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必了,若他来找你,便尽快通知我。”陆柘景给了陈牙子三十文。在南水镇这样的小镇,三十文已经不少了。陈牙子喜笑颜开应下,将陆柘景送出牙行。一般来说找人办事,给了定金,事成之后付尾金。不过一般人家比较谨慎,并不会告知信差自家住址,而是自行找牙子联系信差。这位陆公子就属这种。送走这位财神爷,陈牙子哼着小曲教育起自己的弟子。说是弟子其实就是跟在身后打杂跑腿的。弟子在陈牙子的耳提面命下,暗暗记下这位名为陆公子的大客户。却说被陆柘景惦记的周信差,离开南州府一路北上,竟在一段官道上遇到劫匪。原来近日常丰县山上来了一批土匪,专门劫掠路过商人和独行客。只是他们没想到陈信差是个会拳脚功夫的,一番交手,五名劫匪竟不是陈信差的对手,几人赶忙逃回山里。周信差也因此受了伤,在县城养了一天伤才继续赶路,之后的半个月倒是顺顺利利。进了都城,按照东家交代地地方寻去——看清牌匾上的字后,周信差吓了一跳。竟然是国师府!周信差看了好几次信封后写的地址,确认无误,才朝着高门大屋的国师府走去。不等他靠近,一身铠甲的护卫长戟一指,“站住!何人擅闯国师府?”周信差被几名护卫打扮的男人团团围住,面上没露出胆怯,心里却在打鼓。其中一名护卫厉声询问:“何人胆敢擅闯国师府?”以前门外没护卫把守,但如今局势不明,国师命他们严密把关,务必不能放任何人进入。就算是端王来了也不行。骤然冒出个农家汉子,自然得盘问一番。“各位差爷好。”周信差面上不慌不忙朝众人拱手,心下大乱。没想到送信地址竟是国师府!就算他好几年没来都城,也知道国师身份何等尊贵。护卫们见此人不慌不忙,不似鼠辈,态度稍缓。其中一人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来国师府所谓何事?”饶是周信差走南闯北多年,也极少和这些差爷或官家老爷打过交道,心头隐隐不安,照旧硬着头皮开口,“在下姓周,乃南水县南水镇人士,此时前来造访国师大人,乃是为我东家而来。”说着,他从对襟里抽出一封信,“各位差爷这便是东家托在下送来的信。”“你东家是何人?”又是先前开口之人询问,看样子他是这帮护卫的头领。周信差心中有数,接下来只回这人的话,“回禀差爷,在下东家姓陆。”接下任务时,他特地询问过东家贵姓,不然还不知如何作答。这名护卫也姓周,叫周浩,他跟在国师身边多年,自然清楚国师大人身边都有那些朋友,这些人中的确有位姓陆的。他会记得这么清楚,还是因为自家国师大人说过对方身份不凡,让他们小心对待。再则整个南禹国普通百姓姓陆的不多,相反只有——周浩不敢想下去。对待信差的态度一变,示意手下们收起长戟,将人请了进去。周信差见状稍稍松了口气,尾金还未收,他还要拿回信回去,就算再怎么不想和这些位高权重的大官接触,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周浩很快告知齐管家,老管家是齐家家生子,从前照顾老爷起居,如今在国师身边做事,深受齐家信任。齐管家向齐蔺禀明,听说有信差送信,称其东家姓陆,他当即让齐管事把人带去堂厅,他自己换了身衣服,快步而去。离陛下不见踪迹过去两月。他第一时刻封/锁消息,同时派人寻找,一个多月过去也没有半点消息,前几日他更是怀疑端王知晓此事。要知道整个皇室,血统纯正的只剩下端王,若陛下失踪一事被大臣们得知,端王一派极有可能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理由,由端王暂代执政。若真的让端王坐上那个位置,倘若陛下回来,局势势必会对陛下不利。齐蔺可不想端王继位。到时南禹国只会比如今还要缺少生机,生灵涂炭,用不到几年便彻底消失在历史之中。先不论近几年因陛下身上的魇术,从而发生的怪事,单单是端王睚眦必报的性子,那些按照先帝遗照维护陛下登基的大臣们没一个能逃脱。端王心狠手辣,手段极其残忍阴毒,齐蔺不止一次怀疑陛下会身中祈国大巫师的魇术,就是端王背地所为。祈国人口稀少,常年于南禹国西北一带秘密活动,传言大巫师可治百病,拥有起死回生之能,精通推演之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