有人把车停在门口,说也说不听,就欺负你跟我爸好说话,导致咱们进进出出都不方便,妈,你想晒点东西还要借我大伯家的院子。”“门口那块地是咱们家的,直接围起来修一个大点的院子以后你想怎么晒就怎么晒。”“院子里面建个雨棚,再搭个葡萄架,夏天的时候你跟我爸在棚子底下吃饭,或者带几个朋友在家里下棋,打牌,不是很开心吗?”“而且我挣钱就是给你们花的,以前是你们养我,现在换我养你们了,这件事情就听我的吧,等我爸出院了,咱们去看一看我刚买的房子三室一厅,下面一个小公园,妈要是对广场舞感兴趣,你可以去学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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