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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狭小的空间总是不自觉充满好奇,即使她知道里面可能没什么。
网上不是总有人说,每一处历史古迹里面,锁起来的庭院才是真正的历史,总是能惹人驻足,趴在门缝往里窥探。
莫冉拍了下她的胳膊:“喂,看什么呢?”
白雪尴尬笑笑,同她道了别,直到走廊吱呀的声音越来越远,成十亦才掀开被子露出半张脸,看着莫冉笑。
霓虹灯闪烁的舞厅,弥漫着烟草和各种不知名香水的味道,一切都像充满变数。
表面上看起来放纵迷离的背后,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却是很多人用来掩人耳目的好地方。
偶有沉醉美酒舞乐的客人们,扮演不同的角色,传递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
更像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成十亦所饰的“红舞女”一角儿,美名流传于大街小巷,很多贵客一掷千金只为求她一支舞。
今天的戏份,舞女被一位贵客点了一支舞,名为【花魄】。
恰逢女将军被邀约来舞厅交换重要信息。
乔装作了打扮,米白色竖纹衬衣在里,外面套上浅咖色的淡条纹马甲和西装,郑重打了个咖色领带。
头发整齐盘到脑后,扣了一只米色的礼帽作为遮挡。
这场戏,成十亦穿了一件墨绿色紧身裙装,长发散落,上面别了几朵娇艳的花朵。
张晓在舞美上做了由上而下的水雾喷洒设计,水雾淡,细密的水珠落在舞女脸上,发丝,亮莹莹的。
花魄的舞步柔和缠绵,舞女浑身被水雾笼的湿润,眼神勾人心魄,整个身子像刚被河水浸过的藤蔓,轻撩着台下宾客的心。
舞女如从迷雾中走出来的仙子,手里拈着丝帕,舞到宾客面前,丝帕蜻蜓点水般的与宾客触碰。
她一路舞到将军面前,在雨雾中翻腾几圈,随手从头上拈下花朵,花瓣似有似无的轻蹭着将军的脸颊。
如果坐怀不乱,倒不像个真正来寻乐子的。
女将军眉眼一弯,一只手拽上她的胳膊,另只手环过软腰,将她揽坐到自己腿上。
舞女:“”
与将军的舞蹈互动是自己即兴所致,她这一拽,竟让舞女有些不知所措。
杨柳细腰被她抱的紧动弹不得,含情的凤眼在此刻化作秋波流转。
【花魄】这支舞,成十亦练习了好多天,演完这场戏整个人也算放了个空,懒洋洋的靠在片场的沙发上。
她小眼珠一直跟着张晓的身子来回转动,总算等到张晓忙完进了休息室。
成十亦从旁边拎起一个牛皮纸袋子,鬼鬼祟祟钻进了休息室的门。
张晓吓了一跳,端着茶杯问她:“成十亦,你怎么和做贼一样?”
成十亦一怔,还真别说,她和张晓的几次单独接触下来,还真说不清谁更像贼。
“张导,我给你带了茶。”成十亦将袋子里的茶拿出来放到桌上,脸上得意的很。
“喏,我托了好多人才拿到这个百年老枞,你尝尝。”
张晓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包装纸上“百年”两个字,一脸难以置信。
她一只手往桌上的老枞上伸,嘴里问:“你这真的是百年老枞?哪里来的?”
成十亦手脚麻利的将茶往自己这边揽了揽,尴尬抓了抓头皮:“张导,下场戏,能不能改改。”
原来是想改戏。张晓眯眯眼,喝了一口茶:“不好改哦,早就定好了。”
“就改一点。”
“不,不改。”
成十亦偷偷撇撇嘴:“哦,好吧。”收起茶叶想离开。
“你,把那茶留下给我尝尝。”
成十亦:“???”不帮忙还想收礼,这百年老枞可不好找,她攥着茶的手紧了紧。
“诶,你轻点攥,会攥坏的。”
被她这么一说,成十亦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张晓趁机嗖一下抢了过来。
朝她嘿嘿一笑:“我帮你尝尝是不是百年的。”
成十亦:“”鸡飞蛋打就是这个意思吧。
果然,成十亦又卡壳了,卡的比她正在创作的那首曲子还严重。
拍摄现场,舞女的房间。
女将军与舞女情投意合,将军家世显赫,是家里最小的女儿,母亲对她多次出入舞厅一事很是不满。
她抵不住思念,半夜瞒着母亲,外出溜进舞女房中,决定告诉舞女自己的女人身份。
女将军面对舞女站在房间,一只手摘下头上的礼帽,绸缎一般的长发倾泻而下。
舞女眸底闪过一丝笑,往前一步:“你半夜前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是女人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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